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妇梦见买衣服讨价还价-孕妇梦买衣讨价
梦里的秤与布料 老话说“梦是心灵的预演”,但这回预演有点意思。我梦到了集市,空气里混着刚烧好的煤球清香味,不是那种甜腻的香水味。 墙根下摆着张破桌子,上面摊着几床刚洗过的棉布,还有几匹还在织布立马的粗布。旁边有个大女人,手里提着两个大袋子,那是她的宝贝。她蹲下身,手里拿着一把老式电子秤,脚踩在秤盘上,那声音清脆得像是敲在人心上。 “这布料,你给个价。”她说。 旁边站着一个穿小背心的年轻人,手里捏着一根小棍子,指着秤盘上的硬币,神情里带着那种看着别人脸色讲话的劲儿。 “老板,这布料啊,不便宜。”年轻人嘟囔着,眼神飘忽,“你看人家这价格,如何比路边摊还高?” 大女人笑了,笑得有点僵硬,像是听到了啥笑话。她把秤往下一按,又往上一抬,脚底发出那种特有的“笃笃”声,听得人骨头缝里都犯了点弦。 “年轻人,别讲话,听我说。”大女人把脸凑近秤盘,眯着眼看。 “这布料,布料!你这布料,哪位买哪位心疼啊。”她突然把一个叠得整规整齐的大包袱往秤上一放,哗啦一声,像是惊起了啥蚊子,“这包袱里装的是几百斤的东西,不是布料,是肉,是菜,是男人的血汗钱。你拿这个秤来秤肉,能称出道理来?” 年轻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比喻砸懵了,手里的棍子差点掉地上。“肉?肉如何会有价格?” “肉有价格,小鸡有价格,骨头也有价格。”大女人直起腰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“你要是买布料,那是过日子,那是为了生娃;你要是把秤对准了肉,那就是在往生活里添费事。
这秤秤的是斤两,不是人心。” 年轻人看着她,眼神里透着一种复杂的光,像是想说啥,又像是被噎住了。 “行行行,我不跟你争了。”年轻人叹了口气,把小棍子往桌上一扔,“那你得再给我打个样,要是嫌贵,我就走,这活我干了,但我得留三分钱。” 大女人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了那种菩萨心肠,伸手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,力道有点重,掌心印出了个浅浅的包。 “好,好。你这人讲话真有意思。”她站起身,把两个大袋子往秤上一扛,单脚跳了两下,才稳稳落地,“可是你要记住,这秤是电子的,不是老式机械的那种。你要是认定贵,就买小一点;你要是认定便宜,就买大一点。
反正都是几十块钱,你图啥?” 年轻人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钱,又看了看手里的秤,突然把小棍子插进了土里,对着自己手里的钱包鞠了一躬,然后转身就走。背影挺直的,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看,手里多拿了一包糖果,那是刚刚问老板要的。 大女人看着那包糖,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年轻人,突然笑出声来,连声说:“哈哈,你说得对,我刚刚这不是图个吉利嘛,这秤实际上是用来量生活量的。” 她把两个大袋子往桌上一推,上面堆得像座小山。 “不过说确实,”她叹了口气,语气变得有点沉甸甸,“这秤量的是斤两,也量的是良心。
你看这秤盘上的硬币,那是别人给的,是买布料的主力军;你手里这包糖,那是自己省下的,是买布料的副力军。你买布料,是为了有个穿得好看点,那是面子;你卖糖,是把糖自己吃要么捐给别人,那是里子。你个年轻人,如何把这两者弄混了?” 年轻人站在原地,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口袋,摸了摸那包糖,又摸了摸自己的钱包。 “我……"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问啥,最终只是从兜里摸出一把硬币,往秤盘上扫了扫,“行,我懂了。
这秤,既是称肉的,也是称人的。” 他转身往回走,脚步轻快,嘴里还哼着那首老歌,一边哼一边还不忘在心里给刚刚那脚法打个折:“下次买布料,我得买个大点的,看着大点,心里也踏实点;买糖,得买那种大包装的,每次都能剩下一点。
反正咱们都是过日子,日子是无止境的,秤再重,肉也不会变少,人也不会变老,只要心是热的,这账就算平了。” 大女人站在秤边,看着那堆堆积如山的布料和那包散落在地的糖,对着天空挥了挥手,声音里带着几分醉意和几分清醒: “好了,摊主,你等着。
这秤别看笨,可是分量够。
只要咱们仨,秤盘子上的人心里头正,这买卖就算赚了。
不过话说回来,你这秤,要是再重一点,说不定还能称出一堆有用的东西来呢。” 忒阳角度低了,影子拉得挺长。集市里的喧闹声慢慢远去,只有那被风吹乱的布料和散落在地上的糖纸,在风中微微起伏,像是在诉说着啥。 别看梦醒了,但那把电子秤依然停在那张破桌子上,脚底下的“笃笃”声,仿佛还在轻轻回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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