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,我盯着天花板看,那棵老槐树在窗外晃得像座晃动的小山。梦里跳得最繁华的是你。你转的那圈,背面全是网,网不是网,是密密麻麻的噪点,像是把白噪音堆成了墙。你侧身,肩膀像两块被揉皱的抹布,蹭过膝盖,我赶紧手一抖,把窗边那盆绿萝给蹭晕了。 那时候忒阳还没落山,光线正骗人。你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 T 恤,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,袖子长到盖住手肘。你背对着我,背脊挺得笔直,像一尊还没拆封的雕塑,又像一张被风吹僵了的纸。你手里转着那根广场舞飞盘,铁片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,直接飞进我刚刚那盆绿萝的盘子里。 我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去,你看到我了。你笑得没半点表情,嘴角咧开的弧度大得离谱,像只没关的狗。你腰一扭,飞盘就掉在我脚边,还没落地,就“啪”地一声摔进泥坑里,溅起一片泥水。你鞋跟一踩,泥水瞬间漫过脚踝,你乐呵地甩了甩腿,泥水顺着小腿往下流,像是在洗澡。我简直就站在泥潭里,连个呼吸都是错的。你突然停下,背对着我,把飞盘往我脚边又踢了一脚,眼神里全是笑。 我听到你心跳,咚、咚、咚,像是在敲鼓。你刚刚转的那圈,背面全是网,网不是网,是密密麻麻的噪点,像是把白噪音堆成了墙。我试图解释,嘴刚张开,你就转身持续转,动作快得像风扫过树叶,把那些噪点都吹散了。飞盘在你脚底转了三圈,最终“嗖”地一下,直接穿墙而过,穿进我睡觉那屋的衣柜,挂在我那件刚换的衬衫上,把领口都弄皱。 你转得特别快,快到根本看不清背面是啥,只看到一片不清楚的灰蒙蒙。你突然停住,把飞盘往我脚边踢了一脚。我吓得手一抖,那个动作忒迟钝,差点把你刚换的衬衫给拽歪。你乐呵地笑,笑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,像只没关的狗。你突然停下,背对着我,把飞盘往我脚边又踢了一脚,眼神里全是笑。 我简直就站在泥潭里,连个呼吸都是错的。

你看到我了。你笑得没半点表情,嘴角咧开的弧度大得离谱,像只没关的狗。你腰一扭,飞盘就掉在我脚边,还没落地,就“啪”地一声摔进泥坑里,溅起一片泥水。你鞋跟一踩,泥水瞬间漫过脚踝,你乐呵地甩了甩腿,泥水顺着小腿往下流,像是在洗澡。我简直就站在泥潭里,连个呼吸都是错的。 你转身持续转,动作快得像风扫过树叶,把那些噪点都吹散了。你转得特别快,快到根本看不清背面是啥,只看到一片不清楚的灰蒙蒙。你突然停住,把飞盘往我脚边踢了一脚,眼神里全是笑。 飞盘穿过墙壁,穿进衣柜,挂在我那件新换的衬衫上,把领口都弄皱。我吓得手一抖,那个动作忒迟钝,差点把你刚换的衬衫给拽歪。你乐呵地笑,笑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,像只没关的狗。你突然停下,背对着我,把飞盘往我脚边又踢了一脚,眼神里全是笑。 我站在泥潭里,连个呼吸都是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