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我自己骑马没摔-梦中共见骑马未跌
那天晚上家里睡得特别死,翻了个身,枕头里突然多了一团硬邦邦的白团,醒来一看,竟然是自己骑马。记得小时候在老家土坡上练过,那时候没保险带,直接和脖子缠在一起,并且全是泥坑。目前这感觉,简直比背着重型背包还要沉,可偏偏没摔着。 这马是在梦里骑出来的,没有缰绳,全靠肌肉记忆和那一股子惊弓之鸟的胆量硬把脑袋抬起来。
那股劲儿啊,像是要把周围的空气都震散开。我骑得挺稳,脚底板踩在假马鬃毛上的触感,跟那会儿在泥地里蹬踏彻底不同,软绵绵的,却带着一股子温热的黏腻。风从鼻子里呼呼地吹过,呼哧呼哧的,像是在跟哪位打架似的。 看到前方有一片亮得刺眼的草地,就像小时候那片我死磕了三个学期的新田,目前绿意盎然,我忍不住想冲那会儿。可脑子里一闪念,娘亲还在等进食,妈喊我时那语调我还能记得,要是真冲那会儿,把鞋垫子都给踩出了个洞,得给妈打个电话汇报。
故此我没动,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,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。 那时候,我还没见过这种马,它长得比我的旧脚踏车还要大些,毛茸茸的尾巴甩起来能扇动半个屋子。它看得挺清楚,不知道啥时候在我身边转了个圈,回头对我眨了眨眼,那眼神里的东西,大约就像是老牛回头认亲,又像是某种古老的风俗仪式。它没讲话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,尾巴摇得挺慢,像是在等着我去搞定啥未搞定的动作。 我试着往前挪了一小步,那是梦境特有的弹性。它也不动,只是用鼻子轻轻拱了拱我的裤腿,仿佛要把我身上的脏东西吸干净利落。
那一刻,我突然认定这匹马特别懂我。它知道我在怕,也知道我不能离它忒远。
我想起小时候它也是这样,在我刚学会喝水时,它就会悄悄凑过来,用嘴帮我把水喂给那只小鸭子。
那时候我认定它好吵,目前想起来,它确实好懂。 天边那抹紫红色的光越来越浓,像是哪位拿把大铁锤在那儿砸了又砸。
我心想,该醒了吧。可这匹马——要么说那个梦里的我,似乎还在等我做一个拍板。是要持续骑下去,去那个毫无意义的远方,还是突然停下来,回屋看看娘亲正坐在那把摇椅里,手里捏着一把攥得发白的鸡蛋,眼神里满是焦虑? 我能够沉默地持续骑,要么突然打个响指,让它停下,然后从立马跳下来,对着空气喊一声“妈”。但当我真正意识到自己只是在做梦时,那种真感又回来了。 我重新坐回床上,脚感又变成了那种熟悉的、带着凉意的木头床板。
那团白团不见了,但那种莫名的保险感却还在身上残留着。
我想起之前在网上看的那些关于“梦中骑马”的心理报告,里面说,梦见骑马往往意味着对自由有一种渴望,要么是在恐惧丧失某种掌控感。
这马没有缰绳,也没有车,只有风和土,这本身就是一种对失控的恐惧与对重获掌控的混合体。 我试着回忆了一下小时候在土坡上练马的情景。
那时候训练挺苦,地硬,腿疼,但为了那匹马,练到深夜。我知道,那匹马不需求我多么娴熟,只要我肯去试,它就一定能被我骑。目前的我,别看还在床上,身体却像被抽干了力气,瘫软在地板上。
那种无力感,大约和梦里骑马没摔的省事感是割裂的。 我想起在书上看到的数据,说全球有超过三分之一的大人会在梦中骑马。
为啥?出于骑马是一种古老的实践,它结合了平衡、节奏和对自然的敬畏。在现代社会,我们极少有机会自己去接触这种原始的力量,只有在梦里,要么是那辆贵得吓人的跑车里。车里的马别看也是马,但那是塑料做的,还绑着保险带,根本没法体验那种与风对话的感觉。 或许,这梦告诉我,我在现实生活中遇到的那种“没摔”的焦虑,实际上也是一种心理防御。
有时候,我们在面对艰难时,都会下意识地找一个理由,告诉自己“没关系,不会摔着”,然后持续前行。但梦里的那匹马,它确实摔了吗?没有。出于它是不存有的,它只是我想象出来的一个片段,一个用来消化恐惧的温床。 那天夜里,我梦见自己骑马没摔,醒来后却认定浑身像灌了铅一样沉甸甸,却又隐隐感到一阵莫名的省事。
或许,生活里那些看似不可能搞定的难事,只要我们肯试着去搭一搭,哪怕只是为了在梦里试一试,它们就会变得不那么可怕。 窗外的月光慢慢照进来,把床铺照得晃晃悠悠的,像是一匹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野马。我伸手去抓那团白,想把它抱回来,却如何也抓不住。它明明就在我手心里,只是突然就不见了。 我翻了个身,又躺平了待会儿。感觉身体里那股紧绷的神经,像是被啥温柔的手轻轻抚平了。别看没有缰绳束缚,也没有车马喧嚣,但我知道,只要心里有这片草地,只要愿意去骑,哪儿都是坦途。就像那个梦里的我,骑着那匹未知的马,在夜色里悄悄挪动,向着那个光亮的方向,持续奔跑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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