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的沉梦:裂缝与热流
昨天晚上睡得特别沉,梦里醒来是那种彻头彻尾的恍惚感。就在睡觉那屋正中央,地板突然裂开一道半圆形的口子,那种冷冰冰、带点冰碴子的水泥灰,在我手里捏起来沉甸甸的。我想伸手去摸,指尖刚碰到那粗糙的触感,一股热乎劲儿就窜了上来——原来里面藏着几万条小尾巴,它们都在往外挤、往我怀里钻。
没有那种带着戏谑的期待,也没有刻意设计的幸运感,就是纯粹地、毫无逻辑地,我就顺手捡到了。这时候赶紧把袖子一甩,扔进了那个看起来就有点破的大箱子。箱子盖子扣上,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声响,像是某种古老又神秘的机械在呼吸。我数了数,一共一万三千六百五十条。
梦到捡锦鲤-梦捡锦鲤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梦境,它象征着潜意识中对“意外之喜”的渴望与接纳。这一万三千六百五十,是某个大型养殖基地最终剩下的库存,原本当作早就被散养成了荒原,结局这些小家伙,确实挺能藏。它们平时在水泥地底下缩着,咬住自己的鳞片,只露出一两只眼瞪得圆圆的,像极了某种不知死活的古老图腾。我拍出一手,全是鳞片,有的大如拳头,有的细如针芒。它们不吵不闹,也不争抢,只是静静地躺在箱底,等着我再来接。
实际上刚刚梦到这个,心里头也没如何打鼓,大约是出于最近最近这半年,啥都挺顺,连上班时的流程都摸透了,认定日子像那被顺着挤压过的混凝土墙,硬邦邦的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虚浮。这种日子久了,人就好办形成一种错觉,认定世界实际上挺好办的,只要把那些富余的、说不清的、抓不住的,都统统都扔掉。我就想,实在没啥可要的了,干脆把它全捡回来了。
就这样,我把箱子装上了床,躺下眼皮一抖,梦里的景象就淡了。醒来时手里正好攥着那把小剪刀,刀刃上还沾着一点点水泥灰,凉飕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