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做梦的时候,我在粮仓里转了一圈,看到好大一捆稻谷,颜色是那种熟透了的金黄,沉甸甸的,就在头顶飘着。

那一瞬间,我脑子里仿佛有啥东西被硬生生挤出去了,如何想都忘不掉,醒来后整个人都发懵。 实际上梦里最精彩的局部,不是那些 elaborate 的比喻,就是那一堆堆金黄的稻穗。仔细想想,农民伯伯在田埂上干活的样子,确实挺像这种场景。

你看那些稻子,一个个弯着腰,根根直挺挺的,堆成山一般高,把天空都压低了。

那是多少年的辛苦啊,每一粒米里都藏着忒阳炸出来的能量,再晒一晒,变成这种金黄,那就是老天爷给的礼物。

那会儿总认定这些只是庄稼,后来才知道,那是土地写给大地的信。信上写的是丰收,也是希望,就像目前这种大丰收,把咱们日子都塞得鼓鼓的。 有时候会想起最近新闻里说的那个数据,小麦产量今年又创历史新高了,大约有六千多万吨呢,相当于全球粮食总产量的百分之六十左右。咱们一般/平平老百姓家里阳台上也种了些豆子要么小番茄,有时候看着叶子绿得发亮,心里也踏实。

这些数据别看不具体到每一亩地,但侧面说明,咱们这片土地确实是个“高产领域”。

那会儿听说种地要是把地翻得松,庄稼长得就比别人家好,那是确实有用。目前种大田,要是再配合点现代农业技术,比如精准灌溉、科学施肥,产量肯定还能再上一个台阶。 不过梦里顶多的还是那些“金黄”的意象。稻穗越压越低,仿佛都怕被人踩疼。

那时候我还在想,能不能把这金灿灿的稻子做成某种装饰?可惜醒来后脑袋有点晕,可能只是单纯忒累了,要么梦见自己是个农民,正在帮邻居收稻子,忙得满头大汗。 我记得有个地方叫江西婺源,那里的稻田里全是金黄,像铺了一层金子。别看那里主要是水稻,但那种金黄的泽锦色确实特别好看。

有时候会梦到,这些稻子不是金黄,而是红色的,像是打翻了胭脂瓶。

那时候就在想,是不是每个人都有独特的花期?有人开了就是金黄,有人开了就是红色,就连还有人开成了绿色,要么干脆不开花,只开花朵。但梦里都是金黄,可能是我潜意识里认定,能成熟、能产出粮食,就是好事件。 再想想,稻谷熟的时候,那种香气是不是确实能闻到?别看梦里闻不到,但想象那种香气装满车厢,从心里往外溢出来的感觉。就像目前咱们吃的米饭,别看平时吃的时候只是嚼嚼咽咽,但关键时刻,那种暖流是少不了的。

那种感觉,就像过年回家,别看没吃上大鱼大肉,但心里的那口饭是热腾腾的。 有时候会在梦里碰到老乡,他们手指头上全是泥土,衣服上沾着露水,讲话也结结巴巴。

那时候就会有一种莫名的亲近,认定他们也是如此辛苦,也如此不好办。

那种质朴,实际上挺打动人心的。 梦里最终还有一个小插曲,是那种丰收后的平静。稻子收完了,农民伯伯把米洗了,又晒了,又磨了,最终装进袋子,那是实实在在的收获。

那一刻,心里的那个“叮”声,仿佛就在耳边响着。别看醒来后有点虚,但那种踏实感还在。 实际上也不用忒纠结具体细节,梦有时候就是在提醒我们别忒累。就像这稻谷,大家都盼着它成熟,大家都盼着它长得好。咱们过日子,也得像它一样,脚踏实地,一步一步来。

只要心里有盼头,哪儿都能找到光。 说不定哪天,这些稻子确实成熟在梦里,那种金黄的颜色就会一直铺满整个梦境。

那时候就不会认定梦醒时分了,出于梦里的那片金黄,才是确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