今天早上刚醒,脑子里却全是那只青蛙在池塘里打溜标的样子,手里还攥着个不知名的怪东西,那张脸都快被咬成筛子了。我翻了个身,心里还挺痒痒,忍不住问床头的闹钟:“你这白得发光的玩意儿……"闹钟居然没动,我一下就困了。

这梦忒有画面感了,脑海里全是它那张圆鼓鼓的脸,还有那双带钩子、能夹断钢铁的手指头。记得小时候老家院子里养过几只,后来一只跑了,剩下两只在田埂上抢食玉米叶。目前梦见了,感觉那枚不知名的东西就是它们手里的“金点子”,要么说是当年那个试图把青蛙变成“大个子”的恶毒小孩留下的残局。 实际上大量人小时候也跟我一样,盯着那只青蛙看半天,总认定它是某种大物的化身,要么是即将降生的某种力量。毕竟青蛙在民间传说里忒特殊了,既是灵物又是害虫,还是贪吃界的老大哥。我小时候邻居家有个大婶,看到我在看那只打洞的青蛙,非要问我:“孩子,这玩意儿要是被放出来,会把整个村子都变‘大’了吧?”我一听,差点把牙缝里的嚼过的花生米吐出来。管它变不大变大,只要它还在岸上,那味儿就够呛。我就连有一次,趁大人不注意,偷偷把家养的几只小青蛙放出来,想看看它们会不会像那梦里的青蛙一样,把小鱼小虾一口吞掉,要么干脆……把我也当成一口好吃的。 实际上这个梦的核心可能没那么神怪,更像是某种潜意识的“物尽其用”要么“以形补形”的闹剧。我最近总认定生活里缺啥,干脆就让人家拿青蛙来补。

比如前天加班到深夜,脑子像被棉花填满了,突然认定眼干涩得像要裂开,伸手就去摸床头那个红莲花的旧摆件。结局摸起来手感冰凉凉的,就像摸到了青蛙腿。

那一刻我灵光一闪,认定这红莲花可能是“不开窍”的象形。便我就对着它喊:“来来来,别睡了,咱们来场‘清醒大会’。”结局那摆件没反应,倒是我脑子里那个关于“青蛙图”的幻想跳了出来。我就连试着在那意念里画了个“青蛙打生”,认定这样能让我脑子里的空气流动起来。

这种时候,你认定它是不是在帮你“生”出新的东西,比如新的灵感、新的思路,要么是某种新的生活状态? 要是非要找个具体的“生肖”,我认定挺可能是“蛇”要么“龙”,但这不像是个正经的生肖梦,更像是一种荒诞的童话逻辑。小时候看动画片,时常有怪兽在森林里打滚,手里还拿着个庞大的、能夹住整只青蛙的“小锤子”。

那时候我都傻乎乎地当作那是某种神兽的道具,结局长大后才明白,那只是我童年对“被玩坏”的恐惧投射。我那时不懂,只认定那只青蛙手里的东西忒酷了,仿佛只要我抓住了它,就能掌控啥宇宙规则。 最近看那本老说书人讲的《民间故事》,讲到那个试图把青蛙变成“大个子”的坏孩子,最终青蛙在泥潭里打滑,连人带壳都掉进去淹死了。我梦里的青蛙就没死,只是手里的东西变了。

这说明啥?说明潜意识里或许有个声音在说:“别怕,就算弄坏点也没关系。”就像我最近拍板不再执着于考证某个冷门的历史年代,也不再非要证明某个没出口的书能读懂一样。我把那只不知名的“生”物,当成了那个“坏孩子”留下的把柄,要么说是那个被我随手涂鸦而引发的意外。我不怪梦,梦里的青蛙别看没被我驯服,但它确实“生”出来了一些新的东西:一种对未知的包容,一种在混乱中保持清醒的幽默感。 有时候我认定,生活有时候就是这样,就像梦一样,充满了不可预测的“打生”瞬间。昨天突然灵光一闪想到如何在阳台种菜,结局想起来冰箱里还有没洗好的青菜,又认定那些菜叶子长得忒像某种植物,忍不住又去翻冰箱,结局翻到了昨天吃的剩饭。

那一瞬间,脑子里的“青蛙”仿佛又跳了出来,说:“你这笨蛋,干嘛如此小气,咱们能不能‘开’点,把日子过得再繁华点?”我自然没听,持续埋头把剩饭煮成了粥。但这粥比昨天顿好的饭,起码有了那股子“打生”的味道,那股子归于我、也归于那些被忽略的、被遗忘的、就连有点“恶心”却又是真的生命力。 我也想过,这梦是不是在暗示我最近遇到的某件事,实际上是个“生”肖,而我当时忒紧张、忒严肃,把它当成了某种灾难,结局反而忽略了一些关键的细节。

比如上次去参加一个活动,我拿着预备好的发言稿,一直盯着稿子,直到嗓子哑得说不出句整个的话。

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,这发言稿可能早就被“青蛙”(那个评审老师要么那个突发状况)给“打”掉了关键段落。

要是是这样,那我梦里的青蛙实际上就是那个“突然改题”要么“直接推翻重来”的狠角色。它没把我打死,只是跟我开了个玩笑,让我重新审视一下我做了啥。 你看,那个不知名的东西,既然能“打”出个生肖,那它肯定不是啥常见的龙蛇。它可能是我内心深处那个总在提醒我“别一直忒认真了”要么“别一直忒执着于结局了”的声音。它用一种怪异的、带有攻击性的方式,把我“生”出了一个新的视角:那个视角里,世界是湿的、是粘的、是充满了各种怪生物的。就像我最近每天看的那些关于“生物多样性”的新闻,那些昆虫、那些蚂蚁、那些在缝隙里跳跃的小生物,它们不都是某种“大东西”的化身吗?它们都在用一种“打生”的姿态,挑战着我们对生命的认知。 故此,我明天醒来的时候,可能不会记得梦见那只青蛙打啥具体的东西,但我应当能感觉到,我的脑海里多了一片不一样的海洋。

那片海洋里,有青色的水,有绿色的苔藓,也有那些被遗忘的、带有钩子和尖牙的、曾经被我视为“害虫”的伙伴们。它们说:“别怕,我们都在,我们要一起把你脑子里那些死板的规矩,打破掉。”我不信邪,说不定哪天我就确实去把家里那只流浪的青蛙放出来,喂它点虫子,看看它会不会也像梦里一样,把啥“大东西”给“打”出来。 甭管如何,这个梦最大的意义,在于它提醒我:生活这东西,充满了不可控的“生”与“杀”。

有时候我们当作自己在掌控一切,要么试图用某种逻辑去解释一切,结局发现,那些看似荒诞不经的梦境,恰恰是我们内心最真的反应。

那只青蛙手里的不知名东西,或许就是我当下最需求的那个“破局点”,那个能让我跳出固有思维框架,去拥抱混乱与未知的“生”肖。它不管是啥,只要它还在打,只要它还在跳动,我就知道,我的人生叙事,才刚刚启动。 我就这样抱着枕头,听着窗外间或传来几声蛙鸣,心里默默念着:“嘿,那东西,你打我吧,打得越狠越好,反正我也没指望你能变成啥龙要么蛇,你只管发挥你的特长,把我也‘生’出来一局部就行。”我笑着把被子拉高,预备再睡一梦。

毕竟,梦里啥都有,只要梦里啥都有,醒来接着活,不也是一种“生”肖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