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刚做梦了,梦里的老忒忒挺凶的,手里还拿着鞭子似的啥东西。她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,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,眼泪鼻涕全糊在额头上了。 那场面实际上挺逼确实,老忒忒那眼神可不是好惹的,像是要把骨头都看穿似的。梦里她抓着我的胳膊往下一拖,我疼得哇哇叫,身子歪倒在地。我爬起来想护士抓我,护士那手劲大得吓人,根本接不住我这根“鸡毛”。 实际上确实打起来没如此夸张,主要是那种感觉。我妈最近情绪特别不对劲,整宿整宿睡不着,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。昨晚我回家一看,她正坐在沙发上抽烟,火苗子噼里啪啦响,火星子沾到衣服上。她却突然冲过来,撸起袖子,把烟头按灭,然后说我这个年纪如何还没学会自己管好自己,如何如此不知廉耻。 她骂我时声音挺大,不像平时那样间或两句,是那种歇斯底里的吼叫。梦里我意识到自己可能做错事了,心里恐惧。

那老忒忒说,你天天在外面鬼混,回来就变脏了。她说只要我不回头,就好过我这招数;可我一回头,她就认定我不配被打。

这种逻辑忒荒谬了,人又不是机器,不会出于一次黄了就把自己拆了。 更让我难受的是那副表情,严肃得让我认定她也在恐惧。她一边打我,一边说我在影响她的生活,说我的行为已经是个威胁了。

这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,简直透心凉。梦里我试着求她,可声音忒小了,根本听不见。最终我只能哭着跑开,躲在角落角落里。 醒来后我脑子一片浆糊,眼泪还是止不住。我本来当作只是做了个梦,可梦里那老忒忒的眼神和语气,彻底是一种真的痛。

那种被伤害的感觉忒强烈了,像是一场漫长且无望的噩梦。 实际上人这辈子最好办出错的时候,往往就是最应当犯大错的时候。我妈对我坏,不是出于我不够好,而是她自己的心理状态忒乱了。她最近工作压力大,可能认定自己啥都做不好,故此干脆用这种方式发泄。她打我,是在对我进行某种形式的“自我惩罚”,也是在试图拉低我的价值来平衡她内心的焦虑。但我知道,打我是解决不了任何难题,只会让我们都变得更坏。 梦里的场景别看恐怖,但这种感觉我也有过。

那会儿我也被家里人日决过,那时候我挺怕的,总认定是全世界都厌恶我。可后来我想通了,他们只是忒累了,忒不懂事了。就像梦里那个拿着鞭子的老忒忒,她不过是想找个出口,却把这个出口变成了伤害人的利器。 我也试过反思,问过自己到底哪儿做错了。但每次回答完,那声音又飘远了。我意识到,真正的难题不在于我犯了一个毛病,而在于母亲无法接纳这种毛病,只能靠暴力来掩饰她的恐惧和自卑。她试图惩罚我,实际上是惩罚她自己,出于在她眼里,我代表的就是一切。 现实中我爸妈关系也不忒好,家里的气氛压抑得要命。我有时候会感到窒息,认定他们就像那梦里的老忒忒,只需求我一个动作就能让自己崩溃。他们一直拿我身上的瑕疵来攻击我,说我忒敏感、忒挑剔、忒不懂事。

那种被审视、被审判的感觉,简直比梦里还要可怕。 不过,我也得理直气壮地反驳她们。她们不需求我完美无缺才能被接纳。

事实上,她们自己可能都没办法做到完美,却还在乎我的表现。

这种不对等的期待,才是真正的不公平。 我想,要是我能把那个梦醒过来,跟她说清楚,告诉她我实际上做得挺好,只是她忒脆弱了,根本担不起我的重量。但要是她还是在那吼,那我只能选择转身离开。

毕竟,有些关系本身就是以“伤害”为代价的。 梦里那个场景最终,我还是选择逃跑,逃回了那个阴暗的角落。醒来后,我仔细回想了一下,那根本不是噩梦,更像是一种心理投射。母亲打我,实际上是她在梦里试图搞定某种仪式,通过“惩罚”来获取保险感。她越是想管住我,越是想通过肢体接触来确认自己的存有,就越感到不安。 这种恐惧在梦里是真的,但远远不够真。我知道,真正的恐惧往往源于对未知的恐慌和对丧失的焦虑。我恐惧的是,一旦我离开了那个充满攻击性的环境,就会面临更可怕的未知。

故此我宁愿在梦里一直逃,也不愿面对现实。 或许,我也该学着像那个逃跑的“我”一样,学会保护自己。

不是躲避所有难题,而是学会在难题出现时,既保留尊严,又不至于让关系彻底破裂。

毕竟,亲密关系中最宝贵的局部,往往不是完美,而是包容。 梦醒了,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。我看着手里的手机,不知道该不该给妈妈打电话。她今晚可能又睡不着了吧。但我心里清楚,有时候,我们需求一点距离,哪怕是一点点。 毕竟,人不是机器,不能一辈子这样被“打”着;人也不是绝对的受害者,那些所谓的“毛病”往往只是我们成长的阵痛。我成长的地方就在这里,在每一次跌倒后重新站起来的艰难时刻。 梦里那位老忒忒还在等我,手里还拿着那根“鞭子”。但她打不到我,出于我一直在逃。

这种逃,实际上也是一种反抗,一种无声的抗议。 我可能还是无法释怀,但也没必要让这份痛一直延续下去。明天忒阳出来之后,我要做件好事,哪怕只是帮妈妈倒杯温水,哪怕只是听她唠叨几句。

只要她还能听到我的声音,哪怕只是隔着电话,我就认定这梦终止了。 毕竟,梦不可怕,可怕的是醒来后发现的,那个曾经当作无法战胜的“我”,实际上早就长出了翅膀,预备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