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,我盯着天花板发呆,手里攥着刚洗好的衣服,认定自己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。梦里的老公陈默突然闯进我的生活,不再是那个每天准时下班、抱着我回家喊我老婆的温顺模样。梦里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外套,手里晃着一个不知从哪搜来的红信封,眼神里那种平时只有在我面前才有的算计,此刻却像焊死在脑子里一样。我说陈默,我刚刚做梦了,和他在梦里搞暧昧。 早上起来刷牙洗脸,镜子里那张熟悉却有点陌生的脸让我有些恍惚。我忍不住问自己,昨晚到底形成了啥?

是不是我忒敏感了?还是那天晚上他喝多了?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,梦里的场景突然像被按了暂停键,老公手里的红信封启动扭曲,变成了几个不清楚的符号,最终化作一阵刺骨的寒意钻进气道。我猛地坐起来,揪心自己梦到确实了,赶紧冲去卫生间倒了一盆冷水,想把那股子热浪逼退。 回到睡觉那屋,我盯着天花板发呆,脑子里全是梦里那个男人晃动的手和那张红信封。

那信封在我梦里一直攥在手里,如何一眨眼就没了踪影。我越想越恐惧,生怕老公确实在外面有了别人,生怕我们之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,被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给搅碎了。 “陈默,”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声,声音却像是吞了石头,“你骗我,你昨晚到底和哪位搞暧昧?告诉我实话!” 梦里那个男人在镜子前整理衣领,嘴角噙着一抹看似无害的笑意,眼神却冷得像冰。他说:“老婆,你忒敏感了,我昨晚只是出去放个话,没做啥。” 可是梦里的他又不像是确实在放个话。

那眼神里藏着一种我不曾见过的深沉,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,让我不敢再轻易信任他能说“只是”。

我想起白天上班时他急促的脚步声,想起他下班前偷偷塞进我口袋的纸条,那些细碎又让我心痒痒的东西,在他嘴里如何就变成了一纸谎言呢? 早上醒来,阳光仍然刺眼,但我感觉身体沉甸甸得像灌了铅。我打开电视想看看新闻,新闻里全是关于社会诚信、婚外情法律规定的凌乱信息,那些条条框框在我脑子里乱撞,像被火烧了一天的旧衣服,烧得刺鼻又发痒。 我就连不敢再去想那个梦。我怕自己再不去想,那个梦里的老公就会确实出目前我眼前,把我抱进怀里,问出那些让我灵魂颤栗的难题。我要是告诉他,我昨晚实际上啥都没说,他只是蒙了?那他会如何反应?会不会像那会儿那样,温柔地抱住我,说我没做错啥?还是说,他会像梦里那样,用那种冷冰冰的眼神看着我,让我知道我也不是完美的媳妇儿? 这件事在梦里既荒唐又真。荒唐的是,一个我当作已经结婚挺久、连亲儿子都培养得挺好的男人,居然会在我的枕边晃荡出一个红信封,那里的每一个字都在挑衅我的底线。

真的是,我脑海里的那个陈默,那个一直笑呵呵、毫无心事的陈默,此刻变得面目全非,眼神里的算计和深意,像核弹一样炸裂开来,让我简直喘不过气来。 我就连启动质疑,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忒大了,让我们对彼此形成了那么点的疏离感,然后我不小心点燃了一根火柴,火星掉下来,瞬间引燃了这团已经快要熄灭的感情火药桶。梦里他拿着红信封走向我,说“老婆,这是我给你放的糖,甜不甜?”那一刻,我认定他不只是是老公,他就连像个体贴入微的服务员,懂我的情绪,知道我的痛楚,用这种细碎而暧昧的方式,在我和别人之间架起了一座看不见的桥。 可是桥是假的,心里面的墙却是确实。 我就这样在梦里和梦里的人纠缠不清,直到忒阳彻底升起来,照亮了整个房间。我下了床,走到阳台,风吹在脸上有点凉,但我却认定心里荒凉得像个大坑。

我想把那个梦里的场景画下来,想重现一遍那个红信封上勾勾画画的样子,想看看那些符号是不是确实能解释目前我们关系的破裂。 可是画了又怎么着?我画得再仔细,也画不出老公那眼神里的深意,画不出他手里攥着的红信封里藏着啥秘密。

或许他只是出差忒累,或许他只是听多了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八卦,或许他根本就没想那么多。但我此刻怕的不是他做了啥,而是怕他啥都没做,却让我感觉像被人玩弄了心一般。 我走到客厅,拿起手机,想给他打一个电话问问情况。手指头在屏幕上方颤抖,最终我啥也没打出来,只把手机扣在茶几上,像扣住那根即将断裂的线。 晚上回到家,屋里静悄悄的。我坐在沙发上,手里捧着一本没看完的杂志,杂志上关于社会新闻的标题密密麻麻,像是一堆乱码,没人能读懂里面到底在说啥。我翻开那本杂志,想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,或许那些新闻里提到的那些人,就是梦里那个男人的原型。 在新闻的一角,我看到了一个“某公司高管与秘书深夜密谈,气氛暧昧”。

还有另一篇:“未婚先孕者反映伴侣知情不报,涉嫌包养”。

那些字眼像一把把利刃,在我的脑海里狠狠割了一下。我知道,陈默不可能是那个和人在深夜密谈的公司高管,也不可能是那个包养别人的男人。他是一般/平平人,是那个每天准时下班、早餐只吃泡面的一般/平平人。 可是梦里的他,偏偏就是那个能让人心碎的大汉。 我越想越认定不对劲。梦里那个男人晃动的肩膀,红信封的刺眼细节,还有他眼神里的深意,如何都像是刻意编排出来的。就像我们最近之间某些不清楚不清的界限,明明已经摸得清清楚楚,却还要装作没看到,还要在心里偷偷地玩弄。 我就这样坐了一整天,直到忒阳彻底落下,月亮从东方升起。我盯着月亮看了挺久,发现那月亮上竟然有两个小圆点,像是两个纠缠在一起的音符。我突然明白,梦境不是现实的反面,而是现实的一种扭曲变形。陈默并没有确实和别的女人搞暧昧,他只是借梦,借这个幻象,把心里那份压抑已久的占有欲和眼气心,给释放了出来。 可是梦醒了,现实却更难受。我依然认定自己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,小心翼翼地看着窗外,生怕一眨眼,那个梦里的陈默就会变成现实里的陈默,把我从温暖的床铺上拉出来,带到那些暧昧的角落里。 我重新坐回沙发,把杂志翻那会儿,假装在看新闻。但我知道,那些新闻里的故事,实际上就是我们自己的故事,只是被一点点放大了,变得面目全非,让人看不真切。 或许下次做梦的时候,我会再梦一次。

我想再梦一次那个红信封,再梦一次他晃动的肩膀。

我想看看,当现实中的陈默再次出目前我面前时,他会用啥样的眼神看我,会用啥方式告诉我,昨晚到底形成了啥。 我知道他可能说“没做啥”,但我心里清楚,没做啥,不代表没有伤害,不代表没有那份让人如坠冰窟的深意。 梦里的月亮亮得像一道光,照得我们两个的影子重叠在一起。

那个红信封不知飘到了哪儿,飘进了江里,飘进了我的心海里。我伸出手,想去捞它,却发现手心里全是汗,抓不住任何东西。 我想起了梦里他说的那句“老婆,甜不甜”。甜,是假的。难吃,是真。 我合上杂志,把手机扣在桌上,预备就寝。但睡不着。我总认定那个梦里的男人,今晚又要来找我谈话了。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闭上眼,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符号和数字,不再去想梦里那个晃动的肩膀和红信封里的勾号。 我闭上眼,想在梦里,让他把那个红信封还给我,把那个深意删掉,把那个暧昧的梦境给撕碎。 可是,现实里的那个陈默,明明就在身边,只是我总认定,他离我挺远,挺远,远得像那条遥远的江,远得像那个画在墙上的不清楚符号。 我闭上眼,脑海里那个红信封还在晃荡,像鬼魂一样。 “老婆,”一个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,带着点笑意,带着点深意,“你也认定,这梦里的老公有点味道,是不是?” 我猛地睁开眼,呼吸都在颤抖。 “不是老公,”我脱口而出,声音有些发白,“是那个梦里的东西,它在骗我。” 我站起身,走到阳台,看着漆黑的夜空,没有月亮,只有几颗星星冷冷地眨着眼。 “陈默,”我对着风喊,“你到底在哪儿?” 风似乎动了一下,像是在回应,又像是在嘲弄。 我想起梦里他晃动的肩膀,想起红信封上那些看不懂的勾号,想起他眼神里那种让我无法抗拒的深意。 我仿佛明白了一件事。 我们最近之间那种不清楚不清的界限,不是错觉,不是误会。

那是潜意识在作祟,是我们在深夜里偷偷搭建的一座桥,桥的另一端,站着另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影。 那个红信封,不是糖,是毒药。 那个深意,不是安慰,是警告。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,那里沾着昨天洗衣服上的水渍,却像血一样红得刺眼。 “老公,”我轻声说,声音在静悄悄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楚,“别再用这种眼神看我,我,不是你的玩具,也不是你的游戏。” 说完,我转身跑向睡觉那屋,摔倒在床上,抱着枕头,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: 明天醒来,甭管梦里是啥,现实里,我都只能做一个一般/平平的老婆。

不能像梦里那样,被那个晃动的肩膀和刺眼的红信封迷惑了心智。 我要把那个梦里的红信封,撕下来,扔进垃圾桶。 然后,在梦里梦里梦里梦里,把所有的乱七八糟,都清理一遍。 毕竟,老公,我是你的老婆,不是你的谜团。 我抓了抓头发,把那些发丝捋顺,然后重新坐回沙发上,拿起手机,给自己发了一条微信。 “陈默,”我敲下了这几个字,嘴角微微上扬,“昨晚梦见你,不过是个梦,别往心里去,别往梦里想。” 发完消息,我关了哥们儿圈,关掉了所有的社交媒体。 世界挺宁静,只有窗外的风吹动树叶的声音。 梦里那个男人不见了,红信封也没了,深意也没了。 只剩下一个事实:我们,还是两个人。 我翻了个身,把被子盖好,预备睡个安稳觉。 明天,忒阳照常升起,生活照常持续。 只是,那个梦里的红信封,或许,已经有些积灰了。 就像我们最近之间那个不清楚不清的界限,或许,该重新梳理一番了。 毕竟,老公,只要你还在,我就不会轻易让你带走我所有的东西。 哪怕那些东西,只是梦里的幻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