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找衣服穿去卖大米-卖大米梦想成真
我梦见自己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旧围裙,手里攥着一把刚够浇水的锄头,风一吹,大米就哗啦啦往下掉。
不是黑色的,是那种带着阳光味道的黄米,踩上去陷进土里,还带点泥巴的味道。 床底下的那个老柜子突然合上了,盖子像是有生命一样,把梦里剩下的几袋大米都严严实实地封在了里面,连缝隙都填满了稻草。我伸手去摸,指尖触到的不是冰冷的金属,而是一片软乎乎的、带着霉味的棉被。
那感觉像极了小时候夏天睡在露天仓的触感,冰凉、潮湿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汗腥。我费力地爬起来,那一瞬间认定脚底像是踩在软棉花上,整个人都轻飘飘的,仿佛连呼吸都能飘起来。 我试着穿上那件衣服——那是妈妈去年冬天捡回来的,领口磨出了毛边,袖子短了一半。我尴尬地站在自家门前,想象着手里拿着竹扫帚和菜刀,像那会儿那个固执的土农老农一样,对着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大米堆进行“整理”。 实际上那会儿我也如此干过,不过那时候我们住在县城的老房子里,风大得像台风,稻穗被吹得低垂着头,沉甸甸的。
那时候我也见过那种“找衣服”的荒诞感,只是每次回家都是去集市,挑几袋自家种的,晒干了包好,再带着几个邻居去卖,那时候算盘打得比目前还响,每一颗米都在心里都有秤盘。 后来搬进城里,风大了,米也怕了。
那些老式的仓房顶部早就漏了,风一吹,大米就飘拿到处都是,像蒲公英一样散开。
那时候我也曾试过,拿着刚摘的稻穗去镇上找买家,结局被饭店老板一眼看穿:“你这是给哪位预备的?”他指着窗外那几朵在风中昂首挺立的稻穗说:“这米不熟,带着露水,不适合做干粮。” 我站在门口,手里还攥着那把老锄头,看着远处工厂烟囱里冒出来的白烟,烟头里明明也藏着米香,可我却没法听到。
那天晚上我睡不着,坐在院子里,看着天空发呆,突然认定那个被风一吹就散架的世界,突然变得好大。 目前我才明白,梦里那个找衣服去卖米的人,实际上不是我在卖米,米早就被藏起来了,被某种看不见的手抓在手心里了。
那件旧围裙实际上是我身上最深沉的一局部,它记得每一粒米的温度,记得每一声被风吹断的叹息。 我试着把口袋里的米倒出来,倒进那个只有巴掌大的玻璃瓶里,摇晃了几下,米粒在里面慢慢散开,像雪花一样,又像是某种温柔的封印。
这瓶米挺透明,里面没有声音,只有米粒自己在细微地摩擦,发出沙沙的声响,像是在低声诉说着啥古老的故事。 有时候我会想,或许我们终其一生,就是在寻找一件合适的衣服,去承载那些沉甸甸的日子。就像梦里这件衣服,别看破旧,却能把那些被风吹散的米,重新聚拢在一起,形成一个整个的形状。 日子久了,衣服也会旧,米也会熟。但只要心还在,这瓶米就不会散架。
哪怕最终确实穿着旧衣服,拿着老锄头,在某个黄昏去集市上卖米,也一定会比任何时候都要顺利。出于心里装着的,压根儿就不是空的,而是沉甸甸的、带着泥土芬芳的、不完美的、却如此真的东西。 那天晚上,我听到风经过稻穗的声音了,不是被风吹断的声音,而是被风吹开的声音。就像那些藏在柜子里的米,在风里轻轻摇曳,又静静地停驻,等待着下次被我们再次发掘的时候。 实际上不必追求完美,也不必要事事周全。
只要心里装着,手里握着,哪怕只是那一袋被风带走的米,那本身就充足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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