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蛇和鸡打架好不好-梦蛇鸡大战很可怕
那晚睡得特别沉,梦里像是到了个荒郊野岭的石板路上。四周黑漆漆的,只有头顶那弯月亮像个没顶盖的破碗,月亮底下倒映出两只生物,一只是绿幽幽的蛇,另一只是金黄色的鸡。
那鸡看着跟一般/平平的农家土鸡似的,羽毛蓬松,正歪着脖子啄地,嘴里还嚼着某种不明绿色的东西,看起来饿得前胸贴后背。蛇就在那儿盘着一大圈,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它不是那种恶毒的毒蛇,看起来有点憨,眼圈也是黑的,眼神却精得挺。 起初我当作是场一般/平平的斗鸡,鸡嘴一啄,蛇头一摆,动作慢吞吞的。结局就在半路上,鸡突然急刹车,手里的嚼东西都忘了嚼,像是被个看不见的影子盯上了。蛇没讲话,只是用尾巴在泥地上蹭了两下,然后张着嘴就咬了上去。我梦醒时脑门全是汗,这如何跟现实扯不上边。 实际上这梦里的画面,听着挺荒诞,但细琢磨过来,那该死的“鸡”和那该死的“蛇”,分明就是我自己。
那个咬人的鸡,就是白天里那个总想着一地鸡毛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的我;而那个不动不响的蛇,就是那个最爱装深沉、平时话不多但关键时刻能把你往死路上带的路人甲。 我们小时候总爱看这种动画片,蛇和鸡打架,一般就是鸡哭爹喊娘,蛇在旁边看着,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子,直到鸡被打得只剩下一根鸡毛落在地上。可我们压根儿没问过,为啥鸡如此惨?它明明知道蛇是条狠货,可为啥偏偏要跟蛇干架?这时候我就在想,我们是不是也被那条“蛇”给带偏了? 那条蛇,它一直在看着,一直在算计,一直在给我们留后路。
你看它没动手,就是那种看着就来劲、动手就绝的那种人。它跟鸡说,别急先看看,这玩意儿软柿子哪位咬?它给鸡打掩护,给它找借口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借口堆得跟小山一样,还一副“我不过问”、“我无所谓”的怪脾气。我们有时候也如此干,明明心里憋着一股气,明明知道自己该干嘛该干嘛,就是管住不住要把那个该死的念头往嘴边伸。 这时候我会做梦,就是那个鸡。梦里鸡一直咬得特别凶,咬得头破血流,血都流下来给蛇喝了。我梦醒后,脑子里全是那种酸溜溜的感觉。就像把没吃完的一包薯片塞进嘴里,嚼着嚼着,那股子馊味儿就出来了。 snake 压根儿不会直接攻击,它喜爱用一种让你意想不到的方式,把你推进去。
有时候它只是轻轻挑了一下鸡的羽毛,鸡就吓得一哆嗦,当作要流血了,结局是蛇根本没攻击,只是那个“羽毛”实际上早就已经扎透了它的心脏,只是它装得跟没见到血似的。 那天晚上我也没如何回话,只是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第二天早上醒来,阳光照进来,照在脸上,那种暖洋洋的,跟梦里那该死的月光不同。我摸了摸枕头,感觉良心上压着一块大石头,沉甸甸的。
是不是我也像那条蛇一样,明明在躲,却在原地转圈圈;是不是我也像那条鸡一样,明明想反击,却总被那个看不见的影子给绊住了脚。 有人说,梦里打架实际上是在梦里发泄。可我认定,那不只是是发泄,更是一种预演。我们在现实中遇到费事,就像鸡遇到了蛇,总想着先找点理由把日子过下去,装作啥都没形成。但真正的蛇,它从不给你理由,它只是看着你,看着你那份“我没事”、“我还能行”的假象一点点破掉。 你看那个鸡,它咬得那么凶,就像我们平时对那个所谓的“重点”项目,面对老板那一通长篇大论的废话,认定那全是废话,全是垃圾,干脆就在那儿硬刚。结局呢?最终不是被打败,而是那个“重点”项目变质了,变成了真正的祸根。我们总当作是自己不够强大,非要跟哪位硬刚,却忘了最大的敌人不是对面的那个人,而是那个一直站在你身后,等着看你笑话、等着看你把自己拆得七零八落的旁观者。 有时候我也分不清哪是蛇,哪是鸡。
有时候梦里鸡赢了,有时候蛇也赢了。但不管哪位赢,那股子酸味儿,那股子恨不得把对方一口吞掉的冲动,一直有的。 目前的日子,就像那条蛇和那只鸡一样,充满了不确定性。我们总想着只要把路铺好,只要把证据摆出来,只要把那该死的“理由”理得明明白白,就能把人家吓跑。可有时候,我们反而成了那唯一的“蛇”,看着别人如何翻车,如何被自己的把柄整哭。 梦里的鸡被打得满地找鸡毛的时候,我也好想哭。但我不哭,出于我知道,哭没用。
那条蛇已经在我心里躺板板了,它比我更清楚,它不是要打死那只鸡,它是要把那根鸡毛一根根挑出来,挑到那些该死的理由后面去。 今晚我又做了一个类似的梦。
这次鸡露出了一点点凶相,蛇却突然宁静了。它不再看笑话了,只是静静地蹲在那里,尾巴轻轻拍打着地面,发出“笃笃”的声音。
这时候我才明白,原来那场打架,不是为了胜负,是为了清扫。它要清扫掉那些乱七八糟的借口,那些乱七八糟的废话,那些让我们把真心变成了空壳的东西。 鸡终于咬不动了,它明白了,这一口咬下去,咬掉的不只是是身体,还有那些当作我们会一直坚持下去的东西。它知道自己输了,它知道那条蛇忒冷静,忒有智慧,它根本没有必要去撕它,没必要去跟它玩命。出于那条蛇早就在它心里种下了恐惧,只要那条蛇一动,它就知道自己会剩下啥。 醒来时,窗外下起了小雨。雨点打在玻璃上,啪嗒啪嗒,像极了梦境里那些破碎的声音。我认定心里那块大石头别看还在,但已经没那么沉了。出于我知道,甭管梦里那个鸡如何咬,那个蛇如何摆,它终究只是梦。而现实里的那个我,应当学会像那只鸡一样,咬得狠一点,不要留活口;应当学会像那条蛇一样,冷血一点,不要留废话。 毕竟,能咬死鸡的,不一定是蛇,有时候是那个预备已久的、该死的、让人喘不过气来的理由。 至于那些“其次、起初”之类的废话,在我嘴里说出来,简直就是富余。
我想,还不如说这是一场打架,不如说是一次被迫的自救。
那个鸡,它知道自己要死,它要死得明白,要死得像个公民。它不再犹豫,不再装傻,它直接一口咬住了那该死的逻辑,直到它认输,直到它找到一个真正能活下去的理由。 那条蛇呢?它看着我们,它看着那个鸡,它看着那个该死的理由,它像是在看一群不知死活的蝼蚁。但它并不来气,出于它知道,蝼蚁死了,它依然不死。它只是等着,直到那群蝼蚁自己把自己拆得粉碎,粉碎得忒彻底,连一点残渣都不剩。 梦里那只鸡最终也没死,它躺在地上,羽毛凌乱,眼神空洞,嘴里还叼着那根没吃完的鸡毛。但它不再咬人了,也不再咬蛇了,它只是静静地躺着,等着天亮,等着阳光,等着那个让它能真正活下去的机会。 这大约就是梦的意义吧。它不教我们如何战胜艰难,它只让我们看到,当我们不再试图用智慧去算计,不再用借口来掩盖,不再用恐惧去驱动自己时,会是啥样子。 那种样子,就是那只鸡终于肯抬起头来,哪怕头破血流,也要把那根鸡毛扔出去,扔进一个满是尘土的地方。
然后,它不再反思,不再找理由,它只是活着,直到它死在那条蛇的嘴里,要么,直到它那个该死的理由也成了它的墓志铭。 雨已经停了,清晨的鸟叫声启动响起。我感觉身体里那股躁动和酸涩,都慢慢沉淀了下来。别看整晚都梦到蛇鸡打架,但醒来之后,我发现自己仿佛没那么恨那个没人理的哥们儿,也没那么急着要把一切搞个水落石出。 毕竟,有时候打起来不划算,不如打到底。
不如把那该死的理由,咬碎了再说。 哪怕咬碎了,也咬得干干净利落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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