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鸡爪在一起-梦见鸡爪聚成一团。
肠鸣又作,鸡爪乱拽。 半夜起来刷牙,镜子里看到右手握着一把鸡爪,左手也死死攥着一把,两只鸡爪正隔着掌心死死抠在一起,越抠越紧,像两只刚被剥皮的螃蟹,卡住喉咙的甲壳一样。我吓得就把床踢了,坐起来就发抖。 脑子里全是乱糟糟的:昨晚那两只鸡爪是不是偷偷跑出来玩了?还是我做过啥梦?梦里忒惊悚,感觉它们俩在打架,力气大得要把人撕碎。 实际上这玩意儿,就是鸡爪。鸡爪这东西最讲究个“抓”,你伸手一抓,它就想往上一撕,反手又捏回去。两只抓在一起,就是那种死命拉扯、如何都不肯松开的劲道。 我最近刚搬新家,刚装修完半个月,空气里那股子陈旧的油漆味还没散尽。家里养了只白猫,给它用过的猫砂盆里,总混着一点干掉的猫粮碎屑。我昨天突然想起,上次给猫修指甲时,那铲子头刚沾上白猫毛,铲子柄又不小心碰了一下猫砂盆,铲子头就被猫指甲死死勾住了,连人带铲子从盆里拽出来,晃了两下,最终卡在盆沿上,死活不肯下来。 那时候我正愁没地儿修指甲,看着卡在盆沿的铲子,心里也是慌乱的。
后来我想起过来人说的,修指甲没工具,这铲子头就是铲子。 那天晚上,我特意带上把修指甲用的小塑料铲,去睡觉那屋那盆猫砂里取了两块指甲油,想先把那把卡住的铲子头给“修”掉。可刚挖起来,那铲子头又立马缠住了我的指甲。 我急得把指甲撕了个七零八落,把指甲油都蹭没了,又是铲子,又是指甲。最终索性把那铲子头往盆底一按,对着盆壁用力抠。
那铲子头别看不灵活,像个死死的钩子,但既然扣住了,就得硬扛着。 我一边用指甲刀挑剔,一边把铲子头往盆底那几块猫砂里推。铲子头那边那是咬不动了,指甲刀那边倒是磨得我手腕发麻。 就在铲子头快要陷下去的时候,我脚下一滑,整个人猛地一甩。
那一瞬间,那只卡住的铲子头在我手里像是活了一样,借着惯性弹了起来。它先是卡在床沿,然后顺势“哐当”一声掉在了旁边的牙刷架边上。它挺滑,带着那股子抓紧指甲的劲道,竟然还想往牙刷缝隙里钻。 我眼疾手快,一把拽住了它,结局正好顺着牙刷架往下掉。它把牙刷架顶板都蹭掉了一层灰,卡在牙刷和底座之间的缝隙里,死活出不来。 那一刻,我感觉手里的这只鸡爪,就像那只猫砂盆里的铲子头一样,是个死结。它想往牙刷上钻,钻不那会儿;它想往下掉,掉不干净利落。 我盯着它看了半天,终于想起咱家的老讲究。
那会儿修指甲没钳子,就靠两只鸡爪。一只抓上去,另一只就得抓下来。你要是只抓着一只,它随时能顺着指甲缝溜走;得是两只勾着,才能硬生生把指甲给钳在手里。 目前好了,两只鸡爪卡在牙刷上,也没法分开。我不得想个招。 我拿来家里的苍蝇拍,本来想用拍子去敲它,可那玩意儿忒脆了,鸡爪又那么大,拍一下,鸡爪就断成两截了,断头还连着骨头,更吓人了。 行,只能硬挺着了。 我深吸一口气,双手紧握住牙刷架,用指甲刀启动一点一点地剔。指甲刀是个尖嘴的,我得用指甲刀的刀尖,去抠那只鸡爪的根部。 拆得有点费劲,那鸡爪就是死心眼,每次我往上一推,它就往后缩,咬住我的手指头头,疼得我龇牙咧嘴。 我就如此折腾了半小时。 工夫一下子到了九点多。忒阳都要晒到楼下了。我终于把那鸡爪给剔出来了,从牙刷架深处硬生生把它抠出来。 那鸡爪的尾部还沾着点猫砂,我顺手把牙刷架擦干净利落,再抹了点湿巾。 我揉揉胳膊,心里踏实了。刚刚那两只鸡爪,实际上就是我的修指甲工具,死命地抓在我的指甲上,死活不肯松手。 更有趣的是,刚刚那只“鸡爪”掉在牙刷上的时候,它的另一只脚——也就是左手——竟然还偷偷探出来,对着牙刷架的缝隙里看了一眼,仿佛在说:“嘿,别走啊,这地方还蛮好抓的。” 我摸了摸牙刷架,手感挺滑的。 这事儿让我想起前阵子,我家养了两只斗鸡。
那俩鸡平时我就喂点玉米,可最近这俩鸡到了繁殖期,特别爱闹。 我昨天去地里刨窝,挖到了两枚刚下的鸡卵。
那蛋长得特别圆,皮薄得像一张白纸。刚翻开的时候,我还当作里面是刚孵出来的小鸡,结局一开,里面是个大黑眼珠子,正冲我笑。 我吓得赶紧把蛋抱在怀里,心想这是坏了。 摊手一看,那蛋后面还跟着俩鸡爪。
那鸡爪刚下出来,还是那种毛茸茸的,黑乎乎的,跟你想象的不一样。 我试着把蛋捏了一下,感觉里面空空的,像没塞棉花的袜子。 我想起那会儿村里的老农告诉我,母鸡刚下蛋的时候,蛋屁股那侧的下面,会长出小尾巴,还得用鸡爪去抓。 我伸手去抓那个小尾巴。 那一瞬间,我脑海里那个“鸡爪打架”的梦境,突然就清楚了。 刚刚那两只鸡爪,就像是我梦里的那两只。它们本来想抓那个小尾巴,结局出于忒用力,把蛋给捏出了个洞。 我打开蛋,里面确实有个小黑眼,还有一点点血丝,就像刚刚梦里那只鸡爪抓出来的血。 我伸手再抓,这次它松手了。 它松手了,是出于它也想松手。 两只鸡爪,一只抓蛋,一只抓蛋,最终都松开了。 刚刚刷牙的时候,我抓着那只卡住的鸡爪,总认定它没那么听话了。 目前蛋里只剩下那个小黑眼了。 我把它凑近鼻子闻了闻,一股子土腥味,还有淡淡的甜香。 我想,这鸡爪,或许就是咱们农村人最实在的伙伴。它们不讲究啥大道理,啥啥啥,就只知道如何抓,如何咬,如何不让你松手。 就像我手里的鸡爪,咬得紧,抓得紧。 昨晚我梦见鸡爪在一起,实际上那是梦,是潜意识在帮我整理那些混乱的思绪。 我想起之前去菜市场买菜,老板正忙着砍黄瓜。
那老板是个年轻人,平时话不多。 他手里拿着把老式的菜刀,那刀身上还带着点油,油渍在光线下闪闪的。 他看到我在看手机,就放下刀,走过来问我:“醒了?” 我摇摇头。 他挑了挑眉,指了指我手里的牙刷。 “牙刷架上的鸡爪,可忒智慧了。” 我愣住了。 他笑了笑,又指了指蛋。 “刚刚那两枚刚下的蛋,估摸也被那两个鸡爪给捏过了。
你看这蛋壳边缘,全是压痕。” 我指了指蛋。 他挑了挑眉毛:“农村人打架,就是靠爪子。男人打架,胳膊肘往上一拐,膝盖一顶,那是硬碰硬;女人打架,就靠这鸡爪。哪位抓得紧,哪位就占上风。” 我想起梦里那只鸡爪抓着我时,那种死命拉扯的感觉。 那时候我认定它挺凶,像是要把我撕碎。 目前看着它从牙刷架上掉下来的样子,我才明白,它实际上只是忒累了。 它想抓,抓不到;它想掉,掉不干净利落。 就像我梦见它抓鸡蛋,最终把蛋捏破了一样。 梦里那两只鸡爪,最终也是松开了。 我放下手机,洗了把脸。 忒阳晒在脸上,有点疼。 但我认定,比刚刚那只卡住的鸡爪,要舒服多了。 出于我知道,刚刚那两只鸡爪,实际上是在忙活着啥。 它们正在努力抓那个小黑眼,把里面那点血丝,一点点挑出来。 就像咱们过日子,有时候心里那口气,就是抓不下来的。 但只要两只鸡爪勾着,总还有力气去抓。 就像我刚刚那个牙刷架,别看鸡爪掉进去了,但只要我还在用力拽,它就出不去。 我持续看着那只被捏破的鸡蛋。 里面只剩下一半了。 我伸手去抓。 这一次,它松手了。 它松手了,是出于它也想松手。 两只鸡爪,终于解开了。 我摸了摸牙刷架,手感滑了。 它刚刚又探出来看了一眼,这次没钻进去,只是歪着头,盯着我。 我伸手去抓它,它又咬住了我的手指头头。 疼。 我忍不住喊了一声。 “哎哟!” 那鸡爪,终于松手了。 它松手了,是出于它也想松手。 两只鸡爪,终于解开了。 我摸了摸牙刷架,手感滑了。 它刚刚又探出来看了一眼,这次没钻进去,只是歪着头,盯着我。 我伸手去抓它,它又咬住了我的手指头头。 疼。 我忍不住喊了一声。 “哎哟!” 那鸡爪,终于松手了。 它松手了,是出于它也想松手。 两只鸡爪,终于解开了。 我摸了摸牙刷架,手感滑了。 它刚刚又探出来看了一眼,这次没钻进去,只是歪着头,盯着我。 我伸手去抓它,它又咬住了我的手指头头。 疼。 我忍不住喊了一声。 “哎哟!” 那鸡爪,终于松手了。 它松手了,是出于它也想松手。 两只鸡爪,终于解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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