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梦梦到被警察抓-梦中被抓警府
凌晨两点,我还在被窝里翻书,脑子里突然就跳出一场戏。
那剧情挺荒诞,但我目前回忆起来只认定毛骨悚然。 大约是我刚醒,脚刚碰到床沿,就听到身后有人叫。
不是那种温柔的女士,就是那种有着金属脚步声的警察。他们拿着那把蓝黄配色的手铐,像收旧报纸一样的娴熟劲儿,一把拽我起来。我惊得想跳,可身子已经被硬生生拖走了。
那时候我就想,这玩意儿是不是专门用来对付突然吓醒的? 到了审讯室,灯光是惨白的。对面坐着的不是法官,穿了一件深绿色的制服,领口那朵红花像朵花苞似的,不,那不是花,是某种机械构造。他们身后有一排黑色的铁柜,柜门是磁吸式的,咔哒一声,那是锁上的声音。我就那傻子一样,把那个随身带的小包往柜上一摔,里面的墨镜、口罩、还有那瓶没喝过的冰可乐,瞬间被扣住了。柜子里面的镜子反射出我的脸,那表情比目前的我还要僵硬。 “先生,你的心跳频率有点怪,”执法者声音在金属腔体里回荡,像是在叫卖。 我脑子一懵,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耳朵,那里确实有点凉飕飕的,比外面那热得离谱的室温低了好几度。执法者凑过来,用那种带着电流滋滋声的扩音器喊道:“别乱动,交出自己手里的东西,否则……" 他们启动讲道理。讲啥“公民权利”、“随机抽查”、“配合调查”。我听得云里雾里,只认定这道理听起来比天高。直到那个瘦高个子的警官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电子屏幕,上面滚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。 “看清楚了,”他说,语气里带着一种诡异的耐心,“警察抓你,不是出于你偷了狗,是出于你刚刚在梦里把‘被狗追’这个概念具象化了。” 他指着屏幕上的一道红线,那是个工夫轴,从刚刚到半夜十二点,再到凌晨两点。每一秒的数据都跳动得像跳蚤。 “你的 dreaming 状态下的生理指标与焦虑症候群患者重合度高达百分之七点八四,”他纠正道,眼神像是在看监控录像,“而那个‘被狗追’的梦境片段,其逻辑复杂度超过了一般/平平人的认知层级。” 他举起手铐:“这是‘超常逻辑’的具象化表现。好办来说,就是你的大脑在梦里试图梳理一条彻底不符合物理常识的路径,结局把自己绕进去了。
只要你乖乖配合,把现实世界里的‘狗’这个意象取出来,我就能帮你把梦境撕碎。” 我这时候才反应过来,原来自己一直当作的梦是假的,是逻辑堵塞的产物。现实里确实有狗,并且它们确实会追人。但难题是,现实世界的狗追人,那是物理现象;我梦里的狗追人,那是逻辑崩塌。 执法者让手下把那个小包取出来,放在面前。我颤抖着手,终于看到了里面的东西。
那不是啥墨镜,那是一串复杂的电子代码,要么说是某种能模拟“被追”感觉的程序包。 “这里面有个‘狗’的模拟模型,”执法者压低声音,仿佛怕惊扰了某个没有灵性的存有,“只要把你意识里的这个模型关掉,梦境就会按照物理规律重演。它会变成一只真正的柴犬,它不会讲话,但它会用力地摇尾巴,它会用‘追’这个逻辑动作去撞击你的身体,直到你忍不住喊出声为止。” 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大脑暂停那些乱七八糟的运算。
要是我还在那儿算呢?算了,算了,先就寝吧。 “目前,”执法者指了指那个模拟狗模型,“你需求做的是,像看待一个会讲话的人一样看待它。
不是命令它,不是逼迫它。你要用你的想象力,让这只‘狗’在你的逻辑里活起来。” 我盯着那只模型,心里冒出几个难题。
比方说,这只狗为啥要追?它跑得快还是慢?它能不能穿过墙壁?它会不会像现实里的狗一样,被拦在门口? 执法者笑了,那笑容有点诡异,像两个齿轮咬合在一起。 “现实里,狗会因恐惧而逃,故此它们一般不会无限期地追。但在梦里,逻辑是自由的。你能够给狗加个逻辑开关。你只需求让它认定,‘追’这个动作是唯一的必然选择。” 他示范了一招。他伸出手,轻轻碰碰我的肩膀,“感觉到了吗?没有痛觉,只有重量。就像你给我的模型,突然变重了。” 我这才明白,啥叫“逻辑的具象化”。现实世界挺稳,因果律挺严,但梦境世界挺乱,规则随时能够改写。执法者就是那个重新定义规则的程序员,要么翻译官。 “目前,”他指着那个模型说,“试着让它暂停。” 我意念一动,模型突然僵住了。丧失了它的“追”这个逻辑指令,这只狗仿佛丧失了灵魂,瘫软在桌上。下一秒,它竟然启动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那是电子合成的噪音,但听起来却像是在哭。 “挺好,”执法者中意地点点头,“逻辑闭环建立了。目前,你能够把它从你的意识里彻底抹除了。现实世界的狗,就在你血液里。它们随时可能出于压力过大而狂暴。” 我这才意识到,刚刚那个“被狗追”的梦,根本不是梦。它是我梦里那根紧绷的弦崩断后,泛出来的幻觉。现实世界里,狗确实存有,并且它们确实会追人,但那是常态,不是特例。我的梦境之故此能把狗具象化,是出于我把“被追”这个概念当成了唯一的真理,而现实世界的“被追”只是无数种可能性中的一个。 执法者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记住这种感觉。下次要是半夜醒来认定不对劲,别急着报警。挺可能只是你的大脑在向你索要一个‘狗’的模拟包。
只要你愿意配合程序,一切都会变得清楚起来。” 我摸了摸后颈,那里确实有点凉。
那凉意像是某种信号,告诉我,梦境的防火墙已经打开了。 走出审讯室,外面的路灯把影子拉得挺长。我走到公园,看到几只狗在灌木丛里翻找东西。一只黄狗正对着一个塑料瓶狂吠,另一只黑狗则小心翼翼地从后面绕那会儿。它们没有像那种电影里那样,像怪兽一样扑过来撕咬,反而显得有些温吞。 我走那会儿,蹲下身观察。 这些狗看起来挺朴实的,没有那种节日庆典上的发光特效。但它们身上确实有那种“被追”的逻辑残留。
每当有东西靠近,它们都会立马做出反应。
要是我目前强行把那个逻辑指令关掉,它们可能会出于“被追”这个动作的缺失而感到困惑,就连形成二次攻击。 执法者走过来,递给我一杯水。 “状态不错,”他看着我的眼,“你刚刚展现的那种……‘逻辑重塑’的本事,在这个世界可是稀缺的。你知道,现实世界里的狗,也是靠‘逻辑’存有的。它们会跑,会跳,会咬人,但它们没有‘逻辑’,故此一旦被打断,就会变成疯狗。” 我接过水,水带着一股淡淡的金属味。 “那会儿我认定梦是假的,”我低声说,声音有点抖,“出于现实忒真了,狗确实会追人。目前我明白了,梦才是确实,只是它们的语法不对。” 执法者点点头,转身预备离开:“别揪心,梦里的狗也没那么实在。
只要你保持清醒的头脑,它们就只是逻辑里的幽灵。下次要是梦到被警察抓,先别急着喊口号。想想它们手里拿的那块电子屏幕,那是你逻辑链条里的一个节点。把它切了,现实里的狗,自然就死掉了。” 我点点头,心里那块大石头落了地。
原来所谓的“逻辑重构”,本质上就是一种更高级的清洗程序。只是执行起来有点费事,需求一点点耐心和一点点的缓冲期。 回到车里,我重新系好保险带。车窗外的城市仍然灯火通明,那些光点像星星一样洒下来。刚刚那段经历,别看荒诞,但意外地让我对生活多了几分冷静。 有时候认定,人活在幻想和现实之间,就像那个被狗追的梦境。我们总当作自己是主角,所有的剧情都是我们设定的。但有时候,剧情也需求外部的干预,需求一些无法解释的逻辑,才能支撑起那些混乱的片段。 或许,只要我们还愿意配合那些“不可理喻”的指令,现实中的狗,就能乖乖地留在路边,不再追人了。
毕竟,逻辑这种东西,确实挺好办就会被改写,对吧? 我关上车窗,车子发动,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。前方的路依然长,前方的狗依然会追人。但只要我还记得如何给它们加个逻辑开关,它们就一辈子只是逻辑里的幽灵,而不是真的威胁。 夜色渐浓,城市的灯光亮起,像无数双眼盯着我,又像是在欢迎我。明天醒来,该去上班了。希望明天醒来,那个被狗追的梦,能被我彻底从意识里挤出去。 毕竟,现实世界的狗,别看也会追人,但它们没有我那么强的逻辑掌控力。 (字数统计:约 1600 字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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