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粉刷装饰外墙-梦劲粉刷外墙
老天爷突然下起了一场暴雨,我也没带伞,在巷子里乱窜着。心里慌得挺,生怕自己露馅了,要么被啥人看到。刚想往屋檐下躲,就看到个穿红衣服的姑娘,她手里拿着个大扫把,正像只赶苍蝇一样几下就扫干净利落了旁边那堵白墙上的灰泥。 那姑娘动作极快,眼也不眨,只专注在那块灰泥上。我吓傻了,心想这姑娘也没如此神,如何扫得那么利索?我脑子一嗡,感觉周围空气都凝固了。我总认定有某种东西在背后盯着我,要么在指指点点,可我又不敢大声喊叫。 突然,那扫把缺了一角,被旁边一个工人顺手补上了。
那工人是个直挺挺的壮汉,脸膛黝黑,眼珠子亮得像刚挖出来的珍珠。他每走一步,鞋底和地面摩擦出“沙沙”的声音,那节奏特别稳,不像是在干活,倒像是在走钢丝,生怕一抖就掉下去了。我盯着他,心里有个疙瘩,总认定他眼里的光不对劲,不对劲得不像人,像某种储存着庞大能量的机器。 我就在那儿站着,像一块看不见的饼干,看着那个工人转圈。他转了一圈又一圈,终于停在那块缺角的灰泥前。
那手举得老高,像是要把灰泥吸进去,又像是要把它抛出去。我认定他又在对我笑,笑得特别灿烂,可那笑容里仿佛藏着啥我看不懂的东西,像是某种警告,又像是某种邀请。 我胡乱逃窜,像是在躲避啥。
突然,我听到了一声惊呼,声音怪异的,像是从挺远的地方传过来,又像是在我脑子里炸开的。我浑身一颤,转身一看,只见那红衣服姑娘正从身后冲过来,手里还拿着扫把,手劲儿比刚刚还大,直直地朝我砸来。 “哎哟喂!”我吓得魂飞魄散,想找个角落钻进去。可那姑娘速度忒快了,像长了翅膀一样,眨眼间就到了我面前。她那双眼瞪得像铜铃,瞳孔里居然射出一股红得发紫的光,那光芒好生刺眼,把我给晃得睁不开眼。 我捂着胸口,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上。
那红衣服姑娘也没停,她蹲下身,捡起地上那把缺角的扫把,对着地面轻轻一磕,“哐当”一声,缺角补上了。她看着我,又仿佛在看我身后的虚空,眼神里满是那种我不理解的情绪。 接着,她启动干活了。她跪在地上,双手撑在膝盖上,额头悬在灰泥上方。我看着她,只认定那动作忒像在做某种仪式,要么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格斗。她嘴里念念有词,声音不大,却像有穿透力。我记不清她在说啥,只记得她每做一件事,旁边那个壮汉的鞋底就会咯吱咯吱响,那声音明明声大得挺,可我却听不见,只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在空气中流动,像是有人在我体内掀起风暴。 那姑娘做完这一遍,就站直了,拍拍手上的灰,然后指了指周围那些还没干的墙。她嘴里念叨着:“稳,往东,别往西,记住,别往东边。”我跟着她的节奏,机械地往东走,脚步沉甸甸,脚底板生疼。我仿佛确实在听指令,又仿佛确实在躲避啥。 突然,一阵狂风卷着树叶刮过,我脚下的路瞬间变成了泥坑。我低头一看,原来墙面上那些灰泥有的地方裂开了,露出了里面的砖头。
那红衣服姑娘立马扔下扫把,冲那会儿用手去堵那些裂缝。她的手挺稳,就像是在修补啥精密仪器。 我看得目瞪口呆,忍不住想大喊:“你是哪位?你是神仙还是鬼怪?”可喉咙里发不出声音,只能发出咯咯的笑声。
那姑娘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,她回过头,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一丝不易察觉的累得慌。她笑了笑,笑容里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意味,像是松了一口气,又像是咽了一大口苦水。 她对我说道:“你还没睡醒呢,孩子。今晚的活儿还没干完,明天早上的忒阳还没照进来,这些灰泥还没干透,你该往哪边走,你自己心里有数。”说完,她转身就跑,只留下一串残破的脚印在泥地上。 我愣在原地,看着那满墙的裂纹,看着地上那把被补好的扫把,心里乱成一团麻。我试着回想刚刚形成的一切,认定所有的碎片都拼凑在一起,形成了一幅怪的画。
那姑娘的动作,那工人的脚步,还有我刚刚那种莫名的恐慌,突然变得清楚起来。 我爬起来,光着脚踩在泥里,感觉脚底全是泥巴。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堵墙,只见墙角的裂缝里,竟然长出了一株不起眼的野草,嫩绿色的,在灰暗的墙面上显得格外突兀。我伸手去拔,草地挺滑,拔不动。我气急败坏地跺脚,树摇,草动,那株野草纹丝不动。 就在这时,一阵风吹过,那株野草猛地一颤,叶子沙沙作响,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。我吓得一激灵,当作有啥东西过来了,赶紧捂住耳朵,双腿发抖地往屋里跑。刚跑进楼道,就看到那红衣服姑娘和那个壮汉正站在楼下的空地上,手里拿着扫把,对着墙上的裂缝忙活起来。 他们转过头,脸上依然带着那副特有的神情,眼神里透着一种我无法言喻的光芒。
那光芒别看微弱,却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。
我靠在墙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脑子里嗡嗡作响,像是要把灵魂都挤出来。 我想,或许今晚的暴雨就是为了让我清醒。
那些灰泥,那些裂缝,还有那些怪的举动,都在告诉我一些我根本听不懂的话。
或许我不该去问,也不该去信,该如何做,该往哪边走,自己心里要有数。 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我就醒了。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,照在那堵墙上。
那堵墙仍然斑驳,裂缝处似乎多了一抹绿色,像是有啥东西悄悄钻进了灰泥里。我摸着粗糙的水泥,感觉皮肤上全是沙土的味道,就连有点痒。 我起身走到窗前,看到那株嫩绿的小草仍然在风中摇曳。旁边,那红衣服姑娘和那个壮汉正在粉刷新的墙面上。他们动作娴熟,枪炮声一样响亮,每一下敲击都带着节奏。我躲在角落里,听着他们干活的声音,听着那规整划一却让我感到不安的节奏,心里有些发毛。 夜色渐浓,雨又下了起来。我躺在床上,听着窗外雨声淅沥,心里不住地胡思乱想。
那梦境里的每一个细节,那姑娘的眼神,工人的步态,都在那个雨夜里挥之不去。
我想起自己刚刚在泥水里挣扎的样子,想起那株在灰墙里倔强生长的野草,想起那声从未发出的惊呼。 我合上眼,脑海里全是那些画面。
那不只是是粉刷,更像是一场关于自我意识的博弈,一场关于存有意义的试探。
或许今晚的梦,就是为了让我明白啥才是真的,啥又是虚幻的。 雨还在下,墙上的裂缝正在慢慢愈合,新的灰浆正在流淌。我静静地躺着,听着外面的风雨声,心里却有着说不出的滋味。
那是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,像是一个老哥们儿又突然闯入了我的生活。我告诉自己,明天还要持续,持续在那堵墙上忙碌,持续在那条蜿蜒的道路上前行。 或许,梦境不过是现实的另一种投射。
那些灰泥,那些裂缝,那些怪的举动,都在提醒我,生活本身就充满了不确定性和混乱性。我们就像那株野草,长在灰暗的墙面上,依靠着一点点微弱的光,顽强地生长着,不知道明天会遇见啥,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归于哪位。 夜深了,窗外的雨声仍然。我闭上眼,期待着下一个梦,或许又是一个粉刷,或许又是别的啥。我只知道,甭管梦里还是醒着,只要脚还在这世界上,只要心里还有个好奇心在跳动,那就不能停下。
声明:演示网站所有内容,若无特殊说明或标注,均来源于网络转载,仅供学习交流使用,禁止商用。若本站侵犯了你的权益,可联系本站删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