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醒来,感觉喉咙里堵着啥,推开脑袋一看,枕头底下竟然贴着一张男人的脸,黑黑的,带着点汗味。我吓得猛地坐起,刚要下床去揭,结局刚掀开半个被子,对方整个人就顺着床单滑下来,像只湿漉漉的泥鳅一样钻进了我的被窝里。 那是个穿黑色 T 恤的男人,胳膊上还有几道淡淡的疤痕,正咱们俩的中间挤出一团。他不动声色地把脸贴在我胸口,呼吸温热,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。我心里咯噔一下,本来只想骂他混账,结局话到嘴边又软了下来,只能硬生生把嘴闭上。 我当时脑子一片混乱,脑子里想的全是:这哥们儿是不是被啥鬼魅缠上了?还是我最近忒敏感,脑补多了?可直到后来那带体温的脸慢慢沉下去,我才意识到,刚刚那一切确实不是梦。他并没有离开,而是确实进了我的身体

那种感觉忒怪了,既像是有两个灵魂在打架,又像是有人强行把另一条命塞进了我的躯壳里。他讲话的声音挺哑,带着点抽搐,听不清他在说啥指令,但我知道他正在用某种夸张的肢体语言在挤压我。 最让我吓傻的是,他仿佛彻底不把“外人”当外人看。

那黑脸男人越往里钻,我就越想往外钻,结局越挣扎,那脸贴得就越紧。我感觉自己的肋骨在那底下被一点点撑开,肋骨根根分明,像是一排排硬邦邦的骨头在打架。他似乎挺兴奋,嘴里还发出那种怪的咕噜声,像是在吃某种食物,又像是在吞咽某种更粘稠的东西。 这时候我才想起,这种“进入身体”在梦里时常是个隐喻,要么说是潜意识在求救。

有时候,人会在梦里遇到一个陌生人,认定他挺熟悉,就连能听懂他的语言,然后莫名其妙地被他“吃”进肚子里。

那种被吞噬、被占据的窒息感,往往让人联想到现实中那些被过度关切、被无形力量包裹的人。 我就在想,那个黑脸男人是不是我最近关切的某个异性?他长得仿佛挺帅,条件也不错,但我心里清楚,我压根儿不喜爱这种“完美”的人。我只是恐惧自己忒冷淡了,要么忒固执了。但他并没有出于我认定他过分而推开我,反而像是怕被遗弃,故此拼命往里塞。 这种梦境实在让人火大又好笑。

一方面,我认定自己像个受害者,明明身体里住满了别人,却还要听任对方摆布;另一方面,我又忍不住去猜,是不是我最近工作压力大,神经衰弱,大脑就爱瞎想?毕竟在现实中,哪位能保证不会不小心把自己搞成“别人黑脸”呢? 我迷迷糊糊地想着,能不能把这家伙请出来?可刚把被子掀开,他就又钻了回去,就连更用力了。他仿佛认定我不怕,就连有点惊喜。

这种奇异的互动简直让人抓狂,我就连质疑他是不是在测试我的承受力。 后来那场面持续了大约半小时,直到我终于实在承受不住,用尽全力把那只黑脸挤出了身体。他灰溜溜地缩回枕头底下,连个整个的脸都没留下,只留下一股浓烈的烟草味和一种令人作呕的侵略性气息。 醒来时,天刚蒙蒙亮,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。我整个人都僵住了,还没彻底从生理反应中回过神来。刚刚那种“他进我身”的恐怖记忆,竟然还在脑子里绕了两圈,像是一根烧红的铁丝。 我猛地坐起身,脑子里还在团乱麻:那哥们儿到底是哪位?

是不是我梦里那个暗恋了挺久的人?还是我脑子里某个彻底不相关的名字?我目前浑身发抖,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冒烟,手心全是汗,仿佛下一秒就要再次感受到那种压迫感。 别看身体已经恢复过来,但我心里总认定缺了一块。

那种被“放进”和“放出去”的错觉,让我启动质疑自己的边界感。

难道有时候我们当作自己在管住别人的时候,实际上是在讨好别人?又要么,我们根本就没意识到,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容器,而那个闯入的人,才是真正拥有某种主导权的存有? 我坐在那儿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子里全是各种怪的画面。

有时候认定那人是某种权力的象征,有时候认定那是某种激情的投射。

反正就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莫名恐惧,混合着一种荒诞的兴奋。 这次梦醒后,我启动反思自己最近的生活状态。最近是不是忒紧绷了,把别人当成了随时能够进身的主子?

是不是在某些时候,认定自己一辈子不够好,故此反而更渴望那种被“吞没”的保险感? 不管怎么着,那个黑脸男人确实没再出现。可那种感觉还在,像是啥一辈子也洗不掉的印记,藏在潜意识的最深处。 我想着要不要去便利店买支烟,抽一口压压惊。可想到刚刚那一幕,心里还是火冒三丈。

那种被强行接管的感觉,别看形成在梦里,那种荒谬感却确实真得让人想哭。 后来,我默默地把烟盒塞进抽屉深处,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那些细节。

毕竟,梦醒之后,现实才是最关键的。 可是,每当夜深人静,那种怪的“被进入”的幻觉还会悄悄爬上来,像是一只无形的手,试图重新抓住我的思维。我坐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发呆,脑海里启动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各种场景。有那个被塞满脸的人,有他在里面疯狂挤压的影像,还有他离开时那种决绝却又带点滑稽的灰溜溜模样。 我试着去描述那种感觉,却如何也构不成整个的画面。

那是一种混合了视觉、触觉就连听觉的混乱体验,仿佛身体内部形成了一场从未有过的地震,所有的秩序都被彻底打乱。 我就在想,要是那个梦是确实,那我的生活会不会也像别人的身体一样,被各种情绪和欲望填满?我是不是确实挺喜爱那种被彻底掌控的感觉?就像那个黑脸男人在里面一样,别看不舒服,但却有一种强烈的依偎感。 我越想越认定不对劲。我越想越认定自己是个笑话,一个在荒诞梦境里不断重复的荒诞笑话。 就在这时,我想起那个梦始发的缘由,实际上是在最近一次面试中,面试官那个眼神,别看挺苛刻,但又不失温和。

那种眼神让我潜意识里认定,只要我充足出色,充足完美,就能考过,就能“拥有”那个职位,就像那个黑脸男人在梦里一样,占据了我的整个生命空间。 我竟然在那一刻,竟然确实仿佛被那个人“吃”进去一样,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战栗。

那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,既恐惧又期待。 后来,我持续白天里的工作,试图用理智去对抗那个疯狂的念头。但每当遇到难题,要么遇到那种无法解释的压迫感时,那个黑脸男人的脸就会重新从枕头底下探出来, albo 钻进被窝,带着那股浓烈的、不可一世的气息。 我有时候也会突然停下来,不敢呼吸,生怕下一秒那家伙就会再次入侵我。我就连启动感觉自己是一个容器,而那个黑脸男人才是真正的主人。 这种无理的恐惧让我更加警惕,也更加焦虑。我揪心自己一辈子无法摆脱这种状态,揪心自己确实会变成别人身体里的囚徒。 不过,随着工夫的推移,我启动尝试去接纳这种荒诞感。我告诉自己,梦终究是梦,别看它捕捉到了我们内心深处的某些隐秘角落,但并不代表现实就是如此。

那个黑脸男人,不过是我在深夜里的一场幻觉,一个用来宣泄压力的出口。 别看心里还是那块硬骨头,但我不再试图去彻底消灭它了。反而,我试着把它当作一种奇特的体验,去观察它是如何来的,又是如何走的。

你看,有时候我们不需求一片整个的躯体,只需求一个意识空间,就充足承载多么荒谬的臆想。 哪怕那个黑脸男人还在,哪怕那股气味还在飘,我也学会了不去抗拒,而是试着去包容这种混乱的秩序。

毕竟,哪位能保证明天醒来,那个梦境不会变成另一个梦? 我持续坐在床边,看着窗外慢慢亮起的城市灯光,心里想着那个昨晚的奇怪怪画面。

有时候认定,那实际上挺真的,挺有趣的,挺像我们生活中某些瞬间的真写照。 那晚,我在梦里被那个黑脸男人数数、被挤压、被吞噬,到了最终,他就连启动教我如何呼吸,如何吐纳,如何把肺部填满空气。 我当时就忍不住笑出声来,眼泪却差点掉下来。 那种笑声在房间里回荡,掩盖了心跳的惊雷。我意识到,或许我们每个人都有过被“强行进入身体”的瞬间,那种被彻底掌控、被重新定义的感觉,不管是好是坏,都真地形成过。 别看梦醒了,但那种感觉似乎并没有彻底消亡。它就像是一颗种子,藏在了心底最底层,等待某个时刻破土而出。 我摸了摸胸口,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烟草味,还有一股奇异的压迫感。但我不再恐惧了。 我告诉自己,那个黑脸男人只是梦,而我,才是拥有整个人格的清醒者。 哪怕心里间或还会冒出荒诞的念头,哪怕间或还会认定身体里住进了别人,我也得把它们当成是潜意识在偷偷释放的废气,当成是生活这场大戏里间或出现的插曲,而不是最终结局。 毕竟,梦醒了,现实还在那里。 目前,我起身去洗漱,预备新一天的挑战。别看心里那个黑脸男人还在,但我已经不再需求它了。出于我知道,只要我保持清醒,保持边界,保持对自己身体的绝对掌控,哪位也进不来。 哪怕是在梦里,我也得做个真正的主人,而不是任人摆布的玩偶。 哪怕那个黑脸男人明天还在梦里出现,我也得学会笑着看他,把他当成一个一辈子住在我隔壁的邻居,一个间或来捣乱的怪客,一个让我哭笑不得的荒诞哥们儿。 生活总有如此多不可预测的变数,有时候我们也得像个疯子一样,才能在这样荒诞的世界里活下去。 故此,就算梦里总有个黑脸男人在挤挤捏捏,我也不会松手。 毕竟,那是我的潜意识在呐喊,它在告诉我,我的心头大事,压根儿没有形成过,要么,一辈子不会真正形成。 哪怕那确实是梦,我也得把它当成一场盛大的荒诞剧来看待。 毕竟,梦醒了,现实还在,而我们,还得持续走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