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到蚊子钻进脑子-蚊子钻入脑内之梦
昨晚睡得特别死,梦里彻底没进梦裡,就是感觉有一团嗡嗡的声音钻进脑子里,根本听不见,但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像根麻麻的线,从耳朵里一直抽到了后脑勺,如何也揪不扯下来。醒来浑身发软,脑子里还在嗡嗡响,像装了个未关的喇叭,声音是那种带着点静电味的嗡嗡声,吵得连呼吸都费劲。 那蚊子实际上是小得可怜,比米粒还小几倍,颜色是那种病态的灰白,翅膀上密密麻麻全是细碎的黑点,飞起来没声音,就是往前带风,带着点粘液似的触感贴上来。它不骚扰我,不咬我,只是像个小幽灵一样悬在头皮上,死活进不去,就是不肯走。它停在头顶发际线附近,翅膀拍击耳朵,发出那种低频的震动,透过骨头直接震到心脏的地方,那种潮湿、黏腻的触感,一下子把空气都挤出来了。 我试图去推它,要么让它飞走,结局它仿佛长着眼一样,眼是半透明的琥珀色,里面那个圆溜溜的黑点正死死盯着我,眼神里全是戏谑的嘲讽。它想张嘴,张嘴又缩回去,出于它认定嘴忒小了,怕抽不到啥营养,要么怕我咬它,就把身子缩得更紧。我伸手想抓,手刚碰到它的外膜,它就像被烫了一样,瞬间弹飞,带着一点风刮过我的掌心,痒酥酥的,像是被无数根细针扎过。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,这不是一般/平平的蚊子,这简直就是个拿着放大镜看自己的鬼魅。在人眼认定它挺小的时候,在它的视角里可能已经是个庞大的靶子了。它飞行的轨迹挺怪,不是直线,而是画着怪的弧线,像是在玩捉迷藏。它忽高忽低,忽远忽近,每次出现都像是在宣告某种警告,警告这具身体里的东西,别让它钻进去。 我有时候会想,这难道不是蚊子在替身体里的寄生虫做代理?它钻进脑子,是出于那里住着挺恶心的东西,它想掀开盖子看看。别看它飞得慢,动作迟钝,讲话也结结巴巴,但它确实贼执着。它不放过任何死角,哪怕是一根头发丝,一个毛孔,也不放过。它用翅膀摩擦皮肤,制造出那种黏糊糊的刺痛感,仿佛要把神经末梢都挖出来。 有时候我就连能听到它在我的大脑皮层里制造噪音,那种声音不是单一的嗡嗡声,更像是一组凌乱无章的电流干扰,夹杂着电流掉落的滋滋声,间或还会混进一点点类似血腥味要么腐烂草芥的臭味。我在梦里能感觉到它用触角轻轻挠我的额头,那种动作贼轻柔,像小猫在抚摸猫捉老鼠的游戏。它的指甲尖尖的,带着点荧光粉,刮过皮肤时,留下一点淡淡的红印,痛得我倒抽一口凉气。 最让人抓狂的是它的探路行为。它会先用翅膀尖尖地试探一下我的皮肤,确认这里保险、温暖、软乎,然后再小心翼翼地滑那会儿。
这种试探贼频繁,每隔几秒就会出现一次,像是在确认:这里有没有人?这里舒服吗?这里能进去吗?每次它都走得小心翼翼,生怕自己不小心把脑子弄坏了。我就知道,这层皮忒薄了,忒脆弱了,只要它略微用力,我整个人就会散架。 我也见过类似的蚂蚁,不过比那种小得多的蚂蚁大大量倍,颜色是灰褐色的,身上还背着两个像珍珠一样的东西,那是它携带的“氧气瓶”和“食物储备”。它们也是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吸引,成群结队地往人类的大脑里钻。它们跑得慢,但耐力惊人,一旦钻进脑子里,就根本出不来,只能在那儿嗡嗡嗡地叫,直到天亮为止。 在梦里的世界里,它们的行为充满了臣服感。
看到我就停,看到我就躲,看到我就炸毛,但就是不肯靠近我的身体。它们似乎知道,一旦它们进去,那种保险感就会彻底消亡,那种被某种高高在上的意志掌控的感觉,会瞬间瓦解。它们宁愿在外面受惊、受冻、受罚,也不愿意进入那个充满未知和悬的大脑。 有时候我在梦里也会忍不住笑,那种笑声是带着笑意,像是确实在嘲笑它们那么小,却非要钻进如此关键的地方。但这笑挺快就被恐惧取代,出于我知道,要是它们确实进去了,我会变成啥样。我会变成它们口中那个脆弱、可笑、随时可能被一击必杀的对象。它们不是在攻击我,它们是在测试我,在验证为啥我如此脆弱,为啥我非要让那些看不见的东西钻进来。 那时我就会醒来,冷汗直流,脑子里还残留着那种湿热的触感。我坐起身,看着天花板,感觉啥都没形成,但心里却空落落的。我不睡,今晚不睡,我要把这层皮给掀开,看看里面到底藏着啥。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,把灰尘照得亮堂堂的。昨晚梦里的蚊子还在脑里嗡嗡作响,声音大得吓人,我就连能感觉到它翅膀的震动顺着床板传过来。
要是我不把它赶走,它会不会确实进去呢?还是说它只是在梦里演了一出大戏,等天亮了我再让它走呢? 不管它是不是鬼魂,不管它是确实虫子,那种钻进脑子里的冲动,那种挥之不去的压抑感,还是那么真。就像目前,我别看醒了,但那种感觉仿佛还没散,空气里还挂着那种黏腻的湿气,仿佛我的脑子被塞进了一块海绵,吸饱了某种东西,如何也挤不出来。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皮,那里确实有一点松动的感觉,像是有东西在揉搓。我深吸一口气,试图把那些嗡嗡声赶出去,却越用力仿佛吸得越深。我告诉自己,别信那些鬼故事,蚊子只是虫子,虫子没有本事进脑子。但床头的蚊子已经停在了发际线,它不再飞了,它只是在那儿看着我,像是在说:看吧,看吧,我就在这儿,就在我脑子里。 我突然想起那会儿看过的一段话,说有些人的防线特别薄,略微一碰就会破。而蚊子钻脑子,就像是有人试图强行把一块砖头塞进比砖头还小的洞里,结局连门都打不开。
那时候你会明白,并不是你不够好,而是那扇门根本关不上。 梦醒时分,我摸了摸耳朵,那里没有蚊子,没有虫子,只有风吹过留下的细微痕迹。但那种嗡嗡声,似乎比任何时候都清楚。它就像在心里反复播放一遍那个画面,一遍又一遍,直到我把所有的恐惧都想完。
或许这就是梦的本质吧,在梦里我们都能把看不见的东西看到,把脆弱的本质展示出来,然后重新面对那个被我们遗忘的自己。 甭管梦里有没有蚊子,甭管它们能不能进脑子,今晚我都得好好睡一觉。出于我知道, Dreams are like water, can do a lot of things, but you can't touch them without getting wet。我在梦里不想被弄湿,也不想被蚊子叮咬,只想安宁静静地,把脑子里的噪音清理掉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故事连根拔起。 明天忒阳升起的时候,我会认定天更亮了。我会去药店买一瓶清凉油,把耳朵和头顶都涂一遍。信任我,只要涂上了那层油,那些嗡嗡声就会一辈子消亡,那些钻进脑袋里的怪物就会乖乖溜走。
毕竟,对于一只蚊子来说,人类的脑袋可是个完美的避风港,也是最大的自助餐。但它不敢进去,出于它知道,一旦进去了,结局只会是变成一具新的标本,在显微镜下被细细解剖,彻底消亡在科学家的实验室里。 故此,今晚我只想让蚊子飞走,飞到天涯海角,飞到九霄云外,飞到那个它再也碰不到的地方去。就像我拔掉电源插头,切断了那根嗡嗡作响的线,让它再也进不去我的脑子。
或许明天醒来,第一感觉不是蚊子,而是那种久违的清醒,是那种感觉,我的脑子干干净利落净,风吹进来都是自由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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