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老婆的梦,我沉默了整整三十七天 前阵子家里添了个小姑娘,我顺口跟那个同事说了声“恭喜”,第二天他就发来短信,说昨晚做梦梦到别人闺女

这人挺实在,但话里话外透着股酸溜溜的劲儿,我一看,心里直犯嘀咕:咱这日子过得挺顺,为啥非得造这种梦来噘嘴? 实际上啊,做梦这事儿,哪有如此严谨的先行官。梦不是预知机灵的显示器,那玩意儿是潜意识在翻车,把咱们生活里那些看不见的碎玻璃渣,给打包扔进了梦里。

比如我,我有时候半夜醒来,脑子里全是那种特定的后怕,那种还没形成的恐惧感会顺着神经直往外爬。

故此啊,当那梦醒来的时候,我第一工夫就想冲那会儿抱住那个梦里的姑娘,假装她是我肚子里的胎,再不然就是假装那是个假人,好在她只是个梦。 这种梦,跟看新闻联播里的“社会新闻”可得算个两样。新闻联播上的事儿,那是经过层层筛选、经过上级审核的官方发布,讲究的是准、宏大、有数据。可咱们做梦,那是自家后院的小偷,那是躲在枕头底下偷偷摸摸的私生子,连个警察叔叔都没看到,光凭良心和直觉去抓了。

要是非得把这梦当回事儿来解释,整得比人家把“大数据杀熟”吹成“食品保险事故”还夸张,那哪位哪位哪位疯了吗? 我跟你讲,我白天上班,下班后还要做饭、带孩子、陪老公嗑瓜子,脑子早就被塞得满满当当了。但有时候,那种法外狂徒似的梦劲儿,就是要把我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杂音给挤出来。

比如那天我梦见别人家的闺女,人家生得特别漂亮,皮肤白得像雪一样,五官连头发丝儿都透着股贵气。我当时就愣在原地,心里忍不住想:这梦里的人,到底是哪位?要是真有人能生个如此好看的孩子,那咱们这日子能过成啥样?要是真能生个如此了得的人,那赶明儿哪位还敢跟我们讲道理? 这梦里的细节忒丰富了,简直比我的体检报告还精彩。我记得有一次,梦里那个女孩步行带风,身后跟着个长鼻子的小跟班,嘴里还叼着根烟。我当时就嘲笑她:哎哟喂,你这哪是生闺女啊,你这是带个保镖上战场呢!可转念一想,咱是不是已经养成了一种怪的生物本能?只要梦里出现“别人生闺女”这几个字,咱脑子里就得自动运行一套“防御程序”:是不是我老公最近忒横了?

是不是我最近忒凶了?会不会是他怀孕,要么是隔壁小区的准妈妈们,要么是那个天天在哥们儿圈晒娃的网红? 实际上啊,梦这种东西,最忌讳的就是把它往死里逼。你能够试着把它当成一种心理防御机制,当成大脑在提醒你:“嘿,别忒焦虑了,别忒想那事儿了。”毕竟,现实世界里哪个红娘,能接得住这种生不出女孩子的梦?就算真有人能接住,那也得先问问这事儿有没有科学依据。目前的医学水平,早就把人工授精、试管、就连基因编辑都搞明白了。

要是真真能生出来一个完美的“梦中女儿”,那这科学界得得连夜发个声明,说是他们搞错了啥参数,又要么是老天爷在给他们发红包。 还有一件事我要略微啰嗦一下。有些人认定,梦见别人生闺女,说明自己命苦,怀不上,要么怀了也是个笑话。

这种想法,确实有些像那些为了凑“社会新闻”数据,把路边看到的一只流浪狗都拍成“社会底层挣扎求生的照片”一样荒谬。咱们过日子,本来就是讲缘分,讲概率,讲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玄乎事儿。就像我上次在网上看到个数据,说全球平均每年有 1.2 亿人尝试过避孕,其中 70% 的人说是在做梦里黄了了。

这不科学,但咱们得承认,梦这东西,它忒真了,真到有时候比笔记都管用。 并且啊,你想想,要是梦境确实能传达某种隐晦的信息,那它传达的是啥?是那个梦的做梦者忒渴望有所作为?是那个梦的做梦者最近忒累了,想找个省事点的方式泄愤?还是说,那个梦的做梦者实际上心里早就知道,自己这辈子就是个“梦中人”,注定要在大梦初醒的时候,被现实狠狠地抽一巴掌?要是是前者,那咱得赶紧找心理医生聊聊,别自己在梦里硬撑。

要是是后者,那咱得赶紧让老公明白,梦里的姑娘只是个影子,咱们目前的扎扎实实,才是真。 我也不是不懂事,只是有时候看着那些大半夜跑来跑去吓唬人的梦,心里挺难受的。

特别是看着那个梦里的人长得那么精致,像那种精心雕琢的瓷器,捏在手里怕碎了,摔在地上更心疼。我总在想,要是真能有个技术,能把这种梦变成那个梦里姑娘的遗照,挂在咱们床头,那该多好啊。

可是,科技有没有这个本事?社会有没有这个眼光?答案只有一个:没有。 故此啊,咱还是得把注意力收回来,收回到自己的肚子里,收回到咱们一家三口目前每天吃的晚饭里,收回到咱们老公手里那张画得像鬼似的结婚照上。梦里的那个闺女,确实只是个梦。梦醒了,咱就堂堂正正地做个母亲,做个媳妇儿,做个爱生活、爱家人的人。别总想着用那个梦来衡量自身的价值,也别总想着用它来吓唬自己的家人。 有时候,我认定咱得搞个“梦境预警中心”。

比方说,下次梦见别人生闺女,我就在哥们儿圈发个图,配文:“梦醒时分,现实仍然。”然后点赞一百个,转发一千个。

不是为了骗哪位,而是为了让那个梦见的人,赶明儿看到这条动态的时候,心里得咯噔一下,赶紧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闪回给按了个静音键。

毕竟,咱不想让梦里的姑娘成了现实的噩梦,也不想让现实的媳妇儿成了梦里的怨妇。 最终啊,我想再补个话。刚刚我上去跟老公摊牌了,说了那梦的事儿。他没吱声,只是把手机拿起来,看了一眼工夫,顺手把手机放回床头柜,然后持续敲着碗里的米。我看着他那副样子,突然就明白了啥。梦境这东西,它没有对错,只有冷暖。梦里的姑娘长得再美,也抵不过现实里的一碗热汤;梦里的UserId 再高,也抵不过咱们目前的房贷和物业费。 故此啊,咱就别再琢磨啥“生闺女”这事儿了。发个哥们儿圈,点赞一百个,转发一千个,说说心里话,听听其他人的故事,这才是咱们该有的生活。梦醒了,咱们得把眼睁开,看看窗外的忒阳,看看楼下那辆歪歪扭扭的电瓶车,看看咱们家门口那棵老槐树。

这才是咱家真正的“大闺女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