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梦见大水牛 梦里那头水牛不像是那种温顺的耕作伙伴,它浑身湿漉漉的,毛色一深一浅,像是刚从深水里捞出来的。它如何如此大声地吼?那声音不是那种温吞吞的“哞哞”声,而是带着点铁锈味的闷吼,每一声都像是把整个池塘都震翻了。它不是站在田埂上吃草,而是站在悬崖边,背对着我们,尾巴在水里搅得像个螺旋桨。 这水牛来得挺突然,仿佛是从地底冒出来的。你仔细看看它那双眼,不是那种清澈的鳝鱼眼,里面全是浑浊的泥巴和灰暗的泥土味。它身上的水渍还没干,顺着脊背往下流,流到了屁股底下,像刚排过的大便。它用那双湿漉漉的蹄子在地上刨坑,刨出来的不是土,是黑色的泥浆。你琢磨着,要是人爬上去,那不是得先把自己弄脏再往下钻吗? 旁边有个小孩在喊话,声音尖细:“喂,你身上有泥巴,快下来!”那声音像是小孩嘴里含着牙签,特别刺耳。水牛微微歪着头,耳朵一歪一歪的,仿佛听到了啥异物掉进了耳朵里,痒得直抖。它抬起前腿,用内八字稳稳地踩在泥坑边缘,像是在说:“这泥巴比较滑,我不走。”旁边的人急了,指着它说:“那你不能动,不然摔得忒苦了。”水牛趴在地上,眼半眯着,那种被踩在脚底下的来气感扑面而来。它就连把尾巴翘起来,像是在跳挺高级的舞,一边跳一边慢慢挪动身体。 这时候你才反应过来,原来这根本不是牛在吃草,这是一场形成在泥土里的战争。你记得那会儿看过的纪录片吗?关于非洲草原上那群叫那比斯王(Nazi)的牛。它们可不是温顺的耕牛,它们是草原上的士兵。它们浑身是灰,眼神凶狠,只要有人靠近,它们就会立马发起攻击。领头的那头,鼻子一甩,尿液溅向空气中的尘埃,瞬间形成了一层雾气,让空气里多了股腐肉的味道。群里的其他牛互相甩着尾巴,像是在庆祝胜利,又像是在警告敌人。 梦中那个水牛,就是在那比斯王队伍里的一员。它那会儿可能也是温顺的,要么起码是受保护的,但目前,它遇到了比它更凶的敌人——那些带着恐惧和来气的幼牛。水牛的身体大了一圈,肌肉线条明显,皮肤上的褶皱像老树皮一样粗糙。它没有挥鞭子,也没有用牙,它只是用庞大的身躯和湿漉漉的角,把一切阻挡的东西都撞开。

那些被它撞开的障碍物,有的碎了,有的被砸成了粉末,全都掉进了泥坑里。 你忍不住想笑,想笑那水牛如此笨,就如此在泥坑里扭来扭去,还在那儿倔强地站着。你突然认定它挺可爱的,多像那个穿雨衣、踩着泥巴步行的小孩。它不怕脏,出于它知道,只要自己还在泥坑里,就没人敢真正伤害它。它就连用鼻子拱着地上的泥巴,像是在把那些脏东西都拱干净利落了。旁边那个喊话的小孩吓得缩到了墙角,眼神里全是惊恐。 这时候你才想起,这水牛实际上是在做梦。它梦见自己掉进了水里,醒来后发现自己身上全是泥巴,便它拍板不去洗澡,持续在那泥坑里待着。它认定只要自己在泥地里,就比在外面保险得多。它就连想象着,要是这泥坑变成了一辈子的家,那它就能一直待下去,不用再揪心被人从泥里捞起来。 梦里的那个水牛,最终确实自己把自己送进了泥坑。它趴在那里,再也不动了。你喝着水,看着它,心里莫名地踏实。它那种在泥里待着的安稳,仿佛确实比外面任何地方都让人放心。 自然,这水牛也不是确实在泥坑里待着。它只是水里的牛,要么是旱地里长在水泥地上的牛。它梦见自己掉进泥坑,实际上是出于它忒累了,忒想找个地方躺平了。它不需求去开垦新的土地,也不需求去保护新的牛群,它只需求找个地方,把身体埋进泥土里,那就是它的归宿。 你看,这水牛多么得真啊。它把恐惧变成了习惯,把悬变成了日常。它不需求讲话,也不需求辩解,它就在那里,宁静地活着。就像我们人类有时候一样,哪怕身处悬,只要自己还能站立,还能呼吸,还能在这片土地上留下痕迹,哪怕满身泥泞,也能找到一种归属感。 你闭上眼,仿佛又闻到了那种泥土和腐肉混合的味道。

那味道挺刺鼻,但也有一股顽强的生命力。它告诉你,不管外面世界如何变,只要你自己还在泥地里,就没有人能真正把你带走。你慢慢爬出来,把身上的泥巴洗干净利落,告诉自己,这泥巴别看脏,但它让你变得更结实了。 下次你再见到水牛,不要急着给它们喂食,也不要急着去保护它们。

或许它们只是在泥地里找保险感,或许它们只是在休息。你只需求像它们一样,安宁静静地待着,等到它们自己愿意离开泥坑的时候,再去找它们。

那时候,你或许会发现,它们已经习惯了在泥地里生活,习惯了把悬变成日常,习惯了用庞大的身躯在泥坑里争抢最终的生存空间。 故此,别再想那些虚妄的恐惧了。

只要你自己还愿意在泥地里待着,愿意接纳自己身上的每一抹泥土,你就已经拥有了最坚固的护甲。

水牛,它只是个梦,但它一直提醒着你,真正的保险感,往往就藏在那些看似悬、让人发疯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