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陌生人坐我的车-陌生人坐我车门
我梦见自己坐在车里,车窗外站着个陌生人。
这人长得挺一般/平平,穿件旧夹克,手里弄得全是灰,不像个正经人。他看我的眼神有点怪,不像是在看司机,倒像是在看某种证人,又像是在看我自己。 那车正好在我身后,引擎发动的声音像根刺扎在耳边,又像是某种预告。我回头一看,离得挺近,近到我能看清他鞋上的泥点子,还有他嘴角左边那一小块李仁风留下的疤痕,那是老李给的那把刀留下的印记,深得像两道划痕。我就连能感觉到他呼吸的频率,比平时快了一拍,那种节奏让我心里咯噔一下,感觉不对劲,仿佛有啥东西不对劲。 我试图靠那会儿,想问问他是哪位,要么是不是老李派来的,心里盘算着要不要躲进车里要么找个墙角。但车突然加了一把油,速度瞬间窜到了六十五迈,逼得我不得不睁大眼张望。
那个陌生人就站在路中间,没有走,也没有回头,反而让我有种被卡住的错觉,像是被公路钉在半空,动弹不得。周围的景物都在后退,天空变成了神秘的紫罗兰色,空气里弥漫着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,像是刚出炉的烤面包混着铁锈味。 我开得飞快,心里发慌,出于我知道那不是顺风,是陷阱。但为了赶回那个该死的晚饭,我务必冲进去,哪怕全身骨头都要散了架。
随着车速越来越快,周围的人群启动像潮水一样涌过来,那些也是我认识的邻居,但此刻他们穿着陌生的衣服,有的拿着手电筒,有的举起手机拍照。我拼命挥手,声音在大声尖叫,却没人听到。就在这时,老李的声音突然从路边传出来,带着那种特有的、像是隔着水袋收音机的粗哑嗓音:“别让他跑了,他坐的是我的车,快让他下来,不然我让他进去。” 原来不是陌生人坐我的车,是我坐的。
那是老李特意给我留的专车,专门用来保命的。他早就把车钥匙揣在兜里,钥匙上还挂着我刚刚从公园偷回来的、不知从哪弄来的那把短刀。我猛地刹车,车身剧烈晃动,那个穿旧夹克的陌生人突然从副驾驶座上坐直了腰。他淡淡地对我说:“看来你也是个不长眼的。” 那一刻,我突然意识到我可能看走眼了。老李确实把我当成了那个叫李仁风的人,要么起码他把我和李仁风的关系看得比啥都重。他让我坐进后座,把手伸进后箱翻找东西。我笨手笨脚地摸索,手突然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握住。是老李,他的手挺大,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,却透着一股洗不净的戾气。他看着我,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尸体,又像是在看一只正在死去的鸟:“你拿刀干啥?” 我语无伦次地解释,说自己是去买菜,说老李在骗我,说我是他亲自告诉你的。老李不信,他掏出手机,屏幕上显示着刚刚我尖叫的画面,那些画面在他的眼里应当比我强百倍。他冷笑一声:“李仁风不是这种人,他是那种能把人当棋子耍的。你坐我的车,不是为了抢钱,是为了让我好过。”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,车再次提速,扬起了黑色的尘土。我不得不躺在后座,用身体去挡住那个一直盯着我的陌生人。他低下头,似乎想说啥,但下一秒又猛地抬头,用那种凶狠的眼神死死盯着我,嘴里念叨着:“别动,别动,他在等我。”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那种紫罗兰色的天空显得更加诡异,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,照在我脸上,照在他脸上,照在我脸上,那一刻我认定自己仿佛确实变成了那个叫李仁风的人,被囚禁在这辆空荡荡的ái张的车里。 后来,我拼了命地跑,跑回了家,跑到了那个该死的晚饭现场。老李已经在那里等着了,正对着我笑,眼角的皱纹里藏着某种难以言传的残忍。他递给我一杯热咖啡,说:“喝口热水,缓解一下。”我勉强接过,热气瞬间涌进鼻腔,却如何也暖不到心里。 从那赶明儿,我极少再做梦梦见陌生人坐我的车。
有时候半夜醒来,总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铁锈味,要么是刚烤好的面包香,总认定有啥东西在车窗外窥视,要么在后座等我。我也启动质疑,是不是老李确实在乎李仁风,还是说这所谓的“车”,实际上早就归于他了,只是被我借用了名义罢了。 我再想想那个梦的细节,那个陌生人穿旧夹克,手里全是灰,还有那道李仁风的疤。
要是老李真是个好人,他为啥要送我去这种地方?要是他是坏人,他又凭啥知道我会坐他的车?梦里的车仿佛确实在动,引擎声越来越响,像是某种倒计时。我迷迷糊糊地能感觉到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,声音挺轻,却仿佛来自四面八方。 我试着推开车门,想冲出去见见老李,看看他到底要带我去哪。但车门纹丝不动,就像那辆被锁住的车,抽走了所有可能的变量。车子还在原地轰鸣,仿佛在嘲笑我的软弱和无助。梦里的那个陌生人站在路中间,没有动,也没有回头,只是静静地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怜悯和某种深沉的悲哀。 我闭上眼,任由那股铁锈味和面包香钻进心里。
或许那个梦并不关键,关键的是我知道,甭管我如何挣扎,那条通往晚餐的公路一辈子是我无法跨越的深渊。而在那座桥的另一端,站着的那个穿着旧夹克的人,正等着我走进他的世界,去接纳他预设的结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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