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死人活了跟我说话-梦见死人复活对话
今晚睡得特别沉,梦里就那事儿,死了一堆人,半夜里突然全都活过来了。 他们如何都站起来了,动作挺自然,有的还在动,有的在讲话。我就坐在地上,看着他们,嘴里就喊:“大半夜的,哪位在讲话啊?” 那群死人也没怕我,就连有点戏谑。其中一个推了推眼镜,跟我说了声:“别怕,刚醒不久,身体还没彻底睡死,你别吓着。” 我根本不是怕,我是真想弄明白这到底是如何回事。就在那时候,其中一个年轻人突然停下来,眼神变得有点怪,他说他看到我躺在一个废弃的老仓库里,身上被绑着,手里还握着把生锈的钥匙。 “这钥匙你见过吗?”他问我。 我点点头,对他笑了笑,“没,就是那种旧钥匙,每年都有人用旧钥匙开我家房门。” “那这次不一样了。”他打断了我,“你看我这身体,如何如此干净利落?没有血,没有淤青,也没有那种……那种被拖拽过路的痕迹。” 我当时就懵了。 第二天早上,我做梦又出现了。
这次我醒过来最想问的就是那个年轻人。他告诉我,刚刚那个场景实际上不是幻觉。 他在半夜溜进我家,发现我唯一的旧钥匙还在手里。他告诉我,钥匙上有个特殊的划痕,是三年前就有的。
那把钥匙是从一个废弃的废品站买来的,上面沾着油污,但他告诉我,要是拿这钥匙开这扇门,里面会有一群人在就寝,并且他们看起来都挺年轻。 “他们不是死人了,是‘活死人’。”他看着我说,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压抑的恐惧,“他们在等待啥。” 那一刻我就知道,这不是一般/平平的噩梦了。 网上的聊斋故事里都有类似的设定。有个叫“刘半农”的作家写过一篇《谈鬼》,他说有些鬼是明明还在活着,但灵魂已经丢了,身体却保留了局部记忆。他说过,要是一个人长期处于极度的精神压抑或某种特定的创伤中,他的精神可能会在肉体上“烂掉”,害得一种介于生与死之间的状态。 这种状态就像一个被抽干了水的海绵,别看还在水里,但感觉不到湿漉漉的,只是微微发胀,随时会裂开。就像那批“活死人”一样,身体还在,但意识已经飘到挺远的地方去了。 那个年轻人说,他之故此能保持清醒,是出于他的意识还没有彻底散开。他感觉自己在外面看月亮,但在梦里却是在和那些“活死人”对话。 我越想越认定不对劲。 要是确实是“活死人”,那这家人之前到底经历了啥? 后来我查了查那个老仓库的信息。
据说那地方几年前出于施工被填平了,地基里有一块残砖,上面刻着“1988 年 10 月 15 日”的字样。
那日期是个特别的日子。 实际上我根本不需求再去查那些陈年旧事了。 心底里那个声音一直在响。 那个声音说,只有你能打开这扇门。 你之故此能看到那些东西,是出于你最近忒累了。你的精神承受了忒多,大脑里的开关失灵了,故此才会看到那些“活死人”。 “要是你不打开这扇门,”那个声音在梦里说,“我们就一辈子被困在里面,一辈子醒不来。” 这忒荒谬了。 我想起自己小时候死过一次。
不是那种可怕的摔破头,而是心里想死,结局确实没能死成。从那赶明儿,我就认定活着好累。
每次醒来,我都认定身体像灌了铅,如何跑都跑不动。 这种感觉在梦里被具象化了。 “死过一次的人,”那个年轻人告诉我,“最清楚啥是活着,啥是死了。” “那为啥我还能看到他们?” “出于你还活着,”他看着我说,“可是你的心已经死了。心死了,感知力就断了。
只有你把心搬出来,装进身体里,你才能看到。” 那一刻,我动摇了。 我下床去翻了我那个旧背包,找到了那张磨损严重的车票。
那是去年冬天,为了去北京参加一个学术会议,我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。
那张票背面写着,出发日期是 1988 年 10 月 15 日,目标地是北京。 我拿着票,走到门口,心想,既然我想明白了,既然我知道那是 1988 年的票,那我目前能做啥呢? 我能够买一张新的票去北京吗? 不中。 火车票系统里显示,1988 年 10 月 15 日已暂停发售,那一张票已经作废。就像那个“活死人”一样,别看身体还在,但已经丧失了重新识别和使用的本事。 我坐在房间里,看着窗外漆黑的天。 突然,我听到了开门声。 是那群“活死人”。 他们走了出来,一个个都换上了新衣服,看起来都挺精神。其中一个伸手招呼我,说:“我们没死透,我们只是困了,你能够把我们带出去。” 我回绝了。 “你们不能出去。”我摇了摇头,“你们忒重了,也出不去。” “为啥?”他们中的一位问。 “出于这里啊,”我指了指自己,“这里才是家。” “那你的家在哪儿?” “就在心里。” 那一刻,我认定自己像是从水里浮出来的一样,浑身都浮了起来。
我想起了那会儿那些在梦里出现过的人,想起了他们说的话,想起了那个 1988 年的废弃仓库,想起了那张不能出发的旧车票。 原来,所谓的“活死人”,不过是那些曾经无法发声的自己,出于他们不敢开口,不敢打破某种界限,故此他们被困在了身体里,却活成了幽灵。 而真正的活人,哪怕被困在工夫里,哪怕错过了某张旧车票,只要心还活着,总能在某个瞬间,重新听到自己的名字。 我站起身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 明天忒阳升起的时候,我就确实不打算睡了。 我想去看看那个废弃的仓库,看看能不能在那块残砖上找到新的线索。
我想把那把旧钥匙拿出来,看看上面是不是确实有那个特殊的划痕。 我想等那群“活死人”再回来一次,问问他们,是不是确实当作我能带他们走。 我想对他们说,不要怕,我们还会回来的。 哪怕目前看起来,我们只是夜里的一声叹息,只是旧时光里的一抹残影。 但在我心里,我们一辈子都是活着的。 哪怕是一场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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