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梦出国-出国美梦成真
凌晨三点的闹钟还没响,我就听到了飞机引擎低沉的轰鸣声。
那会儿做梦出海,总想找个靠山,要么去个能一眼望见大海的地方,结局醒来直接浑身发软,梦里全是白茫茫一片,就连带着点醒来后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晕眩感。最近嘛,梦里的船仿佛确实开到了。 那天晚上,我在阳台赤着脚,睡衣根本穿不上,只有几件衬衫和长裤捆在手里。窗外的雨声像是要把天劈开,雨滴打在我的玻璃上,砸出一个个小坑。我随手抓起手机,屏幕的蓝光映在脸上,正仿佛是梦里那个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船舱。我把手机举到眼前,指关节都变形了,屏幕里却显示着登机口 A3 的黄色标识,旁边还有一行小字:“请出示护照”。我笑了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原来那个一直想去却不敢去的目标地,还在等着我这个笨蛋。 梦里那艘船是旧一点的,船身斑驳,像是个被风 excuse(借口)过的老伙计,舱室里堆满了纸箱和凌乱的行李,唯独少了那张通往世界的机票。船夫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,手里攥着一把破旧的伞,伞柄在风中一晃一晃的,像把尺子丈量着梦境的边界。他招呼我上船的时候,声音沙哑得像是要把嗓子喊哭:“孩子,这船名叫‘归途’,不吹牛,外面的水都脏,没人敢坐这艘船去那个叫‘远方’的地方。” 我一边划桨,一边骂娘。划得忒累,像是在提着一桶水往上爬,脑子快炸了。梦里的人问我,为啥要如此拼命?
是不是有啥大仇大恨?我摇摇头,不想讲话,只想把那些字句从嘴里掏出来,塞进肚子里去消化。
突然,船舱旁边传来一声惊呼,有人在尖叫,有人求救。我顺着声音跑那会儿,看到船员正被海浪卷走,船身剧烈摇晃,人们在水面挣扎,像是一群丧失方向的鱼。
那一刻,我突然明白,梦境不是在逃避现实,而是在拼命让我看到那些被我们捂着眼看过的真相。 船终于停在港口了。庞大的集装箱码头上挤满了人,都穿着睡衣,头发乱糟糟的,一个个像刚从海底捞出来的海怪。我像个局外人,连鞋都穿不好,被一群孩子围着推搡。有个戴眼镜的姑娘对我喊话,声音挺轻,却传得挺远:“你见过那种感觉吗?眼一闭,世界就亮了,再睁眼,雨还在下,但心里却空荡荡的,想哭就哭出来,不想哭就装聋。” 我愣在原地,眼泪终于决堤。
原来我也怕过这种时刻,恐惧醒来后没有故事可讲,恐惧自己是个富余的零件。可梦里的姑娘看着我的样子,递给我一张纸,上面画着一个人站在海边看日出,旁边写着:“别怕,梦里的光不会熄灭,它等你。” 我接过那张纸,上面还沾着刚刚被雨水打湿的痕迹,那是梦境留下的指纹。我把纸揣进兜里,感觉沉甸甸的,像是多了一把钥匙。
那天晚上没睡好,第二天早上我提前起了床,对着镜子照了半天,镜子里的那个男人还是那样,脸上有笑,眼里有光。只是镜子里的倒影里,我突然多出了一双眼,一双眼,不再看具体的世界,而是看那个发呆的自己。 后来我发现,实际上梦里也没啥特别的,只是我们常常忒赶路,把那些本该松快的时刻当成了务必要填满的空隙。梦里的人都在等,等我们肯停下来,等我们肯肯认个错,肯承认自己实际上也是个会哭的孩子。 目前,我也能做梦出海了,别看船仍然旧,风仍然吹,但我知道,轮子转动的时候,轮轴里装着的不只是金属和润滑油,还有一颗愿意信任奇迹的心。
那些在梦里被折腾得头晕脑胀的日子,实际上都是在为我们积攒力量,不是为了让人跌倒,而是为了让每一次醒来,都能带着更踏实的骨头站在这里。 雨还在下,但心里的那口气,像是被那艘旧船重新激活了。它不再需求靠岸,出于它知道自己要去哪儿,去哪儿只有一个名字,叫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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