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梦梦见自己唱歌-梦见歌声入梦来
凌晨三点,窗帘没关严,外面的风有点冷。我眯着眼,脑子里全是那个声音,像是有根细线牵住了我的灵魂。梦里我站在街头,手里攥着麦克风,周围的人都在笑,笑我忒傻,笑我为了这点钱能歌善舞。笑声切分,像切菜,咔嚓咔嚓响在脑海里,有点刺耳,让人想尖叫,又认定有点滑稽。 实际上我也没认真想唱啥,就在那时候突然想起了一首老歌,歌词写得特别烂,有的地方就连包含了一些我不记得的梗。但这在梦里反而变得清楚了。我闭上眼,把那些烂词像嚼蜡一样吞下去,喉咙里涌出一种焦灼感,像是在燃烧。我试着哼两句,音准全歪,像醉酒的人步行,东倒西歪,卡在 C 和 D 之间,卡在 G 和 A 之间。
那个声音在梦里传得挺远,传到隔壁楼里,传到楼下便利店老板的耳朵里。 老板眯着眼听,没讲话,只是推了推眼镜,镜片上闪过一道光。他问我:你如何了?我张了张嘴,喉咙里全是沙,想说点别的,想说我不认定累,想说这首歌实际上挺好的。但他没听进去,只是随口嗑了半颗瓜子,瓜子皮掉在地上,被一辆急刹车晃过的出租车碾过,发出那种特有的、带着金属味的“叮当”声。 我认定那种声音好吵,吵得我睡不着。梦里有个声音在吼我:“再唱一遍,唱完就醒!”我带着哭腔说:“哎呀,嗓子忒哑了,唱不动了。”声音更急了:“别睡,唱!”我真是笨,梦里都笨得像个做错事的小孩,声音软绵绵的,没力气。 但我发现,实际上我仿佛有点习惯了这种吵。我会在半夜突然想起某句歌词,那种奇妙的感觉,就像有人突然在耳边放了一首不知名的情歌,节奏突然加快,鼓点像心跳。
我想起小时候听磁带,磁带歪歪扭扭,声音里夹着电流的滋滋声,但那时候认定那是种挺酷的味道。目前认定那是某种挺原始的快乐,哪怕唱得不好,哪怕声音破音,只要跟着那个节奏晃动身体,那种感觉就回来了。 我在梦里反复练习唱歌,动作挺僵硬,像在做体操。左脚踩右脚,右手举过头顶,左手叉腰。头不疼,背不疼,只有声音在耳膜里炸开,震得我耳朵嗡嗡响,就连能听到自己脑子转得飞快。
那些烂词儿在嘴里转圈圈,转到了嗓子眼,像是有蚂蚁在啃噬。我试图咬碎它们,结局是越咬越疼,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 后来梦里有一个声音说了句啥,我记不清了,只记得那个声音挺温柔,像是个老哥们儿,拍拍我的肩膀说:“唱吧,唱完你就不孤独了。”这句话在梦里回响了好几遍,像某种催眠曲,慢慢把我拉进那个温暖的梦乡。 我躺在椅子上,双手托腮,听着那个声音在脑海里回荡。它仿佛并不那么难,也不那么吵,只是在那儿静静地待着。
我想起白天上班的时候,遇到个同事,他对我笑得挺假,眼神游移,讲话时把茶洒出来一点。我认定他好蠢,好无趣。但梦里的那个声音告诉我,他好笨,但他也在笑他,在嘲笑他,实际上心里挺眼红他的样子。 梦里的我,和现实的我,实际上没有啥区别。我们都是被困在自己身体里的囚徒,有时候想逃离,有时候又忍不住想再试一次。
我想起梦里的那个夜晚,路灯昏黄,影子被拉得挺长,把整个街道都笼罩在一种暧昧的光影里。我在那里唱歌,声音传得挺远,但我意识到,这声音实际上是个幻觉,是潜意识在讲一种古老的秘密。 它说,我们都在唱歌,都在表达,都在寻找一种出口,哪怕出口挺窄,哪怕出口挺堵。
那种感觉就像在雪地里行走,脚印会融化,但心里那点暖流还在流淌。
我想起小时候第一次上台唱歌,站在聚光灯下,心跳得比鼓点还快,手心全是汗。目前回想起来,那不算啥,那只是漫长人生里一段小小的插曲。 梦里的那个声音还在吼:“再唱一遍!”我笑了,这次是确实笑了,眼角有些湿润。我深吸一口气,把喉咙里的沙砾吐出来,重新拥抱那个声音。它挺热烈,也挺吵,但我仿佛也没那么恐惧了。
或许这就是成长吧,学会了与自己的声音共处,学会了在嘈杂的世界里,还能分辨出那一点点归于自己的节奏。 我闭上眼,不再抗拒,不再挣扎,只是单纯地感受着。身体松快,意识沉下去。梦里的那个声音依然在那里,像是在耳边的低语,又像是在盖过的默片里的对白。它告诉我,别怕,别怕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 醒来时,窗外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,透过纱帘洒在地上,尘埃在光柱里飞舞,像下雨前的宁静。我摸了摸枕头,感觉有点凉,但心里是暖的。梦里的那个声音,或许只是一场梦,但我们确实活成了一段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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