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鸟死了-梦见鸟死
昨晚睡醒,脑子还挂着那只鸟,它还在笼子里扑腾翅膀,像极了我此刻心里那点还没散去的闷气。 死得挺凄厉,羽毛都被扯下来了,只有那双眼在微弱的光里直勾勾地看着我,像极了某种还没醒来的直觉。
那一刻我特别清楚,我梦见的不是确实鸟,而是我自己。最近那些事儿,像这只鸟一样,卡在喉咙里了。 昨晚加班到半夜,回公司路上看到一条新闻,说最近航空领域有个大动作,说是为了应对气候变化,某些航线要全线停飞,改道绕行。
这条线原本经过我们常去的偏远山区,听说出于海拔忒高,空气稀薄,有些老机师认定晕得了得,干脆就在上面不飞了。我刷手机刷到了,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突然松了一下,又立马绷得更紧。 我心里想,这鸟是不是也累了? 我想起上周跟那个习惯早起但身体撑不住的项目组长聊天的场景。他那天特意提前一小时到公司,坐在角落的沙发上,手里泡着枸杞茶,眼神有点涣散,跟我嘟囔那项目数据得了个 B,并且下周要赶一个死 Deadline。我当时没接话,只是默默给他倒了一杯热水,没讲话。回家路上看着外面的路灯,突然认定这帮人仿佛都换了一种活法,不再像那会儿那样拼命奔跑,而是学会了在原地打转,要么干脆直接摆烂。 那种感觉就像那只鸟。它本来应当振翅高飞,去看看世界的广阔,去体验一种叫做“自由”的滋味。可目前,它被关在笼子里,等着被某种不知名的规则收走。 我想起昨天开会时,领导突然把几个关键会议都推到了下午,说是要聚拢搞一次“战略复盘”。
当时我还在想,这图啥?把一个个具体的项目都往后一推,咱们团队还能不能活?可结局呢?大家仿佛都默契地接纳了这个安排。
后来我知道,是出于之前的项目确实有些基础难题要解决,要是要一次性全体搞定,那工作量和风险都摆在那儿了。便大家就都低下头,把那些琐碎的小事往后挪一挪,把精力都聚拢到那个虚空的“大目标”上去了。 这种趋势在我的梦里具象化了。
那只鸟并没有死在笼子里,它飞到了天空。只不过这次它飞得挺慢,飞得挺细碎,像是在跟哪位玩捉迷藏。它看到了一些比它预想的还要大的东西,那些东西比笼里的空气还要稀薄,比它平时能看到的还要遥远。 我坐在床边,看着天花板,突然认定有点怕了。怕这笼子忒小了,怕没了天空,它飞不起来了;又怕这笼子忒大,飞进去反而找不到出口。 梦里那只鸟最终停在了一个没人的角落,那里有一株枯死的植物,叶子卷得了得,散发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它没动,就那样站着,像一个无声的判决者。 实际上我也不是唯一一个梦到死鸟的人。上周有个刚入职不到半年的实习生,他说他梦里看到一只鸟撞到了墙上,血淋淋的,然后他就赶紧爬起来去换衣服、找药,结局手都破了,疼得眼泪直流。
后来他告诉我,那天是他第一次独立运营一个小账号,结局没几个人后台数据,最终找了个有经验的同行帮我完。醒来时手还在抖,明明是自己做的,却认定自己像个黄了者。 我也不是唯一一个。上周家里装修,我特意选了一种挺贵的家具,结局物流发过来时发现是代发货,并且包装得挺简陋,盒子都变形了。我把那东西扔进垃圾桶,感觉终于解脱了。可第二天早上,孩子把那东西拿出来给我看,说是爸爸那会儿最爱用的,他说那是爸爸小时候的一个梦,目前长大了,梦也不再那么关键,值得好好收藏。 我看着手里的盒子,心里一阵酸楚。
这大约就是梦的逻辑吧。我们一直当作自己在追求啥,实际上大量时候,我们只是在修补那些曾经破碎过的东西。 那只鸟死了,出于它不想再飞了。它知道飞不那会儿了,它知道风已经不再,它知道笼子的门已经关上了。但它的死,也不意味着终结。它死在了高处,死在了云端,死在了那个大家都当作它该去的远方。 要是你明天早上醒来,再次看到死鸟,你该不该叫醒它?还是,你该试着把它放进去,在笼子里给它通风,给它讲讲外面世界的故事? 或许,死并不是终结,而是一种重新出发的信号。就像那只鸟,死在了笼子里,但它并没有消亡,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,持续活着。 我关掉手机,把那只鸟的梦留在了枕头里。明天早上,我想做的第一件事,不是去研究那些复杂的方案,而是下楼吃个早餐,要么只是发呆五分钟。 或许,我们都需求这样,在某一个角落里,某一个死一般的清晨,准自己死去,然后,准自己重新活一次。 直到那时,那只鸟才会真正飞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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