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到和以前的同事聚餐-梦到同事聚餐
实际上有时候梦里的场景就像老电影,明明没形成,但那种氛围感一旦冒出来,瞬间就能把今晚的睡眠都挤爆。最近我就梦见自己回到了那会儿那个小公司,和一群老同事在一起聚餐。 那会儿我刚毕业,人少且散,大家穿着随意,桌上摆的是手冲咖啡和刚出炉的蛋糕。我端着盘子走进去,眼先就粘在角落那桌,也就是目前的我,刚入职不久,显得格格不入。大家聚光灯打在桌上,我在那儿晃荡。
突然,一个人叫了我的名字,我转头一看,居然是隔壁桌那个曾经和我是“死党”的搭档。我们那时候天天一起摸鱼,哪位也没把晚归当回事,目前回想起来,那种默契简直要断层。 本来我心想这就是个梦,回床上躺待会儿,可酒过了,人醒不去了。梦里我们聊的话题并没有目前如此正经,更多是关于今晚吃啥、哪家外卖评分高,还有如何把加班后的累得慌像潮水一样排掉。我们边吃边聊,气氛热烈得让人质疑自己是不是穿越了。
突然,一个人提议去天台吹吹风,我跟着大家去了。高空俯瞰,城市灯火通明,我们在这里吹了会儿冷风,喝了杯热茶。
那一刻我突然认定,别看环境变了,但那种被一家子人围在一起的感觉,确实回不去。 接下来的聚餐过程实际上挺乱糟糟的。大家围坐着,话题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转。
突然有个同事上来讲了一个案例,说去年年底的那个项目,出于架构设计忒超前,害得上线延迟了整整三天。我当时就愣住了,心想这数据看着真吓人。
接着那个同事又补充道,出于那个延迟,客户那边的验收流程全停了,整个部门的绩效都压在了项目经理头上,那段工夫加班的时长就连超过了正常节拍的三倍。他在讲的时候手指头在杯沿上戳来戳去,语速挺快,讲完还特意强调了:“按照这个量级,要是再有延期,明天就要写年终总结反思了。” 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,心里也启动盘算,这数据是真是假。别看我也知道这种“惊喜”一般都是假的,毕竟同事圈子里的八卦有时候比风还快。但梦里那种急迫感一下子涌上来,我忍不住想问那个同事:“确实不中吗?能不能砍掉那些不实用的功能?”他愣了一下,随即就拍了我一下,大声吼道:“不中!客户那边已经签了字,哪位让你多嘴?这是商业机密,懂不懂规矩?” 那一刻,梦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我看着那数据,又看了看他满不在乎的眼神,一股酸水从喉咙里“咕咚”一下全吐了出来。
原来所谓的“铁板一块”,有时候就是为了维持这种冒牌的和谐而精心编排的剧本。我们明明都是同一个人,也用着同样的样子,却各自活成了别人眼中的机器。梦里的那个同事突然笑了,笑得眼泪都出来,他给我夹了一块红烧肉,笑着说:“吃点好的,补补脑子,明天还得赶那个赶工节点。” 我伸手去接那块肉,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瓷盘,突然就感觉到一阵剧烈的咳嗽。我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,发现自己躺在宿舍的地板上,手里还捏着那块肉。但怪的是,呼吸急促,胸口像塞了团棉花,那种窒息感是真存有的。我猛地坐起身,环顾四周,确认床上没有人,只是枕头散乱。 我咬着牙,试图把那股从梦里溢出来的低气压压下去。我知道这不是梦,这实际上就是我最近压力的具象化。就是那种认定所有人都在推着我走,而自己根本看不清前路,就连不知道自己是哪位的焦虑。
那种被数据淹没、被规则裹挟的感觉,就像梦里那个同事不容置疑的语气。 我抓起手机,点开那个数据,发现它准无误。
那一刻,我突然意识到,或许有些梦 happening,不是为了提醒自己“别做”,而是为了让我们看清那个自己。当那种熟悉的、带着甜腻感的累得慌感再次袭来时,我们会忍不住重复同样的话术,重复同样的毛病。梦里的那个同事别看凶,但他也没说错话,他只是忒累了。 我深吸一口气,把手机揣进兜里,转身推开宿舍的门。窗外的夜风挺凉,吹散了最终一丝梦中的余温。我走到楼下,看着路边那家熟悉的餐厅,招牌上的字在路灯下闪着微光。 实际上我不该揪心,也不该焦虑。
那些“数据”和“规则”在梦里都能让你瞬间崩溃,但在现实中,它们不过是生活的背景板/拉倒。
只要我还能记得自己是哪位,记得自己在这个城市里只是一般/平平人,那些所谓的“不可逾越”,实际上就在我伸手能及的地方。 梦醒时分,我认定身体有点轻。别看脑子里还残留着那条关于项目延期和绩效压力的新闻,但那种刺骨的寒意已经消退。我拿起外套,推开窗,看着外面的夜色。
或许明天还会遇到同样的人,持续讲那些让人心颤的数据,持续编织那些让人窒息的团队剧本。但只要我还在这里,记得自己只是凡人,就不必再为那所谓的“商业机密”而惊恐。 生活就是这样,梦里的世界别看乱糟糟,但醒来之后,往往还能把那些糟心事揉进接下来的日子,持续往前走。
哪怕下次梦里还是那个同事,讲话还是那么不容置疑,只要我心态够稳,这片天还是能造得起来的。
毕竟,能在这个城市里醒来,能在这种喧嚣中找回自己的节奏,本身就已经是一种胜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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