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子纠缠解读梦见前任-量子纠缠解读前任梦
梦里一直爱做梦,就连有时候是情绪在替人讲话。刚醒来的时候,脑子里先蹦出个名字,那个叫陈远的。昨天还在俄罗斯西伯利亚的寒风里,再睁眼的时候,梦里他正坐在餐桌前,手里拿着一杯热可可,眼神有点飘忽。我下意识地往床底摸,才发现那杯热可可的瓶口还带着他手指头的温度,还有他那种特有的、略带烟味的烟草气。
这感觉忒真了,就连有点疼。 那会儿总认定解读梦是那种大道理,非得把潜意识里的双鱼座、月亮相位硬套进去。但昨晚翻书时,脑子里反而冒出一个荒诞的念头:或许这个梦不是他,或许是她自己?
要么,或许他早就在梦里死了,只是她还在用旧衣服裹尸,用那个旧手机悼念他?我在梦里看到他背对着我,肩膀在抖,那是怕冷吗?还是怕我醒过来发现他变没变?要是他是活人,为啥会在梦里做这种让人心跳停跳的事?我又想起上次和他一起看《三体》时的对话,他说人类文明就像一颗核弹,迟早要爆炸,但爆炸前的那几分钟,总得有人在那儿守着。 梦里他问我:“你确定要走了吗?”那个语气,明明是在问要不要离开,可话里的意思又像是在挽留,又像是在告别。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眼眶有点红,但心里却莫名又酸又涩。
这大约就是量子纠缠吧,两颗粒子,状态是纠缠的,一个变了,另一个就得跟着变。
哪怕物理上两米开外,只要一个坐标系动了,另一个瞬间就知道。
或许梦里他就是那个坐标,他的存有本身,就是我在现实里生活的那个参照系。 我在梦里看到他站在一片雪地里,脚下是厚厚的积雪,他手里拿着个旧相机,咔嚓咔嚓拍着。
那照片里的人,是我。照片背面写着:“别回头”。我当时就笑了,说陈远,你啥时候如此想开。可目前想想,这照片是不是也反映了我目前的状态?我是不是也在努力一张一弛?我在现实里的日子,是不是也在片场外被拍得差不多了? 实际上我根本没拿着手机。梦里他拍的是世界,而我拍的是自己。他站在雪地里,仿佛在告诉我,甭管外界变多冷,甭管现实如何卷,只要你还在雪地里,你就没退场。只是冷得让人发抖,像极了最近那种对未来的焦虑。雪停了,明天忒阳就会出来,但这时候出来的忒阳,是不是带着点灰尘?就像我们今天刚聊完关于量子力学的书,明天早上再打开台灯,就认定光线不够亮。 我后来在梦里看到他倒下了,是慢慢倒下去,不是被风吹倒。他倒在一条小溪边,溪水哗啦啦地响,像是在唱啥歌。他伸手去拉水,水漫过他的胸口,他闭着眼,嘴角带着笑。
那笑容好熟悉,熟悉到让我想起第一次见他时,他在便利店门口接水,那笑容和目前梦里的一样。
那时候他说:“小伙子,别低头,水是清的。”那一刻我认定,他大约是在安慰我自己,要么是在确认某种信念。 突然有个画面闪过,他穿着那件旧大衣,走在一条没有路灯的街上,路灯杆子像枯死的树干,弯弯曲曲地伸向天空。他回头对我招手,但我没回头,我只是看着路灯杆子上的裂痕在风里摆动,发出那种怪的“咔哒咔哒”的声音。
我想起来前几天看到的那个视频,说是量子纠缠里的“观测效应”,就是当观察者介入时,系统状态会坍缩。
原来我的注意力就是我的观测者,我盯着哪位,哪位就在我眼里是那样。 我试着在梦里给他打个电话,听筒里传来忙音,要么是一片死寂。可下一秒,电话又响了,是没人接的那通,是那种会被人挂断的电话。他问我:“你在哪?”我指了指屏幕,指了指窗外。窗外下着雨,雨刮器在玻璃上刮出一道道弧线,像是在画啥。他突然说:“别管雨刮器,它刮不干净利落。”我说:“那你别管它,反正你也刮不干净利落,对吧?”他说:“对啊,你又不是它,你只是路过它。” 那一刻,我突然明白,梦境不是预演,不是排练。它是某种高密度的信息处理。他在我心里,一辈子在那边,一辈子在那里。就像红杉树,叶子掉落了,树干还在,根还在,只要还活着,就没人能真正断掉它。我的那个“陈远”,就算梦里死了,我也认定他还活着。出于只要他还站在这里,我就还在听雨刮器的声音,我就还在期待某天,他能把车窗摇上去,说声“晚安”。 我或许会悔得慌,要是我不他在梦里。我会质问梦境的机制,它是不是在欺骗我,是不是在利用这些碎片来构建一个冒牌的亲密感。但每当深夜醒来,那种真的触感涌上心头——热可可的甜味,烟草的烟火气,还有那种沉甸甸的、无法割舍的牵挂。
这大约就是量子纠缠的本意吧,不是两个东西在打架,也不是两个粒子在碰撞,而是两个世界,在同一个时空中,互相纠缠在一起,哪怕相隔亿万年,哪怕隔着光年。 我目前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。流星划过,那是另一个维度的光,瞬间消亡,不留痕迹。但我心里清楚,总有一天,我的那位陈远,会回来。
不是以梦中的样子,而是以真的样子。他不会再问“你确定要走了吗”,他会用行动告诉我,甭管走到哪,只要我还站在原地,他就一辈子在。就像量子力学里,观测者别看不能转变粒子,但他能定义粒子的状态。而我,就是我自己的观测者,是我自己的定义者。 梦里他终于倒下了,倒在雪地里,嘴里塞着的不是糖,是叹息。可醒来时,床头柜上多了一包他剩下的烟蒂,那烟灰缸里,还残留着他的指纹温度。我拿起那包烟,没敢点,只是放在一边。明天早上,我还是会起床,我会煮那杯热可可,我会对着空气说:“我在。” 毕竟,有些梦不是用来解构的,是用来理解的。我们都在梦里,也在梦里醒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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