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杀大鱼-梦见杀大鱼,杀大鱼
那夜的风特别大,把整个城市的喧嚣都吹得稀碎,像哪位在耳边突然撕开了一页无形的书页,全是密密麻麻的碎银。 我坐在出租屋的角落,手里攥着那张刚出炉的烤串,酸味和孜然味在肺里炸开,差点呛进眼里。
实际上我也知道,梦里杀鱼这事儿挺有意思,但真到了视频片段里,那种感觉就不一样了。屏幕那头的人蹲在码头边,手里那双老茧裂开的大手,正死死按住那几条正拼命挣扎的鲶鱼。鱼群就像被扔进某个庞大深锅里的墨水,黑得让人心慌。我本该跳进去把鱼全捞出来,可看着那一条条被夹住、挣扎、就连被烫到眼眶都睁不开的鲶鱼,心里突然堵得慌。 这哪是 Killing fish,分明是在经历一场“水患”。
我想起昨天那场暴雨,城市被淹得满地狼藉,那些淹死的流浪猫狗还在下水道里哀鸣,而我的手机屏幕亮起,显示着那条“大鱼”的死亡回放。画面里的水波纹和警报声,跟现实中暴雨的滋味一模一样,只有我多了一条大鱼。
那种荒谬感瞬间涌上来,我像个被 конструкцию 绑架的老头,试图把屏幕翻那会儿,却发现那画面突然卡住了,像是某种古老的诅咒。 再然后,我意识到我实际上根本没杀那条“大鱼”,我只是在梦里替那些被水流卷走的鱼尸报仇。我记得小时候在河边玩,总认定自己能飞,天空像个大操场,那些鱼就是里面游的笨蛋球。
那天晚上我对着镜子练跑步,镜子里的人突然瘦了一圈,像被抽干了灵魂,连呼吸都成了短促的喘息。
这时候我才懂,梦里杀鱼实际上是现实里的“失重”。鱼被杀了,是它没地方去;人被人杀了,也是没地方去。屏幕那头的人蹲在那里,手里那双老茧裂开的大手,就是那双手在现实里被我杀死的瞬间,只不过多了一层灰尘和岁月。 这故事忒烂了,我都快写成脏话了。但有个细节特别扎心:屏幕里的鲶鱼突然停下来,我抬头看它,发现它的嘴动了动,像是在那个雨夜,那只一直陪它等在堤坝边的狗,突然也暂停了呼吸。
那条鱼没有死,它只是被水流推到了岸上,而我,就是那个站在岸边看着它死去,却如何也找不回那条狗的人。 我或许想问,要是确实有鱼被杀,现实中会形成啥?会不会有警察冲进来,会不会有人报警抓人?我认定不会。报警意味着承认那是犯罪,承认那是伤害,承认那是丧失。但现实中,鱼没死,人也没死,只是我们在那条线上,互相看着对方,笑出了声。 那天晚上,我睡得特别沉,梦里那条鱼突然不见了,只留下满碗的血水。醒来时,天已经亮透了,我爬起来去超市,看到货架上整规整齐的冷柜,里面摆着新鲜的三文鱼和鲈鱼,中间夹着几片切好的面包。我突然明白,梦里杀鱼的人,实际上是在梦里杀死了那个被生活压垮的自己。
那条大鱼没了,是出于它最终那点价值,只值你对我的一次凝视。我走那会儿,伸手去抓那块面包,指尖碰到了冰凉的玻璃,那一刻,我认定手里的鱼突然变得挺轻,轻得像灰尘。 后来我翻看了那条视频,发现删掉的时候,博主在评论区留下一行字:“人没死,鱼也没死,只是把水倒出来。”我在那儿点了个赞,又删了。就像那天晚上,我把屏幕里的水倒出来,重新倒进生活的桶里,换成了那些没死透的鱼。 有时候我也认定,生活就是个庞大的深锅,哪位进去了就浑身湿透。
那条大鱼死了,是出于它终于找到了归宿;而我,也得承认,我也该把那些在梦里挣扎的、被水流卷走的灵魂,统统捞出来,扔进现实的大坑了。
可惜啊,现实的大坑忒深,连我也捞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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