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自己要做手术了-梦见自己需做手术
深夜两点,我像往常一样盯着天花板,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甸甸。
突然,一阵剧烈的钻心痛从胸口炸开,仿佛有啥东西被生生拽出来,又像是有啥烈火在胸腔里烧得睁不开眼。我猛地坐起身,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,心脏“扑通扑通”地狂跳,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。 我下意识地摸向床头的柜子,双手颤抖着摸索,最终停在了电热毯的开关上。
那触感冰凉,像是一块被冻僵的岩石,却比任何手术刀都让我清醒。我按下开关,暖流立马涌遍全身,那股钻心的痛感瞬间被温柔地包裹住,像是一口井被填满了温水,千疮百孔的伤口在暖意中慢慢愈合。我有些蒙圈地坐回床上,看着天花板发呆,想问问梦里那个声音到底想说啥:是手术刀在耳边尖叫,还是说这只是一场一般/平平的噩梦? 醒来时,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,照在那张微微发白的床單上。我揉揉眼,感觉身体比昨晚轻了许多,胸口也不再疼痛。我伸了个懒腰,想着是不是确实做手术了? 确实。就在昨天,一场突如其来的急性阑尾炎把我逼到了医院。医生说那我得做手术,不然发炎化脓只能等着穿孔。
那时候我大约三十岁出头,正在一家公司上班,周末双休,周六周日都在家窝着刷短视频。医生给我开了个方案:先打消炎针,要是反应不大,那就择期手术,也就是赶明儿有空再做。我那时候认定日子还长,直到那天下午,肚子突然剧烈绞痛,疼得我原地转圈,医生二话没说就给我办了手术。 麻醉师还没进手术室,我就已经疼得浑身抽搐,冷汗直流。手术室里消毒水味刺鼻,像把刀一刀一刀割进肉里。
那一刻我确实想哭,眼泪流进嘴里是咸的,涩得让人想吐。医生在监护仪上打出几个数字,上面显示的是心率、血压、血氧饱和度,像是一个个冰冷且无情的眼盯着我的生命。
最终,手术成功了,医生通知我能够去休息了,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火坑里跳完舞,累得只想找个地洞躲起来。 后来,我就住院了。躺在病床上,听着隔壁病房几个年轻人的笑声和吐奶声,那种孤零零的难受感越来越强烈。
这时候我突然看到床头柜上的日历,上面写着“下个月 15 日”被划掉了,取而代之的是“下个月 15 日”被标记为“手术日”。 是啊,梦醒时分,我竟然做了一个手术。 这梦如何如此像确实?我环顾四周,房间里空荡荡的,只有窗外的梧桐树叶被秋风吹得沙沙作响。
我想起那会儿看过的一本书,书里有个叫“手术台日记”的地方,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各种腹痛、发热、恶心、呕吐的症状,还有病人绝望的眼神。
那个医生说,有时候人病了,不仅是身体疼,心也跟着疼,那种痛是灵魂深处的共振。 我试着把书里的例子对号入座。急性阑尾炎是典型的炎症性疼痛,就像身体里的某个零件卡住了,转不动了。而真正的疼痛往往不是那种尖锐的刺痛,而是一种绵延的、压着人的钝痛,像是有人就在你骨头深处轻轻踩了一脚。 我想起昨晚梦里的那个场景。白色的无影灯下,无影手拿着刀片,咔嚓一声,一刀下去。
那个声音钻进耳膜,直接震碎了我的耳膜。
没有麻醉药的麻痹,没有肌肉的松弛,只有那种割裂感,仿佛要把内脏都生生扯出来看看里面是啥。
那时候我连动都动不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冰冷的器械包被推入腹腔。 “别怕,立马就好了。”医生在旁边轻声说。可我认定,那不只是是疼,更像是一种刑罚。我在医院的走廊里,那些看着就让人恐惧的医疗设备,那些穿着白大褂的医生,还有那张一辈子写满“专注”的面具,都在这一刻变得触手可及。 实际上,生活里我也遇到过类似的瞬间。就像最近有段工夫,我急着要找工作,急着要升职。
有时候,这种焦虑就像一场手术,脑子里嗡嗡作响,手心全是汗。有一次,我在开会时突然想上茅房,结局手一抖,把关键的文件碰倒了。
那一刻,我就像梦里的我,颤抖得像筛子,生怕每一个字都写错,生怕一个标点都拉偏了。 那时候我想起梦里的那个手术台。
那台白色的机器忒干净利落了,干净利落得让人心里发毛。
我想,或许我们都经历过这样一场场无声的“手术”。只不过,梦醒后,身体会好大量,但心里的那块缺口,往往比伤口更难填。 我爬起来,走到窗边。秋风已经吹凉了,树叶黄了,满地都是光秃秃的枝丫。远处传来快递箱倒塌的碎裂声,像极了手术中器械滑落的声响。 我想,或许梦境不是为了吓唬我们,而是为了让我们在清醒的时候,多注意一下那些明明知道快要形成,却还没真正“切”开的机会。
比如目前,我明明知道身体亮起了红灯,明明知道心里有块地方堵着,明明知道有些事件还没做完,却还要装作无事形成。 我深吸一口气,感觉肺里满是灰尘。
这不是梦,这忒真了。我闭上眼,不再去想疼痛,也不再想未来的手术。出于我知道,甭管啥时候,只要我紧握着呼吸,只要我不逃避当下的感受,那些痛楚终将成为我生命故事里最浓墨重彩的一笔。 窗外的风停了,树叶重新叠合在一起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我伸出手,轻轻抚过粗糙的墙面,指尖传来真的温度。 这就是梦。它是生活的一堵墙,它提醒我们,有些门是关不上的,有些路是走不完的。但只要你愿意醒来,愿意感受每一次心跳的起伏,愿意在疼痛和温暖之间反复横跳,你就已经赢了。 我知道,明天的忒阳还要升起。明天,我还是那个在公司工位上敲代码敲到凌晨的程序员。明天,我还是那个对着手机屏幕发呆,却不敢轻易发火、不敢轻易倾诉的一般/平平人。 但在那之前,我想对梦里的那个声音说:别怕。 出于我知道,甭管我又经历了多少次“手术”,甭管伤口结痂脱落多少次,我都能慢慢学会与疼痛共处。我不需求每次都鲜血淋漓地走出来,有时候,静静地躺着,听风的声音,就是最好的修复。 阳光正好,微风不噪。我收拾好行李,预备去楼下便利店买瓶水。路过医院门口时,我回头看了一眼,又不敢回头。 毕竟,人生这场大手术才刚刚启动,而我还有挺长的路要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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