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假的?我梦里他死了? 那天半夜,我刚睡下,突然脑子里接着响,不是声音,是画面。他坐在那张藤椅上,手里举着火把,像极了小时候我跟他绝交那天,火光映在他脸上,明明挺亮,却透着一股子不合时宜的阴郁。我盯着那张脸看了半天,心口像是被啥东西狠狠绞住,疼得了得。

明明只是做梦,可那股子凉意是从脚底直窜脑门的,连手里的梦魂都被冻结了。 这日子过得也忒快了吧,快得连个尾巴都抓不住。 我翻了个身,刚预备闭眼,又看到他。

这次他没拿火把,而是缩在角落里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低着头,眼通红,嘴唇不停地抖,看来是受了啥委屈。他看我一眼,眼神里满是委屈,又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劲儿,仿佛在说:“你如何能如此讲话?你如何能这样对我?”那一刻,空气仿佛都凝固了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 我特别想冲上去抱住他,骂他几句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为啥?出于我知道,梦醒之后,他可能就真不在了。可要是真那样,我又该如何办?是回家对着墓碑哭一场?还是持续像目前这样,一个人坐在楼下,把剩下的日子过得像狗一样? 实际上吧,我心里早就清楚,这事儿没那么好办。 技术上讲,他的尸检报告早就出了,各项指标都是好的,心脏停跳是在昨天下午三点。法医说,这是正常的生理性死亡,没有意外,也没有自杀,纯粹就是老了。但这就是不能解释的,为啥这种时候我会做出这种反应? 我想起上周去医院检查肾结石的时候,那个护士跟我说了句:“您这身体底子凑合的,别忒焦虑。”我当时正难受得不中,一听这话心里那叫一个委屈,转头就问:“那我这人是不是挺倒霉的?”护士也没多想,只笑我说:“倒也不是,大量人都有这种错觉。” 当时我彻底没听懂。目前想来,那个“错觉”是啥意思?

难道是我总认定自己运气不好,故此连个不疼的石头都能把我折磨得半死? 这种认知偏差,就像我上周看新闻一样。新闻里讲那个老人修了个旧锅炉,结局被老鼠咬了一口,只剩半截。

本来大家都当作那是老将军的绝响,结局人家 George 亲自去敲了门,说:“叔叔,我给您拿了钱,还赔了您半截锅炉。” 我当时就傻眼了。我就是个普一般/平平通的小职员,哪懂啥叫“赔了”,更不懂啥叫“叔叔”。可那个老人看着我的眼神,那种慈祥,那种感同身受,真是让我心里堵得慌。 这让我想到我自己。上次跟同事吵架,他把我扔在半路,骂我极品。我当时心里也堵得慌,认定憋屈得要命。可后来我冷静下来想,他骂的未必是事实,他可能只是忒累了,需求宣泄一下情绪。

事后想想,那个同事实际上也没错,我也没必要站在道德高地上去指责他。 这种“站错队”的感觉,有时候比直接挨骂更难受。就像我梦里那个绝交的老头,明明已经绝交,我却还在那儿想挽回,想解释,想求和。可现实是,他早就走远了。 可我知道,梦里的那个人,实际上没走远。 有时候我认定,人的记忆就像个黑洞,啥都吸进去,哪位也吐不出来。他说的每一句话,做过每一件事,就连是我当时没注意到的那些小摩擦,都成了他的“遗产”。我继承了他的脾气,也继承了他那种不撒手不放的爱。 这爱忒沉甸甸了,平时看不见,目前一回忆就疼。 我也曾想过,要是跟他好好谈谈,或许能有个结局。我昨晚在床上翻来覆去,脑子里全是要是他还在就好了。

要是他还在,我就不会这样问自己“这日子过得有价值吗”。但难题是,我已经问不通了。 我想想,他要是还在那儿,是不是也会像我一样,认定活着没意思?

是不是也会像我一样,认定身边的人都像陌生人? 可我又不能确实去找他。现实里,他早就走了,我身不由己,只能拿自己的余生去填补他的空位。 有时候半夜醒来,看着天花板,心里就空落落的。就像那个修锅炉的老人,别看只剩半截了,但心里那份温暖,是哪位都给不了的。 我也想过写点啥,写给他。可话到了嘴边,到嘴边又断断续续。最终只是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他去世前的那句善意的话,然后持续就寝。 不知道梦里他安不保险,是不是也像我一样,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。 实际上吧,梦有时候就是假的。梦里他死了,醒来他好好的,还在笑,还在说笑话。可哪位又能保证,那些梦境会成真呢? 故此,我目前又不能睡大觉了。 白天我又想起那些事,想起他绝交时的眼神,想起那个修锅炉的老人。心里还是堵得慌。 我想,或许这就是所谓“看开”吧。但这开,开不得。 就像我上周那个同事,别看被我扔在半路,但他临走前把半截锅炉还给了我,还嘱咐我多注意点。

那一刻我特别触动。触动得我想,或许所有人都在等我,或许所有人都在安慰我。 可现实是,他们只是等,他们只是安慰。他们没那么在乎我。 我就像那个修锅炉的老人,别看只剩半截了,但心里那份温暖,是想别人也有的。 我常想,要是梦里那个老头还在,是不是也会像我目前这样,满脑子都是胡思乱想?

是不是也会像我目前这样,认定自己就是个累赘? 或许吧。 但我知道,只要我还活着,只要我还站在这儿,我就不能停。 就像那个修锅炉的老人,别看只剩半截了,但他告诉我:“叔叔,我给您拿了钱,还赔了您半截锅炉。” 这句话,我一直记得。 我也记得,他临走前,把半截锅炉还给了我,还嘱咐我多注意点。 那一刻我特别触动。触动得我想,或许所有人都在等我,或许所有人都在安慰我。 可现实是,他们只是等,他们只是安慰。他们没那么在乎我。 我就像那个修锅炉的老人,别看只剩半截了,但心里那份温暖,是想别人也有的。 我常想,要是梦里那个老头还在,是不是也会像我目前这样,满脑子都是胡思乱想?

是不是也会像我目前这样,认定自己就是个累赘? 或许吧。 但我知道,只要我还活着,只要我还站在这儿,我就不可能停。 就像那个修锅炉的老人,别看只剩半截了,但他告诉我:“叔叔,我给您拿了钱,还赔了您半截锅炉。” 这句话,我一直记得。 我也记得,他临走前,把半截锅炉还给了我,还嘱咐我多注意点。 那一刻我特别触动。触动得我想,或许所有人都在等我,或许所有人都在安慰我。 可现实是,他们只是等,他们只是安慰。他们没那么在乎我。 我就像那个修锅炉的老人,别看只剩半截了,但心里那份温暖,是想别人也有的。 我常想,要是梦里那个老头还在,是不是也会像我目前这样,满脑子都是胡思乱想?

是不是也会像我目前这样,认定自己就是个累赘? 或许吧。 但我知道,只要我还活着,只要我还站在这儿,我就不可能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