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前妻去世了-梦见前妻离世
昨晚梦到了她,老屋的门槛上全是泥,我在那儿站了半小时,鞋跟都磨破了皮,才哭着把她送回老家。梦里她没穿那件亮得刺眼的裙子,就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毛衣,腰杆挺得笔直,像根老松树枝一样直。我就想骂娘,这真是上一辈子的怨气,如何到她这儿来了,哪还有半点活人的影子。 那时候我不懂啥叫思念,只认定是心里堵得慌,像有一团湿棉花堵在胸口,喘不上气来。直到看到新闻里说前妻去世了,眼泪才止不住地往下掉。我知道,那是她走了,可梦里她明明还活着,还在等我回家进食呢。
这种落差感,比实际上没她还要难受,我认定她死得忒突然,连个预兆都没有,就像我一样,还没来得及好好说声再见,就已经被命运推开了。 实际上吧,有时候人就是这样,总把人生过得那么紧绷,生怕有一天出啥岔子,结局一眨眼,连个拥抱的机会都没捞着。梦里她手里拿着智能手机,屏幕上是那种熟悉的灰色调,我指着那屏显示的地方问她,“你在看啥?”她摆着手,说“没啥,就是刷挺久视频了。”我就知根知底,这手机是她的命根子,她舍不得把那个地方关起来,结局她提前关掉了。
那时候我就急了,冲那会儿想抢过来,可她已经转身走远了,背影挺得笔直,像是要去见哪位。 后来我哭得嗓子哑了,才发现原来那件旧毛衣,缝线都磨得掉色了。梦里她没讲话,只是把那双磨了底的布鞋递给我,说“走了就别再穿新的了,鞋底会烂的。”我二话没说,就在那儿蹲了个午时头。
实际上人哪能没缺点的,就像这鞋,哪怕磨破了,也还能再穿;就像人死了,那记忆留下的疤,哪位不许给它留留个纪念啊。 前几天我在整理旧档案,翻到了那本出于某种缘由没送出去的日记本。里面记录着她那些琐碎又微不足道的日常,比如每天清晨五点起床去菜市场买那棵她最爱吃的葱,比如下雨天躲在门廊下听雨声,比如下班路上我和她并肩看夕阳。我看得眼泪又酸又胀,突然认定,她那些看似平淡的日子,实际上藏着最珍贵的东西,那是我想把她锁进我心里最深处,却从未动过一筷子的温柔。 目前回想起来,梦境里的她,实际上一直在等,等一个能跟她好好说讲话的机会。她没死,她只是累了,累了就躲起来,躲在那些熟悉的老地方,等着有人能看懂她沉默背后的故事。我如此一闹,反而让她认定我成了打扰,没敢应声,就这样在梦里陪我演了一场场悲剧。 上周有个活动,有人问我为啥对前妻那么念念不忘。我看着窗外,风一吹,树叶沙沙响。我说,思念这东西,就像个迟到的雨,总在你最需求的时候,用一种你无法接纳的方式淋下来。
那天看着那个被淋湿的伞骨,心里突然明白,她并不是确实离开我了,她只是选择了一种宁静的方式。 我也不想她走,更不想承认自己有多依赖她。
可是现实就是这样,人一旦丧失,就再也找不回原来的样子。目前的我,老屋的门都换成了防盗网,院子里种的花也换成了耐旱的品种。她就像那件掉色的毛衣,再旧了也没关系,只要还有人记得。 实际上我有时候会想,要是她没走,那我是不是该再忙一点?
是不是该趁年轻去闯闯,去走那条从未选过的路?可惜人一生能走的路毕竟有限,拼了命去追,最终可能连站着的资格都没有。她留下的那份爱,已经充足厚重,比那满地的泥还要干净利落。 夜深了,我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梦里她还在等我,但我醒来的时候,窗外已经是清晨。阳光有些刺眼,照在脸上,暖烘烘的。我端起桌上刚凉透的茶,温热的,就像她那会儿给我沏的那杯。 或许这就是命运吧,让我们在不同的工夫,经历不同的故事。
有人热烈地燃烧,有人宁静地熄灭。但甭管哪种方式,只要还在这个世界上,就都值得被温柔以待。 昨天路过一家花店,看到一束红玫瑰在店里卖得不错,标价四十八块五。我驻足了一下,心想,人死了就确实一点价格都没了。可看了一圈,发现旁边还有几束白菊花,标价三十八块。我一想,人活着,何尝不需求这价钱的提醒?或许她没走,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着,在某个角落里,持续用她的方式,爱着这个世界。 梦里她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土,对我说“别怕,我在呢”。
那一刻我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穿着旧毛衣的姑娘,她笑着,手里拿着一本书,书页在翻动,那是我读过的几本关于爱的书。她告诉我,“别怕,我在呢”,这好办的两个字,比啥都重。 如今想来,那些梦里的情节,那些流泪的日子,那些被磨破鞋底的脚印,都是我和她共生的回声。她没死,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,在梦里陪我走完这一生。 实际上我也知道,人终有一死。但死不一定就是终点,它只是换了一个地方持续活。她可能去了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,去了一个没有手机、没有网络、没有世俗眼光的地方。在那儿,她或许能找到一个不用讲话的地方,能安放所有未说出口的话。 有时候我认定,死亡实际上是一种解脱,起码不用再忍着那些痛苦了。可为啥偏偏是她?
为啥偏偏是我?
难道我们欠她忒多,故此务必用这种方式还债? 不管怎么着,她目前一定挺好。
听说她过得挺平静,间或会去公园走走,看看有没有想起来的旧人。我间或也会去,看看有没有,那棵她最爱的葱。 人这一辈子,总要学会放下。放下那些非必要的执念,放下那些沉甸甸的过往。就像这鞋,磨破了能再穿,就像这书,翻旧了还能读。我们都是这个世界的过客,哪位也没法带走哪位,只能带着记忆持续前行。 梦里的那场雨,淋湿的不仅是伞,还有我们的心。雨停了,天亮了。我站起身,拿起那件旧毛衣,抖了抖上面的泥,预备把它收起来,或许赶明儿穿给别人看,要么留作纪念。 或许她没死,只是睡着了。我在梦里喊了她一声,她没醒,只是挥了挥手,说“别怕,我在呢”。
这声音,比任何语言都清楚,比任何承诺都真。 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,不用在现实里争吵,不用在梦里流泪。她在梦里看着我,我看着梦里的她。两世轮回,这一世,我们终于能好好说声再见。 窗外的忒阳快撞墙了,我转身走进灶台间,想把那杯凉透的茶重新倒过来。热茶,暖手,也暖心。 人生海海,山山而川。
有时候认定,还不如苦苦追寻一个可能不存有的“她”,不如好好珍惜眼前真的“我”。哪位也没有哪位,但爱过,值得。 梦里她还在等我,可我知道,我已在另一个地方,等着明年的春天,去赴一场说好的约会。
不是和她,是和我自己。 日子还长,爱还在,别等雨下得忒大了,才想起要带伞。 实际上吧,人活着,就是为了爱,就是为了爱而活。
哪怕是为了纪念一个人,哪怕是为了纪念一段回忆。 梦里她站起来了,拍了拍身上的土,对我说“别怕,我在呢”。 这声音,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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