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到吃生蚝-梦见吃生蚝
凌晨三点半,我下意识地摸向床头柜,却只摸到一片湿滑的凉意。
不是水,是冰镇的海水,黏腻得让人想尖叫。我猛地睁开眼,感觉脑袋里像塞了团湿棉花,嗡嗡作响。梦里是啥味?不,是那种铁锈味,夹杂着咸涩和血腥,混着海风里最暴烈的那股味道,直冲鼻腔。
这不对劲,我在洗盘子,手一滑,盘子摔了,水溅到了我的脚后跟,那一刻我认定自己像个刚被海潮拍中沙滩的傻瓜,浑浑噩噩。 我醒来时坐在餐厅,桌上摆着两盘菜,一碗是清炒海蛎,另一碗是煎得金黄的章鱼。我盯着那只章鱼看了好待会儿,心里直打鼓,它看起来胖乎乎的,像是刚从海里捞出来的黄金宝贝,鳞片在灯光下微微反光。可我心里没底,总认定哪儿不对劲。
那会儿吃过类似的,但那种感觉不一样。
这次确实不一样。我扒了一口清炒海蛎,咸得发苦,那股子涩味直往后脖颈钻,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湿头发,恶心得想翻白眼。
这味道,如何如此像我在洗盘子时滑倒溅到衣服上的时候,那种黏腻的冰凉感?
难道梦里的海潮确实把啥东西弄到我的嘴里了? 我咽下去,却如何都吐不出来。意识启动不清楚,身体里突然涌起一股寒意。
我想起上周去海边,那天风特别大,我穿得单薄,走了一半路就打了个踉跄,还好没摔着。
那时候我坐在沙滩上数海浪,认定夕阳下的海蓝得让人心醉。可目前,梦里的味道让我认定整个人都在下沉,那种黏腻感像是有个东西顺着喉咙慢慢爬上来,堵住了气管。我下意识地去抱头,肩膀耸动,动作幅度大得吓人。 就在这时,脚底下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颠簸。我猛地向后仰去,差点在椅子上摔个狗啃泥。我低头一看,自己竟然坐在……一块庞大的礁石上?不对,是沙滩。风还在吹,带着海腥味,但怪的是,我不认定冷,反而浑身一激灵,像是被电流击中。周围的景物瞬间变得扭曲,海风轻抚过脸颊,但没有干燥感,只有黏糊糊的触感。我拼命想站起来,腿却软得像灌了铅,如何抬都抬不起来。 我想喊救命,声音在喉咙里打转,最终变成嘶哑的呜咽。我摸索着身下,发现那块礁石在微微震动。是啥东西在动?是风?是潮水?还是脑子自己在乱蹦?我试着深呼吸,试图理清思绪。
突然,视野里闪过一些不清楚的画面。
不是梦,是确实画面。我看到一群人在海边烧烤,旁边坐着几个穿着围裙的年轻人,他们一边忙活一边聊着天。其中一个长发妹突然说了一句啥,我听得云里雾里,只认定心里发慌,身体也不受管住地颤抖起来。 “你们哪位?”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。我转头一看,是个男的,扎着马尾辫,穿着花衬衫,笑容灿烂得像刚打完胜仗。他走过来,把烤串往我面前一放,笑着说:“哎呀,这不是老陈吗?
如何发这儿来?吃啥呢?”老陈笑着接过串,嘴里还嚼着。“我刚刚做梦了,说梦见吃生蚝了,”老陈压低声音,眼神里带着点神秘,“结局真真形成了。” 我愣住了,手里的叉子差点掉地上。梦到啥我说啥,这逻辑有点绕。我咬了一口烤串,味道倒是不错,配着那盘清炒海蛎,咸淡适中,海蛎的鲜味裹着孜然香,特别适合目前这个点吃。可梦境里的味道如何又变了?我努力回忆刚刚那个女人说的话,她是不是在说“生蚝”?还是说“海鲜”? 我站起身,腿还在抖,但身体的反应告诉我,刚刚那些在梦里流淌的东西,目前居然确实流进我的嘴里了。我张了张嘴,却发现喉咙里全是那股黏腻的感觉,像是吞下了啥湿的手感。
我想说梦见了啥,可话堵在嘴边,如何也说不出来。只能大口咽下那块烤串,别看嘴里满是咸味,心里却认定踏实了一些。 我看着老陈,心里五味杂陈。他刚刚说梦见了吃生蚝,我确实吃到了海鲜。可梦境的本质是啥?是真的体验,还是大脑在编织的故事?我想起那天在沙滩上的夕阳,明明那么美,如何突然认定那么压抑?海风明明是凉的,如何突然变得黏糊糊的?那种黏腻感,是不是来自地上的啥东西?我低头一看,果然,脚边有一滩没有彻底干透的海水,正顺着我的裤脚往下流。 “如何了?”老陈凑过来,笑着问。我摇摇头,说不出缘由。只是认定这梦醒来的时候,心里空落落的,像被啥东西掏空了一块。
或许梦不是假的,它确实形成了,只是我还没学会如何分辨。
或许梦里吃的那口生蚝,确实给了我一顿精神按摩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驱散了,只留下一点点黏糊糊的回味。 我瘫坐在沙滩上,腿总算能抬起来了。周围的海浪声仍然,但这次我不认定烦了。
看着天边逐步泛起的鱼肚白,我突然明白,有些东西不在梦里,也不在梦里吃,它就在那里,就在现实里,就在我脚下这滩没干透的海水里。
或许梦就是个幌子,真正的故事,还得靠自己去慢慢拼凑。 老陈拍拍我的肩膀,说:“嘿,别愣着了,忒阳都快出来了,赶紧去补个觉吧,梦里少吃点生蚝,不然真会消化不良的。”我笑了笑,点点头,心里却有点打鼓。
毕竟,现实里哪有那么多“消化不良”的恐惧?只有梦里会这样。 吃完了早餐,我开车回家。路过海边时,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海面上波光粼粼,没有影子婆娑,也没有那种黏腻的湿意。我知道,梦终究是梦,醒来时还是要回到清醒的躯壳里。但怪的是,有时候闭上眼,脑海里还会浮现出那块礁石、那群年轻人,还有那个笑着说梦见的老陈。他们仿佛确实和我挺熟,就像邻居一样。 我回到家,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如何又做回了那个吃生蚝的梦?并且梦里仿佛又是那样黏糊糊的。我睡不着了,索性躺在那块被梦力纠缠的礁石上(现实已经不存有了,但我心里还留着一块礁石)。月光洒进来,照在床单上,泛起一层银色的光晕。我闭上眼,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老陈那张笑在脸上、手里拿着叉子、嘴里嚼着生蚝的照片。照片里的他也和梦里的一个男人一模一样。 “该死,”我在心里骂了一句,“如何总梦到这些。”我翻了个身,盯着天花板。
难道是出于最近忒累了?还是出于最近总吃海鲜,身体里那些想入非非的东西都找不到出口了? 或许梦就是一种自我疗愈。梦里吃生蚝,不是为了饱腹,而是为了在混乱的思绪里尝一口真的滋味。
哪怕待会儿黏腻,待会儿苦涩,只要那一刻是真的,就是好的。 夜深了,我躺在软乎的床上,听着窗外间或传来的车声和海鸟的鸣叫。梦里的那些人,老陈,还有那滩黏糊糊的海水,都慢慢淡去了。只留下一丝淡淡的咸味,混在呼吸里,像是海风吹过皮肤的感觉,别看真,却不那么恐惧。 我睡得挺沉,梦里似乎又变回那个吃生蚝的自己了。但那次的梦境,没有那么黏腻。它像是一杯温开水,别看解渴,但没有啥特殊的滋味。只是第二天早上醒来,胃里暖暖的,心里踏实,仿佛确实和老哥们儿聊过天,分享过某种秘密。 有时候质疑梦是确实,有时候又质疑梦是假的。但甭管真假,只要那一刻是真的,就充足。就像梦里吃的那口生蚝,别看带着一股咸涩的涩味,但挺快就会化开,留下一股知足的甜。 我睁开眼,看着窗外陌生的城市,心里不再恐惧。梦会不会再来一次?或许吧。但我不会怕。出于我知道,甭管梦里是啥,只要醒过来,都是真人,都是活生生的人。 路灯亮了,照在我的脸上。我站起身,走到阳台上,伸了个懒腰。整个人松快下来,刚刚梦里的黏腻感彻底消亡了。明天忒阳升起,海风仍然会吹,但这一次,我不再认定那是黏糊糊的湿感。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咙,没有异物。我摸了摸脚边,是一片平整干燥的沙子。我深吸一口气,空气里全是泥土和青草的味道,没有任何咸涩,也没有血腥。 梦醒了。生活持续。别看梦里吃生蚝,但现实里吃榴莲更香。 我想起了老陈,想起了那个笑着给我递烤串的男人。他实际上也没那么夸张,只是间或会做点怪的梦。
或许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个渴望尝鲜的灵魂,只要闭上眼,就能尝到那些没试过的美味。 我转身回到屋里,打开冰箱,拿出一罐啤酒。泡沫在杯壁上晕开,像极了梦里那滩没干透的海水,但这次,是干净利落的、白亮的、让人想一饮而尽的泡沫。 生活就是这样,有时候会像梦一样黏糊,有时候又会像海一样辽阔。但只要记得,甭管梦境多么真,现实一辈子才是那个能够掌控的锚点。我们不需求在梦里寻找答案,出于答案就在脚下,就在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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