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自己出轨了-梦见自己出轨
凌晨三点,手机屏幕还亮着,蓝光映在脸上,我盯着那条刚刚终止的微信消息傻站着。对方发来的那三个字,像一根突然被抽走的胃里筷子,让我晃得睁不开眼。
那一刻脑子里没有“出轨”二字的概念,只有生理性的恶心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坠落感。 我后来才知道,昨晚那个在派对上笑得一脸灿烂的男人,实际上是家里唯一的房贷担保人。为了凑够十个月的生活费,我熬了三个通宵去便利店打工。
那天晚上,我在灶台间切番茄时,脑子里突然蹦出个画面:他把我刚订好的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,顺手把手机扔进了垃圾桶,只留下一句“今晚不回家了”。 实际上真相没那么复杂,也没那么荒谬。我就是一个一般/平平职员,工资不高,家里人也指望我多挣点。他是个程序员,天天加班到凌晨三点,手机没收,只有一条工作群。
那天晚上我去买奶茶,路过他公司楼下,看到他背影瘦了一圈,手里攥着个破旧的保温杯,里面只装了半瓶水。
那一刻,我突然认定自己像个神仙。 那时候我反而认定委屈。他明明天天在群里发代码,明明说“今晚不回家”是开玩笑,明明我也只是随口提了一句。可一旦涉及到钱,要么涉及到“家里那套大房子”,他就立马变得紧绷起来。
那天我跟他通电话,他声音有点哑,反复说着“我会改的”,承诺明天早上九点半给我那个临时工宿舍发工资。可说实话,那半瓶水到目前我手里已经凉透了,心里那股气还没散。 后来我查了查他,发现他在公司确实时常缺席。但他也不是彻底不懂我的难处。
那天晚上,他打来电话,语气软了下来,说家里那套房子被中介压低了价格,出于他的名字在某些贷款审批里占了一大票,要是不帮他签个字,房子就要被拍卖了。他急得眼圈发红,哭着跟我说:“我知道你累,我知道这房子是你给的,但我不能让你一个人扛着。” 这话听出来,我有点破防。
那句话像根刺,扎进心里最软乎的地方。可现实摆在面前,那套房子是我唯一的避风港,是我和爸爸妈妈住的唯一地方。
要是目前为了那点生活费把他推出去,回头再想让他回来,要么让爸妈知道真相,我该如何面对他们?那种无力感,比出轨本身的滋味还难咽。 我后来做过一个脑洞实验。
要是我当时硬生生把手机拿开,不回复那条消息,不跟他说那个“不回家”,直接告诉爸妈家里出了意外,爸妈会如何想?他们会哭着求我回去,说“孩子,别闹,爸妈都老了,求你回来给我们买顿饭”。
那一刻,我突然意识到,所谓的“出轨”,在极端压力和生存本能面前,可能连个形式都没有,纯粹就是两个人之间一种无声的、无法沟通的消耗。 我也不想确实把对方推出去。毕竟他也说了“我会改”,他也确实会在意。只是这种“改”,看来是改不了,还是改不了。
那天晚上,我在床上翻来覆去,就连翻出了他的代码,对着空气敲了一遍又一遍。他想让我回去,我想让他走。 事件的结局挺现实,第二天他经营不善,公司要裁员,他还在那张被揉皱的床位上悲伤了一整夜。经人介绍,他重新找到了工作,工资降了不少,但人没事。
那天晚上,我回到家,他正好回家,看到我在沙发上坐着,手里还攥着那个半瓶冰镇的奶茶,尴尬地笑了笑,说: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那……" “不是故意?”我看着他那双眼,突然认定好笑,又认定心酸。就像那个在派对上笑得一脸灿烂的男人,实际上心里早就绷了一根弦,只是没人看到。 那天晚上,我给他发了条微信,只有一句:“钱的事摊开了说,你也累了,早点休息,明天见。”他没回消息。 后来我查了他,发现他确实出于项目被砍掉,被迫降薪。但怪的是,他也没跟我提分手,就连没有过任何激烈的争吵。
这让我更困惑了。
为啥?难道这就是所谓的“激情”吗?仿佛确实如此,就在我预备把手机扔进垃圾桶,把那份“不回家”的消息删掉的时候,他突然给我发了个消息,语气轻飘飘的:“我也认定,是不是我们之间,根本就不是啥‘出轨’。” 这话听着轻,但意思却重得让我胆战心惊。
是不是确实,我也搞不清楚。 我启动重新审视这件事。我们之间,到底形成了啥?或许正是出于忒平凡,忒没有共同语言,才在每一次摩擦中突然爆发。
或许是出于生活忒辛苦,每个人都在寻找一个出口,哪怕出口是出轨。 那天晚上,我看着窗外的月亮,认定月亮挺圆的,像极了我们之间那段被忽略的时光。
我想起他那会儿说过,要是要结婚,一定要生个孩子。他早就预备好了,只是那时候我忒忙,把他忘了。 目前想来,那所谓的“出轨”,或许只是一个信号。一个信号告诉我,我累了,我需求休息一下;一个信号告诉我,我生活里少了了一些色彩。 那天晚上,我收拾了一下床铺,把那张破旧的床板铺平。我预备把手机扔进垃圾桶,把那份“不回家”的消息删掉。可就在预备动手的那一刻,我突然想起,那天晚上他发的“今晚不回家”,是不是确实就是玩笑?还是说,他就在心里,一直等着那个“今晚”? 我摸了摸口袋里那张皱巴巴的微信截图,那是他最终一次说的原话。 我把它重新贴回了对话框,这次我加了一段话:“实际上我知道,那天晚上你说‘不回家’,可能只是随口一说。但我那天晚上看到那些东西,确实认定心里空落落的。目前想通了,咱们还是不要了。钱的事,你自己想办法,我也没脸见你爸妈。明天见。” 发完这条消息,我站起身,走到阳台。风挺冷,吹得我的衣服沙沙作响。我深吸一口气,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,然后转身走进房间,关上了灯。 留着那半瓶凉透的奶茶,听着窗外间或传来的车马声,心里慢慢沉淀下来。 生活就是这样,有时候认定过不去,有时候又认定过不去。
实际上大量时候,我们不是为了啥宏大的理由,只是为了维护某种感觉,要么某种习惯,才让自己陷进去。 那天晚上,我拉倒了。没提分手,也没要钱,就在那种尴尬又无奈的沉默里,把这份“不回家”的消息彻底擦掉了。 第二天早上醒来,阳光挺刺眼。我下楼拿快递,看到他在楼下等车,手里提着一个新袋子,里面装着几个新的洗漱用品。他见我过来,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了那个熟悉的、有些僵硬的笑容。 “真没事?”他问。 “没事。”我找了个理由,“仿佛有点累。” 他没讲话,只是把袋子递给我,说:“去吧,路上小心点。” 看着他的背影消亡在街道尽头,我转身进了屋。镜子里的自己,头发有些乱,妆容淡了些,眼神里少了几分那种高高在上的疏离感,多了一份归于一般/平平人的累得慌和真。 实际上,我们都挺累。只是有时候认定累了,不想停下来,不想停下来,非要折腾来折腾去。 梦想挺丰满,现实挺骨感。但我目前认定,这或许就是生活的真相。它不是非黑即白的审判,而是一种日复一日、年复一年的消磨。 我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,暖意从杯底慢慢升腾。 (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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