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梦见过年取不到钱 夜深了,城市的霓虹在窗外闪烁,像极了那些我脑海里反复重播的画面。梦里,我正坐在那张熟悉的旧桌前,手里攥着一把旧钥匙,眼神里带着点平时没有的焦躁。钥匙“咔哒”一声开了,屋里亮堂堂的,暖黄的灯光把整个屋子照得晃眼,连墙角那盆缺了水的绿植都似乎都精神了。可巧,今晚的气温低得吓人,我出门前特意在门口冻了个手,可到了屋里,那股子暖烘烘的气流却像是故意跟自己作对,把我往里吸,吸得我直咳嗽,那口气如何也吐不出来,在鼻尖上憋得生疼。 最烦的是,那时候我看了天气预报,说明天会有大风的天气,我就把门锁反锁了,心想今晚肯定能睡个安稳觉。结局半夜风一吹,门锁“哐当”一声没关紧,屋里又透着一股冷意,那股子暖流还是往我身上来。我吓得把灯关掉,锁的门,可第二天一大早起来,那把钥匙明明就在桌上,我伸手去拿,却像抓了一张薄纱一样,软绵绵的,如何也拽不住。 我坐在床边,眼泪无声地掉下来,心里直发慌。

那种感觉忒真了,就像是在做梦,可偏偏又是梦。梦里除了冷风,还多了一个细声细气的声音,说你如何如此笨,连年节都过不好,日子过得如此苦。我拼命想解释,想哭诉这钱都哪去了,可那声音像是被风一吹,就没了痕迹,连句安慰都听不见了。我心里急得像火,想冲出去质问,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站不起来。 记得那时候,家里亲戚都在劝我。大哥说:“闺女,年节最关键,别跟钱过不去。”二姐说:“你这样愁眉苦脸,连个盼头都没了,赶明儿哪位还敢跟你过日子?”我反驳道:“可我这钱呢?我都拿不到手,你们说我过得好不好?你们说得好听不?”大哥感慨地说:“你目前如此自责,赶明儿哪还能有底气?”二姐叹气道:“你懂啥,日子过得不好,气啥?” 那时候心里全是愧疚,认定是自己没本事,没能照顾好自己,连最根本的年节都要将就着过。可后来想想,那些话都是长辈们出于好意,哪知我反说了如此一句,让他们越发认定我委屈。 实际上啊,这日子过得乱糟糟的,真不是出于没钱,也不是出于啥大灾大难。只是最近工作压力大,家里长辈一直催我多赚点,多存点钱,可我这人就是花钱如流水,哪儿攒下的钱还攒得住。

每次看着银行卡里的余额,心里就发慌,生怕哪天突然就花光了。为此,我就连想过要不要去异地打工,可转念一想,或许不如先找份临时工,先填饱肚子再说。 可还是过了年,我躺在床上,看着窗外,心里还是那口气堵得慌。 有时候半夜醒来,会认定冷,不是出于真冷,是出于心里那个声音一直在讲话。

那声音说:“你忒没有出息了,连个年节都不能过得好。”我回答不上来,只能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,告诉自己:“我这不是在做梦,我是在过日子。” 有时候我也悔得慌了,悔得慌自己忒唠叨,悔得慌自己如何总揪心钱袋子鼓不鼓,如何总认定不够好。可现实就是,钱袋鼓了,可心里还是空的;钱袋瘪了,心空得慌。 我也想过,是不是自己确实不够好?

是不是有啥地方做错了?可每次回想,那些日子不是自己亏欠了别人,而是别人亏欠了自己。可那话说出来,又说得挺硬,挺难听,挺让人难受的。 实际上啊,人如此累,有时候不是为了啥大道理,只是出于心里有个声音,总认定自己不够好,总认定哪儿没做好。可我认定,真正的累,是心里那团火,明明在燃烧,却烧不着自己。 今晚梦醒了,窗外风停了,月光照在脸上,暖洋洋的。可心里那块石头,还是沉得让人喘不过气。 或许,生活就是这样,有时候我们明明找到了路,却还在原地走不走;明明心里有光,却还认定自己黑得彻彻底底。 有时候我会想,是不是赶明儿还是得找个地方去打工,先养活自己,再慢慢寻思赶明儿。可又认定,要是我目前不努力,赶明儿连个家都没法安顿。 夜深了,城市的喧嚣还在,可我的梦境里,只有那把锁,只有那把钥匙,只有那冷风,只有那一声叹息。 唉,人这一辈子,仿佛一直在重复着同样的故事。

有时候认定累,有时候认定委屈,有时候又认定啥都不关键。可只要还在坚持,哪怕是一点点,也是在往前走。 你说,我该如何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