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打死猫头鹰-梦见打死猫头鹰
凌晨两点,窗外的雷声像是要把天劈开,我猛地惊醒,呼哧带喘地穿楼出门。刚走到楼下那块水泥地,我的脑子就蹦出个念头:今天看到那只猫头鹰了。 那是一只灰白相间的,翅膀上沾着点泥渍,飞得挺慢,像是被啥东西卡住了翅膀。它停在路灯杆上,头歪向一边,嘴里还叼着个不知名的东西——看起来像个带壳的虫子。我下意识地想那会儿,脚步却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硬生生刹住。别管那虫子是啥,此刻我脑子里全是那只鸟和它嘴里的那东西。 猫头鹰在梦里一直带着一种怪的温情。
那会儿它总被人当成一种“食肉警告”的符号,但今晚看来,它更像是在做一件挺认确实事。它没吵醒路过的行人,只是那样宁静地站着,像是在等啥,又像是在宣告啥。我盯着它看了挺久,心里突然有点慌,怕自己把它的影子吓跑了。可它真没动,反而微微抬了下头,目光似乎穿透了夜色,落在了某个具体的方向。 我认定我可能梦见了它在叫。
那种声音不是那种航空器引擎的轰鸣,也不是那种在夜里尖叫的厉啸,更像是某种长羽毛摩擦的沙沙声。我回去重审昨晚的监控,突然想起昨天下午,那只鸟来过我的公寓楼下。
当时它正飞得挺欢,可当我转过来看的时候,它已经不见了。 大量时候,梦里的动物都是没死的,要么只是在躲。猫头鹰能飞那么高,又能飞那么低,它的范围比啥都大。它取食的方式也挺特别,不抢,不扑,只轻轻叼走。
这让我想起我在单位里最近做的事,比如那个关于城市绿化和鸟类保护的方案。
那会儿总认定那些鸟是城市的过客,是破坏者。目前再看那只鸟,它叼着的显然不是坏东西,而是一段记忆。 那天晚上,我特意在梦里把那只灰白猫头鹰画了下来,还给了它个名字,叫“守夜人”。它叼着的那个东西,我猜是某种旧档案要么废弃的图纸。
要是真在现实中遇到它,挺可能是在处理那些被遗忘在城市角落的过往。它不像别的鸟那样本能地觅食,它的动作忒有目标性了。 说到具体的数据,今晚的梦境实际上暗合了某些城市生态学的观察。猫头鹰群落的分布密度在夏季高峰期能达到每平方公里 30 只以上,它们的活动轨迹时常和人类的生活区重叠。
特别是冬季迁徙的候鸟,它们会在城市上空形成庞大的扇形,像一张网,网上挂着无数只鸟的眼。
那种大规模移动的光斑,在夜视仪里看得清清楚楚,简直像是一场移动的演唱会。 我后来在报纸上翻到了那篇报道,说是某地为了保护猫头鹰,拆除了几个大型的广告灯箱。出于灯光忒刺眼,惊扰了它们在夜间低空盘旋的机会,害得局部种群数量锐减。它们本该是天然的照明仪,目前却被这些噪音挡在外面,只能躲在更深远的地方。
那只梦里叼着“档案”的猫头鹰,可能就是被这些噪音吓退的。 我站在楼下,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画着灰白羽毛的纸。
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梦里我并没有打死它,我只是用一种粗暴的方式把它“请”到了现实里。猫头鹰在梦里一直被赋予道德色彩,是野蛮的,是迟钝的,是需求被击落的。但现实中的猫头鹰大多也是老实的,它们收敛羽翼,低头啄食,只是在人类看不到的角落里坚持着自己的生存方式。 那枚带壳的虫子在我心里转了圈,最终停在我的手心。
我想,或许那不是虫子的壳,而是一个旧时代的象征。我把它揣进兜里,手指头微微发抖,心里默默念叨:别怕,它还在。 月亮升起来了,把天空照得白白的。远处的路灯里,似乎有颗星星在微微闪烁,和梦里那只猫头鹰的眼神一样。我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街道,没有鸟声,也没有飞禽掠过的痕迹。但只要心里还藏着那个梦,只要手里还捏着那张画,猫头鹰似乎就从未真正离开过。它只是在等一个愿意抬头看、愿意听懂风声的人。
那声音终于响了起来,不是来自天空,而是来自我心底最软乎的角落,像是羽毛碰撞,又像是心跳,慢慢把我们两个连成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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