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和外遇吵架离开我-梦现背叛离我
凌晨三点,梦里的空气像被煮沸似的粘腻,冷得人直想打喷嚏。我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,站在巷口的老槐树下,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,那是我和男友刚刚签好的离婚协议书——哦不,是我们目前的《分手协议》。他提着那袋刚买的袋装撇脱面,一脸焦虑地递到我面前。 “拿着!”他急得声音都抖了,眼圈红得像刚哭过的猪,“你等着,我这就把房子过户给你,钱我一分不少,这周末我们就搬出去住!” 我死死盯着那张纸,指节出于用力而发白。协议上写着:财产分割,房子归我,他名下所有车辆贷款我来还,剩下的生活费他按月支付。
那一刻,梦里的我像是一口气受不住了,喉咙里堵着东西,想哭又不敢哭,眼泪顺着下巴滴在纸的角落。 “别急,”他赶紧把兜里的车钥匙塞进我手里,另一只手迟钝地想拍拍我的肩膀,结局手抖了一下,抓到了我的手心,那温度冰凉,“反正也回不去了,咱们得好好谈谈,别闹得忒难看,好吗?” 我看着他,像看一个误入狼窝的傻子。狼,也就是他吧? “谈啥?”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骨头,“我目前把你赶出去,让你滚回那个吃剩饭的地方去?你难道不知道,外面租来的房子每月就要交两千块水电费吗?你那个破车目前价值一千多,你一句‘处变不惊’是认确实吗?” 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辩解啥,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大约是我那句“你连这点事都办不好,如何收拾残局”忒像指责了,像极了把烫手山芋硬塞进别人的火盆里。 他愣了两秒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又恢复了那副自当作镇定的模样。他凑到我耳边,声音低得像蚊子哼:“我只是想把你拉回我的世界,别做那种傻事……要是你再悲伤,就告诉我,我……" “闭嘴!”我猛地推开他,动作大得惊动了旁边正在散步的邻居。
那邻居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头,手里提着保温桶,捂着嘴偷笑。 “哎,哎,大爷别闹!”我回头看到老头,慌忙捂住他的嘴。 “大爷,您别笑,”我看着老头,语气里的颤抖比刚刚对他说过的话还要重,“您看,他刚刚那一瞬间,眼神里的东西,像是要把我也吃了似的。” 老头眯起眼,眯成一条缝。他眼角的皱纹里藏着笑,却让人心里发毛。 “你们说,”老头清了清嗓子,像是在说给其他人听,“要是真像电影里演的那样,没房住如何办?没车开如何办?你那个车,明天早上得送去修,修不好的话,听说要拖半个月。
那时候我还能在那破屋里睡?自然不能,我 koska,睡地板!” 他话没说完,肚子突然一阵强烈的抗议,像是有人往袋子里塞了个又重又干的大便球。他捂着肚子,脸色瞬间惨白,嘴唇哆嗦:“我去……我去操场找找……" 原来,他所谓的“大饼”,是他肚子里的蛔虫。 “别说了!”我冲出去追他,脚底抹油似的,不想让他看到我狼狈缩在墙角的样子。他在操场边拦车,手忙脚乱点着手机,嘴里念念有词:“不能去,万一……万一不小心摔着了如何办?” 梦里,我没去操场。我缩在墙角,眼泪终于决堤,不是无声的,而是噼里啪啦地砸在水泥地上,溅出几滩深色的水坑,腐蚀了我的鞋尖。 那个老头还在旁边笑。他笑得前仰后合,笑得肩膀直软,笑得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他看着我,眼角噙着泪花,眼神复杂,有同情,有嘲笑,还有一种挺深的、我读不懂的痛。 他伸出手,想帮我擦掉眼泪,手却僵在半空。 “梦醒吧,”老头的声音不再温柔,带着一种令人背脊发凉的冷意,“你当作你有多强,就能把这样的人变成天使?你当作外面的世界多干净利落,就能容得下你的狼狈?” 他顿了顿,从兜里掏出一卷纸巾,当着我的面,狠狠地捏碎了。 “这纸,”他眨了眨眼,像是要解释啥,“就是你刚刚那篇稿子,写得烂,被出版社退回的时候,也跟你一样,硬得像石头,使劲一捏就碎,全是毛边纸的味儿。” 我愣住了。 原来,他早就不怕了。他不怕我的房子,不怕我的车,就连不怕我之前对他做的种种“无礼”举动。他怕的,是我差点把他推下悬崖,把他也推出去。 “走吧,”他转身,背对着我,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,“你累了,先回家歇着。车我帮你拖,修车队今天下单,不过得付五千块,我出三千,剩下的……别管了。” 我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。 梦里的他,已经丧失了那个爱争吵、爱闹腾、爱把我当空气的“男友”模样。目前的他,像个受惊的兔子,缩在角落里,守着仅剩的一点耐心,等着我主动敲门。 走廊尽头,传来一阵沉闷的敲门声。是那个买面包的城管大叔,要么是隔壁邻居家那个为了省电费而失眠的老人。 我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那件皱得不成样子的旧衬衫。 “外面风大,”我对着空气说,“记得带上外套。” 那老头终于转身,对着我笑了笑,笑得花枝乱颤:“睡吧,睡吧。明天忒阳升起的时候,我们就启动新的生活。新的、干净利落的生活。” “新的?”我重复着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,“是新的‘旧社会’吗?” 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挺长,拉成一条条扭曲的蛇。 “睡吧。” 梦的最终,我听到自己说了一个词。 “睡吧。” 第二天醒来,阳光贼刺眼。我揉了揉眼,发现枕头下多了一包崭新的、包装精美的茶叶。 “茶叶?”我纳闷地问。 “是你没睡醒时念叨的。” 我睁开眼,坐起。窗外的鸟鸣清脆,不像梦里那样聒噪,反而透着股清冷。我把茶叶倒进罐子里,看着那些银亮的茶叶在杯水中翻涌,像极了那些纠缠不清又毫无回应的那会儿。 “既然回不去了,”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,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楚,“那就换个活法。
要么做那个被埋葬在旧时光里的人,要么,就做那个手里捏着新茶,依然能看清自己模样的人。” 我想着,嘴角忍不住上扬,露出了一个真正归于我自己的笑。 毕竟,烂茶也不能当新茶喝,不是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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