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浮尸复活-梦见浮尸复醒
凌晨两点,我盯着天花板上的那道弯月,心里却像被 Giant 用橡皮擦抹了一下,只剩下一片死寂。 昨晚熬夜赶稿子,脑子转得忒快,连做梦都像在演一场没剧本的戏。梦里我站在海边,海水混着咸腥直往鼻孔里钻,那种浸骨透心的寒意,比现实里冻死人的冷更zusch。脚下的沙滩湿滑黏腻,一踏上去就陷进去,越陷越深,就像我刚刚那疯狂加班的状态,脚底一滑差点崴了脚,但我强撑着没掉链子。 突然,海面那边飘来一阵风,卷起一片白色的雾。雾里浮着个东西,那个东西浑身是灰,大得离谱,跟个巨无霸似的。它浑身湿透,僵硬得像块化开的石头,脸上涂着油彩,五官还在扭动,张嘴就要喊话。我吓得腿软,想跑,但后面跟着的是一连串响亮的脚步声,音量大得能震碎玻璃,一步步逼我后退。 最终,那个大灰东西走到了岸边。还没等它看清我的脸,我就被它一脚踢飞,脑袋“咚”地撞在礁石上,血流出来染红了沙子。它站在原地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神空洞,像个下了盘棋的卒。我拼命想喊,喉咙里挤出一丝声音:“啊——救命!”但那声音忒弱了,完彻底、被淹没在风浪里了。 就在那时候,我的妈妈叫了我的名字。梦里妈妈的声音不大,挺轻,但穿透了海水,直接撞进了我耳朵里。
那一刻,大灰东西突然停下了脚步。它身上的灰慢慢散去,露出了一张年轻的脸。
那张脸和我妈妈长得一模一样,只是穿着泳衣,手里还拿着那把钓竿。 “你在哪?”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你没事吧?” 我愣住了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冲破了海水的封锁。我拼命想爬起来,却发现双脚已经麻了,像是灌了铅。
我想说“没事”,想说“我在”,但话到嘴边,发现舌头打结了。好尴尬,明明那个大灰东西刚刚还那么凶狠,目前却变成我妈了,我该如何解释这种荒诞感? 眼泪流下来,咸涩涩的。
我想起刚刚被踢飞的时候,心里慌得一批,总认定大事不妙。目前看着眼前这个活了二十多年的妈妈,突然认定挺安心。她愣住了地看看我,又看看手里那把还在晃动的钓竿,突然笑了,笑得有点傻。 “你躲在哪?”妈妈蹲下来,仔细端详着我,“你是掉进海里了吗?” 我吸了吸鼻子,小声说:“算是吧。刚刚那大个子,实际上是……"我顿了顿,又咽了回去。 梦里的设定有点乱,人不是人,东西不是东西,有时候连逻辑都打架。但在这生死关头,只要还有人在耳边喊“妈妈”,我就顾不上那些了。妈妈一边端详我,一边轻轻拍着我的背,动作好生温柔,像小时候帮我盖被子那样。 “别怕,”妈妈的声音又往我脑子里灌,“捡回一条命不好办。” 我跟着她往岸边走,脚下的沙子还是湿的,凉飕飕的。到了脚边,我终于没再掉下去。我抓住妈妈的衣角,抬头看她,她正对着大海发呆,手里那把钓竿“当啷当啷”地响着,像是某种催眠曲。 “走吧,”我小声说,“咱们回家。” 妈妈点点头,重新系好辫子,笑容又成了那种熟悉的傻笑。 走出海边的时候,天色已经蒙蒙亮了。阳光透过树梢洒下来,照在刚洗过的头发上,暖意洋洋的。我摸了摸口袋,那把钓竿还在那里,但没再发出声音。梦里那个大灰东西确实复活了,但它没有露脸,只是静静地躺在海里,像一朵还没开的花,五彩斑斓,又让人不敢靠近。 后来实际上我不忒记得具体形成了啥,只记得那晚梦醒时,手机屏幕亮了,是妈妈发来的消息:“今天工作辛苦,早点休息。” 我不应当如此早睡的,但我又想起了那个梦。
那个梦里的荒诞和恐惧,反而让我认定没那么可怕。生活里总有这样的时刻,明明是个一般/平平的梦,却像是在现实边缘走钢丝。 有时候,那些看似无涉紧要的梦境,实际上也在提醒我们:别忒紧绷。就像那个大灰东西,外表是死物,内心却活着;就像我梦里的妈妈,别看做了个怪梦,但她依然爱着我。 目前,我坐在窗边,看着楼下楼下邻居家的狗在草地上打滚。它们摇着尾巴,眼神无辜。而我今天算是彻底醒过来了。 生活嘛,有时候就是由这些奇怪怪的碎片拼凑起来的。
比如中考,比如高考,比如那种明明想努力却总被推倒的无力感。但就像梦里妈妈那句“别怕”,只要心里还留着这点光亮,往后的日子,只要还有人在喊你的名字,那些灰头土脸的瞬间,都会变成最温暖的经年累月。 天快亮了,鸟叫声连成一片,挺吵,也挺繁华。我慢慢走回房间,把枕头扔回床头。 睁开眼时,枕头上还带着那股海水的味道,有点咸,但也不如何难受。 妈,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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