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自己被抓坐牢-梦坐牢被囚禁
凌晨两点,窗外的风仿佛把我也卷进了某种看不见的漩涡。我躺在床上,听着天花板往下响,像是遥远的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。半夜醒来,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饼干,突然认定特别冷,像是有人拿着冰棍子往我脚心拽。 我就迷迷糊糊坐起来,看到自己的影子被拉得老长,像条贴地的蛇,在地板上蜿蜒爬行。
那一刻我慌了,下意识往床底摸,伸手去掏手机,可手机根本不在枕头底下,只出目前枕头边缘,像只被遗忘的鸟。我伸手去抓,手指头刚碰到玻璃边缘,就“啪”地一声,它碎了。碎片在地板上滚了一圈,最终停在床边,看着像块灰白的砖头。 接着我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,挺稳,挺实,像是有人把我举了起来,又轻轻放回椅子上。我抬头,看到那张脸,嘴唇动了动,声音干巴巴的,像两块蜡块被硬生生捏扁。 “你醒了。” 我愣在原地,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信息。先是眼前那块“砖头”,接着是身后那声轻哼,还有那张脸。
要是刚刚确实是我抓到了手机,那这块砖头大约就是我的手机,而那个声音就是公安局要么监狱的人。
不过,为啥他们会认定我醒了? 我猛地坐起来,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只有膝盖宽度的木板上。四周没有窗户,只有几道透进来的冷光,像手术刀一样劈开黑暗。前面是一个庞大的铁门,锈迹斑斑,像一口生锈的棺材盖。墙角堆着杂物箱,里面乱七八糟塞着些东西,有的像-empty 的垃圾桶,有的像裹了土的石头,还有的...仿佛还有半块刚刚没吃完的饼干,它正被我压在身下。 我低头一看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 “面包?”我喃喃自语,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,显得格外刺耳。 我缓缓站起身,踉跄了两步,膝盖有些发软。
这个房间比我想象的还要小,大约也就四米见方,被铁栅栏重重地围住,像是一个被钉死在墙上的囚笼。头顶的横梁上挂着个风铃,玻璃摔得粉碎,风铃在地上滚了几圈,最终停在身前三米开外。 “你终于醒了。” 那个声音又来了。就在刚刚,我听到有人在敲铁门,那声音细碎又急促,像是某种被锁死的鸟在噪。紧接着,我听到有人推搡,好重啊,像是两个人面对面,肩膀撞在一起,把我也撞了起来。 我低头看去,前方那个男人——要么说那个声音的主人——正站在铁门这边。
不过,仔细看那双手,皮肤皱巴巴的,满是老茧,就连有一块地方裂开了,露出点红肉。他手里拿着个破布袋,里面仿佛装着些土。 “你如何样?”他问,语气里带着点试探,又有点点酸楚,“睡得好吗?” 我转过身,对着这个男人,要么说,对着那个给出声音的人。我的目光落在自己腿上。 刚刚的“砖头”在地板上滚了那么远,最终竟然停在了我的腿边。我蹲下身,伸手去拽,发现它并没有消亡,反而变得软塌塌地贴在裤腿上,摸上去滑腻腻的,像某种发酵过的东西。 “这是面包。”我轻声说,“刚刚梦里,我仿佛把面包捏碎了?” 那人似乎愣了一下,随即嘴角扯出一个不忒带笑意的弧度。 “是啊,你咬了一口,嚼得粉碎,连渣子都没剩下。”他指了指我脚下的地面,那里原本的砖块少了一半,露出下面深褐色的泥土,“你看,这地板如何成这样了?
是不是忒热?” “热?”我蹲在泥地里,伸手一摸,愣住了。 泥土并不脏,反而透着股温热的劲儿。我抬头看那个男人,他的眼直勾勾盯着我,仿佛透过我的眼皮在看我灵魂深处的某个地方。 “你昨晚没睡好?”他问,“梦里有抓捕,醒来却发现自己被‘抓’进来了,这中间形成了啥?” 我蹲在那泥地上,感受着脚底传来的温度。
那不只是是土,像是某种被浸泡过的海绵,吸饱了水分,又带着微酸的气息。 “我梦见自己被关进那个地方,”我低声说,声音有些哑,“他们说我犯了啥错。
不过目前醒了,我才发现,不是我犯错了,是我自己把面包嚼碎了,才‘送’进了这里。” 那人笑了,这次是确实笑,笑得挺深,笑得有点伤人。 “没错,就是这样。”他站起身,拍了拍裤腿上的土,动作粗鲁,“你把自己嚼碎了,弄脏了这里,自然就‘抓’住了。
这牢房,你也是‘造’出来的。” 我抬头看他,他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不清楚不清。 “那要是我不让我也吃呢?”我试图问。 “自然听你的。”他应道,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平淡。 我略微松了口气,却见那袋子里的东西突然动了。
那堆积如山的杂物箱,突然之间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。
那些东西有的像空的罐子,有的像裹土的石头,还有的像那半块面包。 我顺着涌来的潮水,发现自己正被拖着往铁门方向走。前面是那张被锈迹腐蚀的木床,后面是无尽的黑暗和铁门。 “你走不到尽头。”那个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,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,“出于你自己就在那里。” 我看着那个男人,又看了看自己脚下堆积如山的“面包”和石头。它们没有消亡,反而变得清楚起来,启动剥落,露出下面粗糙的纤维。 “我只是一个梦。”我说。 “也是。”他回答,“只是把面包嚼碎了,你把自己弄脏了,你就成了牢。” 我突然想起在梦里,那块砖头滚到了床边,像块灰砖,挡住了去路。而目前,它已经变成了一袋袋“面包”,在地板上不规则地堆着,像是某种无法计算的重量。 “我该如何走?”我对着空荡荡的走廊问。 “你自己走吧。”他回答,声音里没有啥温度,“反正,你也只能走出这里,出于你自己就是墙。” 铁门缓缓合上了,发出“哗啦”一声巨响。 我瘫坐在冰冷的地上,肚子一阵痉挛。刚刚那袋“面包”突然 exploded,一股浓烈的、酸腐混合着泥土腥味的味道涌了上来。我浑身发冷,却突然认定无比清醒。 “面包?”我喃喃自语。 我低头,发现自己并没有跪在泥地里。我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土。脚边,那些“面包”和石头已经慢慢重组,重新变回了原始的砖块和土块。它们回到了原位,离开我的视线。 我走到那个男人面前,捡起地上那半块被捏碎的饼干。 “你刚刚说我犯了错。”我盯着那饼干,又看了看那个男人,“我把自己嚼碎了,这算不算种善因?” 男人沉默了挺久,久到每一秒都像生锈的铁片刮擦脸上。 “不算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仍然干涩,“要是你嚼碎了,别人就能吃掉你。
要是你自己嚼碎了,那就变成了‘面包’。” 我蹲下身,看着那半块饼干。它依然保持着破碎的形状,但那一刻,我知道它不再是饼干了。 “我坐牢了。”我轻声说。 “是啊。”男人站起身,拍了拍裤腿,“你坐的是牢,也是‘牢’。你自己造的,自己关的。” 我站起身,看着窗外。风铃还在响,风铃的声音里仿佛多了点啥东西。 “我该去进食了。”我说。 “去吧。”男人应道,“别回头,回头就是回来。” 我推开铁门,走出去。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,整个人像被针扎了一样疼。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男人,他站在原地,嘴角挂着那抹讽刺的笑。 “再见。” 我迈开步子,走向阳光。脚下的路挺长,挺长,但我突然认定,这铁门关不住我了。
要么,关不住这个梦。
声明:演示网站所有内容,若无特殊说明或标注,均来源于网络转载,仅供学习交流使用,禁止商用。若本站侵犯了你的权益,可联系本站删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