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喝牛奶吃饼子-梦见喝牛奶吃饼子
晚上刚睡下,突然认定嘴里有点酸,大约是昨晚喝牛奶喝多了。一睁眼,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:满屋子的光,桌上摆着圆滚滚的饼子,地上还躺着几块碎屑。我下意识地伸出手,想把剩下的牛奶吸进嘴里,结局手一乱,差点把这些饼子也喝了。 牛奶是冷的,饼子是热的,这一碰下来,凉气顺着咽喉直冲大脑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我伸手去抓饼子,指尖刚触碰到那硬邦邦的表皮,一股怪的酥响在我喉咙里炸开。
那不是平时进食的咀嚼声,倒像是有啥东西在肚子里被啥硬物撞击,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“咔嚓”声。
这种声音忒熟悉了,就像上次我半夜饿得受不了,啃了一大口馒头,在梦里把那个老式蒸笼掀翻了似的。 那饼子也不是一般/平平的馍。它表面撒满了东西,细看才知是黑芝麻和核桃仁,中间夹着几块冻得发硬的肉丁,那是我不爱吃但老母亲坚持塞给我的。我咬了一口,奶香味和肉香混在一起,在舌尖上炸成一团。可最绝的是,这饼子表面还留着一点点白色的纹路,看起来像是刚淋过稀粥。
这一玩意儿在我嘴里滑进喉咙,味道彻底不对。
一般牛奶配饼子,饼子应当是温热的、软糯的,用来衬托牛奶的醇厚。但这里的饼子忒硬了,就连带着点冰碴子。我尝了一点点汤汁,发现里面夹的核桃仁像是裹了一层糖霜,甜得发腻,并且硬得像石头,根本嚼不动。 我大着胆子把剩下的饼子又咬了一口,这回没渣了,纯粹是蛋白质,像嚼橡皮筋一样费劲。但在梦里,我仿佛尝到了某种解药的苦味,紧接着是那种从胃里涌上来的酸水,像是被啥酸涩的东西点了一下。我一边想哭一边试图吞咽,结局饼子忒硬,硬生生把我给卡住了。卡在喉咙里的那一块,突然变得贼透明,像是一小块豆腐被切开了又合上。我伸手去摸,发现那饼子不再是啥面食,它变成了半透明的液体,顺着嘴角流下来,滴在床单上,留下一道淡青色的小径。 床上的冷被单突然变得黏稠,像是凝固的胶水。我挣扎着爬起来,动作显得异常沉甸甸,仿佛每一步都要多费几倍力气。我走到衣柜前,打开门,里面挂着的衣服一个个缩在一起,像是一团团丧失温度的棉花。我伸手去拉一件 T 恤,才发现那布料也裂开了,露出了里面暗红色的底色,像是某种古老的地图。我盯着那纹路看了半晌,突然意识到,这可能是某种印记,某种需求被识别的毛病代码。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抓床头柜上的牛奶瓶,却发现它已经不见了。只剩下刚刚喝下去的那半瓶牛奶,正静静地躺在旁边,瓶盖微开,里面躺着一半半空空。我忍不住想喝,但喉咙里那股酸涩的气息又涌了上来,像有一道无形的墙挡在我面前。我试图挤出一丝苦笑,却发现嘴角崩开的弧度异常僵硬,仿佛那层糖霜里掺了冰,根本融不化似的。 就在这时,我发现床头的日历翻到了最终一页,但上面只写着一个不清楚的符号,看起来像是一个被打叉的圆圈,又像是一个被撕碎的圆。我伸手去摸,却发现指尖触到了一块冰凉的黑,上面还粘着一小块灰色的渣滓。
那味道和刚刚梦里吃的那块核桃仁一模一样,只是这次没有糖霜,只有苦味。我凑近闻了闻,那股熟悉的肉香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度浓缩的脂香。 我打了个喷嚏,身体猛地颤了一下。就在这时,窗外的风突然停了,屋子里的光线也暗了下来,变成了一种诡异的琥珀色。我伸手去拿桌上的饼子,却发现它变轻了,变成了一把锋利的刀。我不寒而栗地握住它,刀锋对着自己的手背,狠狠地划下去。血瞬间染红了整张脸,滴落在满是奶渍的床单上,晕开了一个庞大的红色圆斑。 那一刻,我仿佛看到了啥。
那不是血,而是一串串小圆圈,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地面,像是一张庞大的地图,又像是一个个未搞定的拼图。每一块圆斑上都有纹路,仔细看,都是牛奶瓶身上的那个符号。我惊恐地发现,自己刚刚喝的牛奶,根本不是牛奶,而是某种液体,它的成分和那床上的灰迹、那把刀、那把叉子彻底一样。
原来,我喝的这杯牛奶,是在替所有人,替所有那些被遗忘的“毛病”,在液体里自吞苦果。 随着我盯着那个符号看了半天,一种庞大的压迫感从胸腔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突然,我感觉到胸口一阵剧烈的绞痛,那是心脏在某个荒谬的维度里被强行挤压的感觉。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,那里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半透明状,隐约能看到里面流动的、深蓝色的液体,正是刚刚那杯牛乳的颜色。我不由得伸手去抓自己的脸,指尖触碰到皮肤的那一刻,发出了一声清脆的“咔嚓”声。 我猛地抬头,发现镜子里的自己,表情变得极度扭曲,嘴角却挂满了笑容。在那张扭曲的脸前,我看到了无数个穿着同样衣服的身影,他们围着我站成一圈,每个人都伸出舌头,对着我刚刚喝过的牛奶不放。
那液体仿佛有了生命,顺着我的喉咙一口口地吸进肚子里,然后瞬间扩散到全身,让所有人变成半透明的雕像。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又看了看那杯牛奶,突然认定这梦境忒荒诞了,就连有点荒谬。可荒诞中又透着一种莫名的真,就像小时候第一次看到大雁南飞时的错觉,明明啥都看不见,却认定它们确实在飞。我伸手去摸那杯牛奶,发现它已经融化成了一滩水渍,渗进地板里,形成了一个个细小的坑洞。 我抓起地上的饼子,发现它不再是硬邦邦的面食,而是变成了一个个小小的方块,上面刻画着我的脸。我试图把它丢进垃圾桶,却发现垃圾桶也是空的,里面只有一笔。我挥舞着胳膊,那笔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写进去。我意识到,我实际上一直想把这个梦写下来,要么把这个梦变成某种具体的东西,可这个梦自己先把自己写进去了。 我喘着粗气,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地板上,周围漆黑一片,只有那杯牛奶还在原地,散发着淡淡的腥臭。我试着站起来,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甸甸,每迈出一步都要发出“嘎吱”的摩擦声。我低头一看,发现自己正趴在一个庞大的、由无数支笔画成的圆圈中间。
那个圆圈越来越大,最终吞噬了整个世界,直到只剩下我自己,孤零零地蜷缩在一张白纸上。 我伸手去抓那张纸,发现纸的边缘正在融化,露出下面深蓝色的底纹。
那纹路越来越清楚,最终变成了无数个牛奶瓶的倒影,倒映在我身上,又反射在我周围的空间里。我惊恐地意识到,那个所谓的梦境,实际上是我潜意识里对某种“毛病”的恐惧具象化了。
那些被我喝下的牛奶,那些被我咬住的饼子,那些被我划伤的伤口,它们不只是是记忆,而是某种务必被抹去的存有的证明。 我试图逃跑,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种看不见的力量分解成无数细小的颗粒。每一颗颗粒都带着牛奶的甜味,却又瞬间凝固成黑色的块状。我试图抓住啥,却抓不到任何东西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在房间里一点点消亡,最终化成一滩无法辨认的黑色污渍。 就在一切形成的最终一秒,我想起梦里那个最荒诞的细节:那杯牛奶的标签还在,字是歪歪扭扭的,写着“喝掉”。我突然认定,或许根本就没有梦境。所谓的梦境,不过是我在极度焦虑或压力之下,大脑自动生成的自我欺骗。喝牛奶吃饼子,听起来像是一种享受,可那实际上是某种仪式,一种为了逃避现实而形成的冒牌欢愉。 我缓缓抬起头,眼神空洞,嘴角却带着诡异的笑意。镜子里的我变得不清楚不清,最终彻底消散在空气中。房间里只剩下那一滩黑色的液体,散发着淡淡的腥臭,那是谎言的味道。我摸了摸自己的喉咙,那里没有肉,只有冰冷的干涸痕迹。我看着那杯水渍,突然认定,这才是最真的。出于真相往往最朴素,最平淡,最让人不敢轻易信任。 而我,确实没有梦见过那些事件。我只是在就寝,要么就在那一刻,啥都不做,就这样躺在那里,直到醒来,直到现实把我从那个扭曲的维度拉回来。
声明:演示网站所有内容,若无特殊说明或标注,均来源于网络转载,仅供学习交流使用,禁止商用。若本站侵犯了你的权益,可联系本站删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