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到海龟和鱼-梦到海龟游鱼
最近做了一个挺怪的梦。
不是那种挺规整的“黑色背景加白色文字”的科幻片头,而是躺在自家客厅地毯上,四周散着暖黄的旧灯泡。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手表,指针在原来的位置停着,但秒针像蜗牛爬一样,一格一格地数着:秒针,一、二、三……直到五十秒,才跳到了“启动”的状态。醒来时,窗外正下着细雨,我也没穿睡衣,就穿着那条有些起球的牛仔裤,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饼干。 这梦忒具体了,连脚下的拖鞋都像是刚洗好的。我站在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发丝有些乱,眼神里带着点迷茫。感觉身体有点沉,就像合上了一个装满水的桶。
那时候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念头:海龟。
不是那种在浅海里游泳的,是那种扁平的、像乌龟一样趴着,但身体能在水里浮动的。
我想起那会儿看过的一些科普视频,说某些深海海龟的血管结构能让它们像鱼一样快速游动,而陆海交界处的海龟又能在浮力调节器辅助下潜水挺久。 我试着在梦里游了一下,结局发现自己脚变成了鳍,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波纹。旁边出现了几条鱼,它们不是那种漂亮的金条鱼,而是丑了点,身上带着泥土味,像是在泥底里打滚的老伙计。
这些鱼游过来时,头骨都朝上,像是刚从深海上来的死鱼,但眼还亮着,眨巴得特别快,像是刚醒来的小灯。我就坐在它们中间,百无聊赖地用尾巴拍打着水面,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。 那时候突然认定,原来我们人类的生活,就是由无数个这样的细小时刻拼凑起来的。就像梦里那些盯着水里的东西发呆的对比鱼。
我想起上次在实验室,正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斜射进来,照在玻璃板上,形成了一排排规整的平行光。
那些光斑里,隐约能看到一些游动的、发着微弱蓝光的生物,它们在水里旋转,像是某种微观世界的生物。
那时候我就在想,要是在显微镜下看,会不会有比这个更小的东西在动? 记得梦里那条鱼突然回头看我,它的眼白局部有一道蓝色的光晕,像是某种信号发射器。我吓得把脚缩进地毯里,想逃跑,但身体忒懂了,它只是轻轻一跳,我差点当作是它动了,结局发现我还是坐着不动的。
那条鱼游到了我的面前,用那种不忒友好的椭圆形嘴,直接在我的额头上咬了一口。我缩了缩脖子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结局发现那个动作实际上是在给我梳理毛发,像猫给猫舔毛一样,只不过对象是那条有点陌生的鱼。 那个梦醒过来的瞬间,脑子里闪过几个不靠谱的数据。海龟的寿命平均能到一百年,不过大局部都会出于意外走丢要么被渔网缠住而离开。深海鱼群的活动模式一般是对流层内的垂直迁移,也就是“昼夜垂直迁移”,白天躲在深水区避暑,晚上浮到表层觅食。数据上显示,某些特定种类的海龟在繁殖季节,海洋中的增长速率会加速一倍,但它们却是在陆上产崽。 我坐在沙发上,突然认定那些鱼仿佛有点意思。它们在水里游得那样自由,没有猎食、没有竞争,只有纯粹的运动。
我想起在新闻里看到过,有些海龟出于塑料海里漂浮的垃圾,游泳时腿脚一滑,结局卡在浮力网上被绞住,死死地缠着。
要是它们能像鱼一样在水下真正自由地穿梭,或许就不会有人把整个身体都埋进垃圾堆里。 我伸手去抓地上的饼干屑,手伸到一半,突然感觉到那块饼干在动。饼干边缘有一道细缝在慢慢打开,里面露出一个小小的、红红的小生命。
那是它刚孵化出来的样子,眼还没睁开,身体还是粉粉的,慢慢变青,再变成深绿。它在我脚边转了一圈,突然停下来,对着我发出了那种生涩的、只有我自己能听到的声音。
那声音像是两个神经元在互相放电,又像是某种古老的仪器在发出警告。 我看着它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感情。既有被生命撞击的敬畏,又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。就像我们在梦里遇到那些怪的生物时,既恐惧又忍不住想靠近。
那条鱼似乎在等待啥,它用一种近乎执拗的姿态,一直游到我面前,用头顶抵着我的鼻尖。
那一刻,我认定它不是鱼,更像是某种有意识的意识体,正在用这种方式和我确认“我们”存有。 梦醒时分,天已经亮了。阳光正好,照在地板上,折射出七彩的光带。我低头看了看手边的面包,发现刚刚咬掉的那一口还在咬,并且那个小生命已经在里面孵化出来了。它睁开眼,看着我,眼神清澈得像一潭水。我把它抱进怀里,轻轻放了它。
然后起身去灶台间,把没吃完的饼干喂给那条还在游动的小鱼。 这次梦里的互动没那么惊险了,只有那种被生命触碰的悸动。就像现实里那些看似渺小的瞬间,实际上都在为这个世界酝酿着庞大的能量。
那些海龟和鱼,不过是我们在漫长岁月里,间或会瞥见的风景。 数据挺枯燥,但生命挺鲜活。就像梦里那条鱼,它游过我的身体,也游过我的记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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