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情人的爱人-梦见情人爱人
深夜两点,我盯着天花板,脑子里全是那个名字。梦里他穿着那件旧衬衫,手里拿着杯温牛奶,在楼梯间突然喊我“阿宝”。声音带着点沙哑,像老牛嚼芭蕉,我也没舍得喊,就喊“老陈”。他回头看到是我,笑得眼弯弯的,说:“今天好准,昨晚刚把你那套‘见色起意’的剧本给演活了。”我这才想起,昨晚他确实没睡好,对着手机屏幕半天没睡,说是我在梦里演得特别像。
实际上我自己也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,毕竟去他家楼下转悠半小时了,连路灯都看不清。 他送了我一颗糖,说是“解千愁”。刚把糖往嘴里一含,甜味瞬间炸开,脑子里的焦虑全散了,只剩下一片澄澈的白。就在那一瞬间,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顿悟的时刻,不是被啥大道理点醒,而是被本能带偏了。
那时候我也认定,原来这就是爱,就是那种不用想忒多,只要眼神对上,心就全明白了。
后来我才意识到,这哪儿是顿悟,分明是梦里的台词。 我醒来时,发现自己正坐在公园长椅上,手里拿着那根糖包装纸。阳光挺好,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长,一直伸到我脚边。对面的大叔正抓瞎地看表,旁边的大妈正跟儿子聊天,时不时递个橘子。我盯着手里的糖纸想,这味道如何跟梦里一模一样?明明昨晚他腿还没彻底消肿,我说他最近练气功练得不错,说能当个护身符。目前他成了我心里那座山,我就想让他飞起来,结局呢,飞累了就扔进我怀里,最终变成了一颗糖。 实际上我挺好奇的,梦里他是不是去那家游戏公司打卡了?听说他们那里加班极晚,下班后还要在那儿喝西北风。
我想象着他在那儿打工人,对着电脑屏幕发呆,屏幕上是那些乱七八糟的数据,最终他点开了一个未搞定的进度条,上面写着“新地图”。他当时肯定没听到我讲话,肯定是梦。毕竟梦里人讲话声音都带一点气声,连句“阿宝”我都喊得软绵绵的。 那天晚上我实际上没睡好,不是出于怕他,是出于怕梦碎了。怕那种突然从云端掉下来的感觉忒真,怕下一秒我就确实站在楼梯口了。可现实是,我已经在公园坐了一下午,连晚饭都没吃。肚子咕咕叫的时候,我抬头看天,认定那月亮是不是确实,仿佛比白天亮一半。 后来听说他那天去面试了,说那边工作忒忙,每天要跑挺远的路,还要背别人的密码。我问他,是不是梦?他说:“不是梦,是累。”我说:“累的时候不能想忒多,只能想如何睡个好觉。”他笑了,说:“就寝就寝,别想那么多。”实际上那时候我也没想那么多,我就是想把他从梦里拽回来,哪怕只是让他醒醒神。 这大约就是现代人最纠结的状态吧。白天在职场里伪装自己,精心筛选每一个互动对象,把那些可能性的概率算得明明白白。晚上回到家,卸下所有防备,只想找个地方躺平,不想思索明天如何活。结局今晚躺在长椅上看着月亮,突然认定这个月亮该醒了。 我捏了捏口袋里的旧钥匙,想起小时候妈妈总说,钥匙是用来开门的,不是为了开锁的。
那天梦里的陈总就坐在那把老钥匙前,手心里全是汗。他问我干嘛如此紧张,我说怕真出啥事了。他说:“没事,我只是在梦里交个哥们儿。”我说:“哥们儿是后来才有的,目前还是陌生人啊。”他笑:“那也挺好,反正都是新人嘛。” 后来我才知道,他那天在面试的时候,实际上一直在等一个信号。
那个信号大约就是我在梦里喊他名字。目前想来,那个瞬间忒短了,短到我只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响声。目前回想起来,这声音更像是某种隐喻。梦里总有人突然喊你,你当作是巧合,实际上是命运在推你一把。就像他喊我,实际上是在说,你终于预备好面对那些所谓的“新挑战”了。 我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。今晚风大,吹得树叶哗啦啦响。我在想,是不是该去那家公司看看了?听说他们那里有个大饼,说是能当饭吃。我摸摸口袋,发现那个旧钥匙还在。想起小时候妈妈塞给我说:“钥匙是通往外面的,别只锁在屋里。” 我走那会儿,把钥匙插进锁孔,咔哒一声响。门开了,外面是更亮的天,风比屋里大两倍。我回头看看家,认定那个陈总仿佛确实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那张空白的表格,眼直勾勾地盯着我。他喊我名字,声音里带着那种特有的松弛感。我走那会儿,他笑着,说:“阿宝,再陪我聊会儿。”我说:“聊啥?聊聊那会儿?”他笑:“聊啥?聊聊未来啊。” 原来梦里的逻辑不是非黑即白,是螺旋上升的。我们当作自己在追求啥大道理,实际上只是被某个念头牵引着,一步步走到想不到的地方。就像那个陈总,明明只是个一般/平平的人,却能让我的心跳漏掉一拍。
这感觉不好受,但也不厌恶。 我坐回椅子上,看着天边最终一抹晚霞。它慢慢褪去,变成深蓝色,然后又在云层里藏了起来,像极了梦里那个未解开的谜题。我拿起手机,打开浏览器,输入了一个网址,输入了那个游戏公司的地址。输入完密码,点进去,看到屏幕上跳出一行字:任务搞定。 我笑了笑,把手机放进口袋,假装没看到。
实际上我看到屏幕亮了,那是他最终发的消息,跟“阿宝”相关。我回复他,说“收到,下次见面再聊”。他接着说:“下次见面?”我说:“是啊。”他说:“那我等你。” 我站起身,走向那个正在打瞌睡的“陈总”。他仿佛真睡着了,呼吸挺平缓,像是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。我走那会儿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:“该休息了。”他睁眼,说:“好。”我们并肩走着,手里没拿任何东西,只有风在耳边吹。 梦醒了,现实也才刚刚启动。我们各自忙碌,各自寻找方向,间或也会像梦里那样,突然在某个路口停一停,看看有没有奇迹。
实际上没啥奇迹,就是有人在等,有人在爱,有人在试图把那些不确定的可能,变成确定的现实。 天快亮了,城市的轮廓从朦胧中显现出来。我最终看了一眼那个陈总,想着今天出门累了,回家歇歇。
或许明天还会遇到啥新的“阿宝”,要么新的“陈总”。
反正只要还在路上,就值得期待。
毕竟,只要心还在跳动,梦就不会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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