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到吃饭吃撑了还在吃-梦到吃饭吃撑
凌晨三点,客厅里彻底死寂。我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,这声音忒有节奏了,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鼓点,一下下砸在心上。圆滚滚的肚子已经启动抗议了,它不再知足于那个虚拟的餐盘里那点可怜的沙拉和半块夹心饼干,它认定餐厅的灯光忒刺眼,空气忒稀薄,务必得把胃填得鼓鼓囊囊,才能证明我已经吃饱了。我随手把刚洗好的生菜往嘴里塞,还特意把那根还没吃完的葱段塞进嘴里嚼碎,那一刻我仿佛确实拥有了某种超本事,能瞬间扩充我的储存空间。 我记得那个餐厅的桌子摆得特别大,但菜量看起来也就那样,故此我感觉到一只手摸着我,轻轻拍着我的后背,像是哄小孩就寝一样,又像是某种安慰的仪式。“没事的,吃饱了才有力气。”那个声音在脑海里响起,但我没听清是哪位说的。我只记得一股暖流顺着脊椎往上爬,那是胃在扩张的信号。我坐在那张大椅子上,那种感觉是没法形容的,它不像是在进食,倒像是在进行一场盛大的庆典。周围的食客都走光了,只剩下我和那一桌子令人作呕的满汉全席。我突然意识到,我刚刚吃的根本不是菜,而是一种自我确认的仪式。出于撑了,故此我不需求再想今天的工作,不需求再揪心房贷,也不需求再焦虑那些未搞定的项目。
只要肚子还能发出声音,我就认定自己是保险的。 那时候我特别想吃咸味的,就在那一刻抓起桌上的咸菜。咸菜挺硬,我咬了咬,那是咸的,也是苦的。我突然想起那会儿学做饭时,老师教过我“姜葱炒蛋”,那是最好办的菜,只需求三样东西。可我目前却认定,那种好办的味道反而最让人绝望。
为啥好办的事件反而最难吃?
难道是出于我目前的食物忒单调了吗?还是说,我的味蕾早就生锈了,吃不起那些鲜嫩的肉丝或滑嫩的鱼片?我拿起筷子,想把那盘红烧肉夹起来,可筷子一碰到盘子,肉就“哐当”一声掉下去了。
那块肉粘在了我的手指头上,我用力一扯,指尖被划破了,瞬间渗出了血。
那一刻,我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:要是我不吃,是不是就不用忍着这种疼痛了? 可是挺快我就悔得慌了。
那个血手确实没有用啊。我只是认定,要是我当时硬把肉塞进嘴里,会不会好受一点?还是说,那种“吞吃所有”的感觉,反而能让我忘记那一下痛楚?我花了好几秒的工夫,一边咀嚼一边思索这个难题。
这顿饭吃得让人心疼,肉汁被嚼碎了,菜叶被吸饱了汤汁,每一口都是在和那会儿的自己对话。我看着窗外霓虹闪烁的城市,突然认定它们忒亮了,亮得让人看不清路。我低下头,看着那盘早已见底(要么说,我看不见了)的残羹冷炙。 实际上我目前才想起来,我到底吃了啥。
没有精致的小龙虾,没有贵得吓人的鲍鱼,也没有那几块被我搞得一团糟的生肉。全是杂七杂八的:几片老姜,几根带刺的葱,还有那碗被我搅得翻江倒海、最终只剩下红白相间的酱油水。
我想起来那会儿老师教我的“姜葱炒蛋”,只是在那一次里看到了最真的自己。
那时候我认定生活应当像那个菜名一样,好办就好,不需求忒多修饰,也不需求刻意去追求那种宏大的叙事。可目前,我反而认定那些好办的东西忒廉价了,忒没有冲击力。 我就坐在那张空荡荡的椅子上,手里还捏着那根咬得忒碎的葱。我突然认定饿,不是出于身体缺钙,而是那种“务必吃饱”的执念忒强了,以至于让我形成了一种错觉:只要我持续吃下去,世界就会变成我想象的那样。可现实是,我并没有变成啥英雄,我只是个在深夜里吃着咸菜、听着肚子唱歌的一般/平平人。
我想起那会儿出门时,人们一直问我“吃了没”,而我当时只会回答“没,刚走”,目前我才明白,实际上没人关心我吃了没,他们只关心我有没有把话说得充足整个。 我放下筷子,把盘子和筷子揉成一团,扔进垃圾桶里。动作做的挺快,就连有点仓促。
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消亡了,取而代之的是空虚。
我想,或许下次进食的时候,我不应当再执着于那种“务必吃饱”的幻觉了。
哪怕只是一口青菜,一口白米饭,也比那些贵得吓人的浪费更值得。出于只有真的、淡淡的、没有负担的滋味,才是生活的本味。 夜深了,我躺在床上,被子盖得挺厚。肚子又发出了轻微的声响,这次是知足的“咕哝”,而不是刚刚那种抗议的“咕噜”。我闭上眼,脑海里浮现出那个老师教我的“姜葱炒蛋”的画面。姜是黄的,葱是绿的,在锅里炖得软软的,吸满了油。
那是我最爱的一道菜,也是最让我感到踏实的一道菜。
那时候我不揪心,就连有点想哭,出于我知道,只要这道菜做得好,就能治愈一切不快乐。目前我仍然在吃,但这次心里是静悄悄的。 我把那块沾着盐渍的手指头从袖口扯下来,胡乱地按了按。
那只手被划破了,流出的血混合着咸菜的味道,咸得让人想流鼻血。但这并没有影响啥,出于我知道,这顿饭别看没吃忒多,却吃得最真切。它让我明白,真正的生活,压根儿不需求复杂的仪式,也不需求惊人的壮举。它只是好办的进食,好办的姜葱炒蛋,好办到让人想要流泪,却又好办到让人只想就寝。 窗外的城市仍然喧嚣,车水马龙,车灯如豆。我推开窗户,风呼呼地吹着,带着一点雨后的潮湿。我伸手摸了摸肚子,它依然挺得直直的,只是表情仿佛变得温柔了一些。
我想,或许下次再有一顿大席,我就能够安心地吃,哪怕吃得有点撑,但心里得是踏实的。
毕竟,哪怕确实撑得打滚,只要那一刻的饱腹感是确实,那种幸福的感觉,就比任何米其林三星的盛宴都要来得实在。 我躺下,闭上眼,不再去想那些沉甸甸的生活重担,也不再纠结于那几口吃剩的咸菜。就让肚子持续发出它的声音吧,这是它告别的信号,也是明天启动新的一天前最终的仪式。
声明:演示网站所有内容,若无特殊说明或标注,均来源于网络转载,仅供学习交流使用,禁止商用。若本站侵犯了你的权益,可联系本站删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