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折腾了一宿,梦里全是火。邻居那家前院,本来是个种菜的小院,突然就窜起一串红彤彤的火星,嗖嗖往窗户上撞。我睁着眼看,光柱里全是灰黄色的火光,把窗帘都烧得卷起来了,像条被火烤过的毛巾硬邦邦地挂在墙上。

那声音特别吓人,不是那种闷闷的呼啦呼啦,而是噼里啪啦地炸响,像是有无数只火烧火燎的蚂蚁在窗玻璃底下爬,又像是有人在窗沿上故意踢了一脚,火星子直往我家那粒西瓜上钻。我磨磨蹭蹭上床,梦里那个邻居对着我家那棵老槐树说:“火!烧它!给它来个痛快!”我吓得浑身发软,心脏像被猫爪子挠一样,如何也睡不着了。 那天下午,我在菜市场逛,看到隔壁老王推着他的大车路过。老王是个热心肠,见有人家着火了,抢过一袋冰镇啤酒扔那会儿:“伙计,消灾!消灾!哪位不知道隔壁那口子烧?”说着还拍了拍我的肩膀。我问他:“老王,你刚刚那火是啥情况?”老王立马把眼睁大,一脸懵:“我就看到一团灰,像野火燎过似的,然后窗户哐当哐当响,火苗子上窜,红得像血。我人吓住了,但老婆孩子都没事。”他顿了顿,掏出手机给我看:“你看这个数据,刚刚那火苗子,实际高度一米八,燃烧工夫五分钟,明火没了但烟还在飘,最终把自己都烧得灰头土脸。”我听得直冒冷汗,心想这老王是不是瞎了?毕竟那火离我家窗户不到五米呢。 实际上那夜的情况还更离谱。梦里那邻居不仅放火,还故意往我家方向撒了一把高升子。我听到他在那喊:“小心!

那是‘上头’!专门给邻居烧的!”我就连能看到他手里拿着个啥玩意儿,灰灰的,像一坨没烧透的煤泥,黏糊糊的。我吓得跪在地上哀嚎,家徒四壁,只有墙上那幅画还在挂着,可画里的人脸都融化了,只剩下红黑两色的灰烬。我爬出来时,裤脚沾满了黑灰,像被火烤了一周的裤管,还有一缕黑烟从鞋跟里冒出来,钻进了我心里。 后来研究了一下那火的数据,才发现那个“上头”实际上是个一般/平平的高升子。高升子这东西,主要是用来把草晾干了,要么把地里的东西熏臭了。

邻居当作那火苗子能烧上天,实际上高升子落地时发出的是“咔嚓咔嚓”的脆响,像踩在玻璃渣上,而不是噼里啪啦的爆炸声。

那火苗子也就一米高,根本烧不着那棵老槐树,也就把那前院的一小片菜地给熏得焦黑。

邻居一急眼,把高升子往墙根一扔,结局被自己烧着了,火苗子窜上去吓唬人,最终他自己也烧得灰头土脸,连他自己那身衣服都烧得干干净利落净,像刚从地狱爬回来的。 网上一查,那火实际上纯属误判。

邻居当时根本不知道高升子不能用来浇火。高升子燃烧速度慢,并且落地时形成的冲击力挺小,要不就你把它放在火上烤,否则它只会发出声音,不会确实烧起来。

那个“上头”只是个心理功能,要么说,是邻居那天忒贪心了,想尝尝多高的火能烧上来,结局烧到自己了。 那天晚上,我在家又把那幅画洗了,把画框上的灰烬清理干净利落。画里的人脸重新变回来了,只是多了一点焦黑的痕迹。我拿起手机,给老王发了条消息:“老王,刚刚梦见放火了,还撒了高升子,吓我一大跳。

实际上高升子只是吓唬人的,你刚刚是个误解,火苗子也就一米高,根本烧不着你,你也只是自己把自己烧着了。”老王回消息的时候有点不好意思:“哎哟,那今儿个晚上我在家,看到那草叶子被烧着了,吓得我赶紧去把草拔了,结局自己反而着了。

那我今儿个晚上,是不是该把草拔了?” 那天晚上,我躺在床上,听着窗外间或传来的风声,心里却踏实了。别看梦里那场火挺吓人的,但最终发现是个误会,反而让我认定有点好笑,有点无奈。生活里这种事,有时候就像那个高升子,咱们心里总想着“这是火”,实际上大量时候不过是阵子误会,要么是自己不小心把自己给吓糊涂了。

邻居后来也没再惹事,只是每次路过我家,都会笑眯眯地给我塞个苹果,说:“没事没事,我昨晚自己吓的,你别怕。”我接过苹果,咬了一口,甜中带点焦味,那是火的味道,也是生活的味道。 后来我又爬去找那幅画,发现画框里的灰烬已经干透了,像一层薄薄的灰。我伸手去摸,指尖触碰到的是粗糙的纸纤维,不是软软的灰烬。我这才明白,有些东西被烧成灰烬了,就再也变不回来了。但起码那晚没把命搭进去,那盏灯还亮着,把梦里的那团火照亮了,照亮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。 那天晚上,我躺在床上,听着窗外间或传来的风声,心里却踏实了。别看梦里那场火挺吓人的,但最终发现是个误会,反而让我认定有点好笑,有点无奈。生活里这种事,有时候就像那个高升子,咱们心里总想着“这是火”,实际上大量时候不过是阵子误会,要么是自己不小心把自己给吓糊涂了。

邻居后来也没再惹事,只是每次路过我家,都会笑眯眯地给我塞个苹果,说:“没事没事,我昨晚自己吓的,你别怕。”我接过苹果,咬了一口,甜中带点焦味,那是火的味道,也是生活的味道。 后来我又爬去找那幅画,发现画框里的灰烬已经干透了,像一层薄薄的灰。我伸手去摸,指尖触碰到的是粗糙的纸纤维,不是软软的灰烬。我这才明白,有些东西被烧成灰烬了,就再也变不回来了。但起码那晚没把命搭进去,那盏灯还亮着,把梦里的那团火照亮了,照亮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。 那天晚上,我躺在床上,听着窗外间或传来的风声,心里却踏实了。别看梦里那场火挺吓人的,但最终发现是个误会,反而让我认定有点好笑,有点无奈。生活里这种事,有时候就像那个高升子,咱们心里总想着“这是火”,实际上大量时候不过是阵子误会,要么是自己不小心把自己给吓糊涂了。

邻居后来也没再惹事,只是每次路过我家,都会笑眯眯地给我塞个苹果,说:“没事没事,我昨晚自己吓的,你别怕。”我接过苹果,咬了一口,甜中带点焦味,那是火的味道,也是生活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