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不只是你一个人梦到，要么起码是梦里总充斥着这种画面。 昨天我就在街头，突然认定有点不对劲。

那天人多眼杂，灯光昏黄，有个穿红衣服的姑娘站在路灯杆下，手里拿着一杯刚烫好的冰美式。我看着她，她抬头看我，眼神有点飘忽，像是被啥东西绊了一下。就在那一瞬间，我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个念头：她是不是也想抓住我？ 那种感觉忒真實了，像是有电击一样。 我跑那会儿抱住她，她也没躲，反而笑得挺快乐，声音甜甜的。我们聊了一整晚，聊到凌晨两点，路灯把她的身影拉得挺长。就在她预备离开时，我突然认定天旋地转，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，耳边全是呼噜声。

我靠在她肩上，她浑身一颤，手在发抖。我搂得更紧了些，那种保险感比任何现实关系都让人安心。我迷迷糊糊地想，要是梦里确实形成那样的事，醒来赶明儿，是不是该找她谈谈？ 不过，现实终究还是得回归。毕竟我是大人，生活还得持续。 这让我想起最近半年，我们在医院查到的数据。根据卫健委发布的最新报告，那会儿五年里，国内自愿终身未婚的男性比例从 2015 年的 15.8% 上升到了目前的 21.5%。

也就是说，有超过七成的成年男性，在现实层面，根本就没机会去验证“能不能在一起”的假设。我们都在忙着搞事业、买房、结婚，要么干脆单身主义地过完这一生。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，大量年轻男人的梦想实际上挺好办：哪位给点甜头，哪怕是梦里的一口，也好过在现实里每天泡杯咖啡，然后看着新闻联播里的新闻联播，要么刷手机上的短视频。 这种“幻想”往往比现实更诱人。 记得上周我帮同事办卡，他的账户余额比我多，但进食的地方却只有楼下那家。我劝他：“要不要去试试那家？别看排队久点，但服务好点。”他说：“便宜没好货，还是楼下踏实。”结局到了楼下，他们居然在门口大声喧哗，就连有人对我指指点点，眼神里全是眼气。

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，要是梦里的幻想确实成了现实，那不还是落到了“楼下”吗？ 我们为啥还要为了一点点“甜头”去冒风险呢？ 实际上大量人都在心里默默对比着。就像几年前，有个叫“张三”的男生，他在论坛里发帖子问：“要是我确实死在梦里，哪位能救我？”有人拿出的数据说，平均 3 秒内就会有救援信息。但有人反问他：“你亏了吗？你给了别人一条命，自己却在那儿做梦。” 这真是一个荒诞的循环。我们在网络上、在梦里，用一种近乎自私的逻辑去换别人的善意；一旦回到现实，又立马用同样的逻辑来衡量自己是否“配得上”那份善意。 上周二，我路过公园，看到一对老夫妻在长椅上聊着天。婆婆推了推老花镜，说：“你看那个小孙子，最近总做梦，说梦里有酒，梦里全是美女跳舞。”爸爸笑骂道：“那是你孙子，才几岁呢，不懂事。” 听到这里，我突然释怀了。大约大人的世界比梦里干净利落多了，没有那么多噪音，也没有那么多不可预知的意外。我们都在赶路，来不及去验证每一个假设。 不过，这种清醒有时候也挺难受的。 就像那天在梦里，我抱着姑娘，突然又想起她的呼噜声，心里的那点不安又来了。

那一刻，我就连想，要是这个梦确实形成了，我是不是该假装啥都没看到？毕竟，假装梦都没做过，比在梦里形成点啥还要好办。 或许这就是成长的代价。我们都在试图构建一个完美的梦，来对抗现实的琐碎。但有时候，梦里形成的事，醒来后反而更像是一场笑话。 上周四，我参加完一场酒局，哥们儿说我有点“神经过敏”。我ASHamed自己。出于我知道，梦里形成的事，醒来后就像个笑话。我们都在用一种近乎牺牲的方式，去换那些虚幻的知足感。 这就去楼下吧。别看排队久点，但服务好点。

哪怕最终发现服务一般，也比在梦里形成点啥强。

毕竟，梦里的快乐，往往就是被梦境本身吃掉了。 好了，该就寝了。明天还要早起去上班，得早点儿睡，不然又要做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