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最让人挠头的是那个哥们儿,他是那种一辈子站在你身后帮腔的人,只要我略微说两句,他就立马点头如捣蒜,仿佛全世界都欠他一声谢谢。就在刚刚,我梦见他站在我的鞋尖上,脚丫子踩得我心慌,我拼命想把他拽下来,结局他非要坚持要骑我身上,非要听他讲这个那个。我咬牙咽住,最终只能把脸埋进被子里,嘴里发不出声音。醒来时镜子里的人还是那个我,但那种被踩头发的感觉仿佛还残留在脚心里,痒痒的,还冒着冷汗。 实际上我最近总认定心里空落落的,仿佛有啥东西在慢慢漏出来,白天仿佛特别忙,开会、赶方案、回复客户,就忘了自己是不是确实在活着。直到梦里那个哥们儿的出现,才像突然有人塞了一桶水灌进我嘴里,呛得我眼泪直流。我在那儿哭得撕心裂肺,他也不躲,非要问我为啥哭,是不是又遇到了啥烦心事儿。我说不是,是真怕了,怕这日子像他说的那样,连个喘息的空隙都没有。他听着听着,眼神突然有点不对劲,往屋里瞅了瞅,仿佛看到啥,又仿佛啥都没看到,最终又愧疚地挠挠头,说只是刚刚盯着桌子上的猫看忒久,眼花了。 我信了那些话,认定天要塌了。

原来最痛的委屈,不是别人不理解你,而是你自己都认定没人陪你了。梦里他不仅没安慰我,反而说我最近像只刺猬,扎手又刺人,动作慢吞吞的,又不肯回头看我一眼。我气得想揍他一顿,结局突然想起他可能也在加班,赶明儿还要忙着照顾家里。

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这种感觉好残酷,哪怕全世界都在喊没事,只要你一个人认定错了,就能把自己弄成那个不想活的刺猬。可我又困不住那个梦,醒来后脑子里全是那种被踩头发的画面,整个人都在打转,转得我头晕眼花。 实际上我最近也在学着像那个哥们儿一样,不管多难,都要站在他身边给他赞成,哪怕只是为了让他认定这点小事没让你难堪。就像梦里他非要骑我身上一样,心里那个声音一直在吼叫,一定要让所有事件都变得好办,一定要让所有人都懂我,可现实一直把难度加得离谱。

每次想起那些被误解的片段,心里就堵得慌,就像嘴里有股气说不出来,只能硬生生憋回去。梦里他别看嘴上说着没事,眼神却透着那种小心翼翼的慌张,生怕我猜错,生怕我多想。 有时候我会在深夜盯着天花板发呆,想象那个被踩头发的场景,冷汗浸湿了枕头。

那种感觉忒真了,真到almost像梦,却又像是一场震耳欲聋的预演。我质疑自己是不是哪儿出了难题,是不是最近忒累了,身体在抗议,大脑在混乱。但梦里他明明就在眼前,明明就在身边,可我如何就抓不住呢?我只能看着他脚丫子兴奋地蹬来蹬去,心里那股劲儿还是倔,哪怕脚底板已经麻木了,也想要那种被踩的快感,哪怕知道那可能意味着啥。 梦里他最终突然停住了,把脸凑过来,眼弯成月牙,说实际上我也挺眼红你的,你回来得那么及时,连鞋都还没脱。我被他这话戳得心里一颤,眼泪又涌了出来,这次是确实,不是演戏。我伸手想去擦他脸上的泪,他却手滑了一下,差点把我的手弄疼。

那一刻我突然认定自己像个小孩,不懂事,不成熟,总想要掌控一切,总想着把世界变得圆满,却忘了生活本来就是残缺的,就像那个被踩头发的哥们儿,一辈子也一辈子无法真正站在我身边。 不过,别看梦里他挺狼狈,别看那些画面一直在脑海里反复播放,但我仿佛认定,这也是一种告别。

或许那个哥们儿正在某个地方,也在经历着啥,只是他不敢跟我讲,怕受伤,怕让我泄气。我坐在那儿,看着他脚丫子一点点移开,看着他为了下一个目标拼命奔跑的背影,心里突然有种莫名的省事。我该不该也学着点啥?该不该也给自己放个假,去走走,看看那些平时忽略的细节?出于梦里的他,最终还是得搬回原来的地方,只能在那儿等下一顿早饭。 我深吸一口气,把那些抓不住的念头都咽下去,假装自己只是个一般/平平人在发呆,实际上心里早就在重新收拾行李,预备迎接那个别看陌生、别看痛苦,但或许能让我重新找回自己整个样子的人。

哪怕明天醒来,那个哥们儿还在,那个结局还在,但我得学会,把那些不能转变的,变成能够接纳的。

毕竟,人生就是一场长梦,要是连梦里那个被踩头发的哥们儿都能笑着离开,那该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