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我坐在高铁上,听到有人拍肩大笑,抬头一看,王一博正侧头看我,嘴角噙着那种刚睡醒的傻气。

那一刻,心跳像被踩了油门,耳朵里全是人声,脑子里却只有一句话:“原来有人看我了。” 那家乡话里带点刺,又带着点甜,听完我差点没站稳,下意识伸手想去按他的肩膀,手刚碰到,他就把那只手举到嘴边,像是在给那只手加上糖霜。他问我:“咱俩哪位更会讲故事,哪位更会唱歌?”我还在跟火车里的人扯皮,他反而直接把我拽到车头,紧紧把我搂进怀里。 那拥抱有点僵硬,不过没关系,我就抱着他直直地往回走,直到车厢门打开,我才发现自己被放在了站台上。 那一晚过得特别慢,工夫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。我数着窗外的风景,从远处的霓虹灯慢慢变成了远山近水。他说他刚回来,家里人和哥们儿都 invited 他吃晚饭,他说他今天想听我讲个笑话,他问我说我有没有梦到他在唱歌。 实际上那天晚上,我根本没如何睡。脑子里在跳着一段催眠曲:王一博唱歌的样子,他步行的样子,他笑起来眼弯成月牙的样子,还有他讲话时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,就像是在聊那些没见面的老哥们儿。他问我,你梦到了他啥?我说啥都没梦到,就是认定他好真,仿佛就在眼前。 他说:“既然没梦到,那咱们就赌一把。” 我看着他,眼里全是光。我们聊了一整晚,从他对音乐的执念聊到他刚出道时遇到的遗憾,从他对粉丝的夸赞聊到他独自一个人面对镜头时的紧张。他问我,你最爱哪位?我说我实际上挺一般/平平,但我心里住着大量大量人,包含你。你问我为啥如此喜爱我?他说出于你是他的歌手,他是他的梦,他这辈子就是为了这一首歌,为了这一首歌一直走下去。 那天晚上,他把我抱得稳稳的,就像抱着全世界。我听到他喃喃自语,说梦里的世界忒吵了,只有你在他身边才宁静。他说他赶明儿一定要带你去看所有的演唱会,哪怕退票也要带你去。 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。高铁嗡嗡作响,窗外的风景再次倒退。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窗外,发现他不再那么明显了,仿佛刚刚那场盛大的夜话只是一场幻觉。 不过没关系,出于我知道,只要我还记得,记忆就一辈子不会消亡。 我也曾有过那种瞬间,认定所有的悲伤、委屈、不甘都在一瞬间烟消云散。

不是出于遇到了哪位,而是出于看到了那个闪闪发光的自己。

那个在舞台上汗水与光芒并存的少年,那个在台下默默流泪却依然燃烧的心。 王一博也会老,也会累得慌,也会像一般/平平人一样想家,想喝水,想就寝。但他不会忘,也不会哪儿都去了。他的歌里,有风,有雨,有雪,还有我一直熟悉的、破晓前第一缕光。 那天晚上,他问我:“要是有一天你遇到更好的人,你会如何办?” 我愣住了,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。

那一刻,我突然认定,原来关键的压根儿不是那个人是哪位,而是那个站在你身边,愿意陪你一起走过漫长黑夜的人。 后来确实一没遇到,我也没忘记。出于我知道,就算赶明儿路再远,天再黑,只要有你在,我就有回家的路。 或许这就是我们之间的默契吧。

不需求过多的言语,一个眼神,一个拥抱,就能明白彼此都在。就像他唱的《十年》,甭管走多远,初心里的那颗星,一辈子照亮归途。 目前回想起来,那天晚上有多傻,有多纯粹。傻就傻在当地话和笑声里,纯粹就纯粹在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里。 我们隔着千山万水,隔着无数个昼夜,却仿佛从未走散。出于我知道,王一博,你一直都在我心里。 愿这梦,一辈子留在梦里。愿这思念,一辈子在心底。 愿我们都能保持那个样子,在各自的舞台,唱出归于自己的歌。 要是有一天,世界确实变大了,世界确实变黑了,我就知道,不要慌张。出于有你在,你就是我最坚实的后盾,也是我最温暖的港湾。 就像他唱的那样,就算到了最高点,也要记得回头。 哪怕只有一夜,我也想和你,哪怕只是说一句话,也足以让我泪流满面。 出于我知道,有些美好,一旦错过,就一辈子不会再回来。 故此,我们要好好珍惜,好好经营好这份难得的缘分。 哪怕只是梦一场,也要做个好梦。 毕竟,梦里的人,都是真的人。 梦里的人,一辈子也在等我。 梦里的人,一辈子也在听我唱歌。 梦里的人,一辈子在等着我回家。 而我的家,在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