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好多小狗崽-梦见好多小狗崽
那天晚上我实际上在等,实际上一直在等,就等那些小家伙跑出来。 它们真多啊,简直把我家的地毯都铺满了,像是一地刚出生的雪,白得晃眼。我蹲在床边,光脚丫子上全是泥点子,伸手去抓,它们不躲,反而蹭得我痒,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揉我的胳膊。有的明明才刚满月,喉咙里还带着奶腥味,可那眼神,跟我当年刚会步行那时候一模一样,好奇地探着脑袋看外面的月亮,那眼亮得吓人,就像两盏还没拧开的灯泡。 我看着它们,又想起自己小时候。
那时候也是盼着它们出来,盼着能像目前这样,不用爬楼梯,不用学步行,光靠天上飞的就要掉进我怀里,自己就睡着了。
那时候也是怕它们咬手,后来长大了才发现,啊原来它们只是忒饿了,忒想亲近我了。
这梦大约就醒了,它们也长大了,目前我都三岁了吧,它们会不会也是变成了真正的狗,来陪我写作业,要么陪我看电视呢? 我爬起来又睡了一个小时,梦里那些毛茸茸的脑袋又挤满了被子,有的趴在我胸口呼呼大睡,有的却摇着尾巴在我脚边转圈圈。我数了又数,实在数不清有多少只了,全是幼崽,全是毛茸茸的团子,全是让我恨不得把它抱起来塞进怀里的那种小猫小狗。
这画面忒真了,忒真了,真到我就连想拿手机拍下来,让本来就不大的人看个够。 实际上我也挺好奇的,为啥我总梦见它们?
是不是我的潜意识在告诉我,小时候那个没长大的自己,实际上一直都在找这些温暖的东西?它们不会讲话,但我知道它们心里藏了好多的秘密,那些秘密藏在它们毛茸茸的尾巴尖上,藏在它们乱糟糟的鼻子上。 我数着地上的毛,发现每只都活蹦乱跳的,有大小不一的,小的像指甲盖那么大,大的像个小馒头。它们的眼神都是那种纯粹的样子,没有算计,没有防备,只有对世界全然的信任。我也想给它们起个名字,给它们编个故事,但每次想到名字,我又认定如何开口呢?叫它们“宝贝”,它们会笑吗?叫它们“小狗崽”,它们会认定是笑话吗? 它们实际上不懂人类的复杂,哪有啥烦恼,哪有啥算计。它们只知道,今天忒阳挺大,风挺凉;昨天有风,今天云挺厚。它们的世界挺好办,就像我小时候的世界,只有胃里的声音,只有梦里的光。我梦见它们,实际上是在梦见那些好办的、纯粹的、不需求解释的人生。 有时候我想,或许我们每个人都做梦都在等一样东西,等一个能让我们瞬间长大的时刻,要么等一群像它们一样,不讲道理、不玩虚的、只讲真话的小动物。它们不需求人类复杂的语言,它们只需求一个怀抱,只需求一片宁静的阴影。 我躺在垫子上,一个劲儿地看它们,看它们如何在月光下奔跑,看它们如何在你脚边拱地。
这种画面一旦出来,我就认定浑身热乎的,像被一样暖到发烫。
这些小家伙治愈了我,治愈了我那些乱七八糟的噩梦,治愈了我那些想不通的难题。 它们不怕黑,不怕远,也不怕啥大道理。它们只要你在,哪儿都是家。我蹲在地上,伸出手去摸一只最小的那只,它温温的,软软的,像一团棉花糖,软得让我想哭又想笑。它只是伸出一个小舌头,舔了一下我的手心,那味道,就像小时候妈妈做的奶汤面,咸咸的,香香的,暖在心里。 我就如此抱着它,它不叫,不跑,只是静静地在那里,像一座山,又像一片海,又像一颗星星。
我想,或许赶明儿我老了,也会像它们一样,啥都不懂,只想着找个地方躺下来就寝,然后看着月亮,然后等下一批小狗崽出来。 这梦忒美忒好了,美到我舍不得醒来,舍不得那些小伙伴走。它们确实长大了,确实变成了我们身边的亲人,确实成了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局部。我梦见它们,实际上是在梦见自己从未长大的童年,是梦见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。 实际上我总做梦,总梦见它们。出于它们忒可爱了,可爱到让我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的边缘。
有时候我也跟它们讲话,它们只会喵喵叫,要么“汪汪”叫,然后持续憨态可掬地就寝。 我就如此抱着它们,越抱越认定它们多。
我想,是不是出于梦里忒多,故此醒来时心里空落落的,就像刚刚把一大筐坚果都装进了怀里,瞬间又认定不够,又认定够了。 它们不管做啥,都不会揪心未来,不会思索明天,它们只活在今天,活在眼前,活在每一个呼吸之间。而我只需求做一个看客,一个记录者,一个做梦的人,它们就是我的全体意义。 这梦忒长了,长到我都快睡不着觉了,长到我把被子都掀翻了,长到我把地板都踩得乱七八糟。它们就在里面,它们在那儿,它们看着我,看着我,看着我那件皱巴巴的睡衣,看着我沾满汗水的刘海。 我持续躺着,看着那些小家伙,看着它们在我的梦境里活蹦乱跳,看着它们用那种最原始、最美好、最纯粹的语言,和我对话。
这对话不需求翻译,不需求翻译官,只需求一颗软乎的心。 我想,我大约是确实长大了,长大了能读懂它们,长大了能听懂它们的呓语。它们不需求教育,不需求规划,不需求啥大道理,它们只需求爱,只需求一个温暖的怀抱。 我就如此抱着它们,直到天亮,直到阳光把床铺晒得暖和,直到它们一个个从我怀里爬下去,要么宁静地睡着。 这梦醒来的时候,我依然认定心里暖洋洋的。
那些毛茸茸的触感,那些好办的快乐,那些不需求理由的陪伴,都还留在我的记忆里,像一颗糖,甜到发腻,甜到让人想哭又想笑。 我爬起来,光着脚走到门口,看着外面的世界,仿佛那些小家伙就站在路边,等着我回家,等着我抱抱,等着我讲它们做过的梦。 它们还在,它们还在,它们就是我最真的伙伴,就是我最真的梦。 这一梦,就是一辈子的梦,就像我一辈子不会老去,只要梦里还有它们,我的人生就一辈子年轻,一辈子充满希望,一辈子信任那些小小的、毛茸茸的、不需求理由的小家伙,就是这世上最可爱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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