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梦梦到牙坏了-梦见牙齿坏掉
凌晨两点,我躺在被窝里,手机屏幕的光害得我眼角发酸。
突然一阵钻心的疼,像是有人拿着能切开玻璃的刀子,狠狠捅进我那颗刚洗过牙的牙深处。我猛地坐起,心脏“扑通”一声,跳得比擂鼓还响。手摸到枕头底下,掏出一把从牙医诊所带回来的备用假牙,又摸到手机里刚刚刚拍好的全景片,照片里那颗牙已经是窝洞满满,边缘参差不齐,像是要把整块肉给吞了。我连滚带爬地爬起来,就连来不及换鞋,就冲进了洗澡间。冷水一泼,那股烫得喉咙发紧的痛意瞬间就化开了大半,可那钻心的感觉还在,仿佛有个无形的东西在啃噬我的骨架。 我转头看向旁边正在刷牙的室友,他正对着镜子笑,嘴角那颗小智齿看起来完好无损,像是在炫耀啥。我走那会儿,伸手在他那白净的牙龈上狠狠拍了一下。他吓得手里的牙刷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眼瞪得溜圆,结巴着说:“哎呀,我……我只是认定它挺好看的!”那笑容僵在半空,瞬间垮了下来,像根断了线的风筝。我这才想起来,自己刚刚在洗澡间对着镜子狂拍自己牙疼的狼狈样子,那夸张的表情简直把他给吓傻了。
那种“我到底是不是个牙医”的荒诞感,比牙疼本身更让我发笑,比牙疼本身更让我认定可笑。 回到床上,那根断掉的假牙让我想起了昨天刚去急诊的时候。
那天我家楼下那家专门修牙的小店老板,姓张,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,头发花白,眼神浑浊,讲话一辈子带着股洗不净的油烟味。
那天他看到我龇牙咧嘴的样子,没开啥大噶,就凑过来说:“小伙子,别硬撑,牙疼了就补,牙丢了可就不好受。”他指了指诊室门口的挂图,上面写着各种病症,我一脸茫然,只听得他絮絮叨叨地讲着如何把蛀牙拔掉、如何种牙。
后来他说:“你看这原理,就像修房子,地基坏了把柱子拔了,楼塌了还得重新盖。目前这棵牙,比我这房子还关键,不修它,你的脸就没了。” 那天晚上,我看着一本关于牙修复的科普书,书页上密密麻麻印满了图表。医生一直强调“预防为主”,但今天的经历却告诉我,有时候预防这东西,在牙疼的时候简直是个笑话。书上说,牙髓炎一旦发作就是不可逆的损伤,就像车引擎过热起火,拖得越久发动机越坏。可当时我那牙疼的时候,根本顾不上啥预防,连叫都不叫,直接冲进急诊室,结局被拉回科室一看,牙根都蛀空了,只剩个空壳子。
那空壳子还在里面晃悠,略微用点力,就崩掉半截,那种感觉就像手里捏着一把随时会碎的玻璃渣。 我在急诊室排了挺久的队,排在那堆流口水的病人中间,听着旁边人嘟囔牙疼得睡不着觉,我心里越发认定荒谬。
这哪是牙疼啊,这分明是身体在向你发出最紧急的求救信号,你却把它当成了一般/平平的小毛病,像邻居家的狗叫了一声,就随手在屋里扔了块石头。
当时医生看着那张纸片子,眉头都皱成了紧疙瘩,嘴里嘟囔着:“这牙烂得忒离谱了,不修……"他顿了顿,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,说:“要不……咱们换个方案?把整颗牙拔了?反正都成废牙了,留着也白活。”我哪知道这些,我只知道心里慌得不中,非要自己去找方案。 后来我离开急诊室,又去了牙医诊所。
那家诊所叫“乐牙”,门口挂着红灯笼,招牌上写着一行字:“治牙不治病,先治心。”进去一看,诊所里坐满了人,吵吵嚷嚷,声音震天响。我坐在角落,听他们聊聊各种复杂的大宗治疗,聊聊着要不要做根管治疗,要不要做全瓷冠。医生是个年轻的小伙子,笑着给我看我的片子,说:“这牙别看烂了,但没断根,只要把腐坏的清理干净利落,用生物陶瓷把牙根补上,半年没难题。”我听得脑袋嗡嗡的,最终又被医生塞了口药,他临走时还塞给我一颗“安神丸”,说:“牙疼的时候吃这个,能略微缓一下,别忒紧张。” 说实话,当时我也没忒当真。只想赶紧回家,先把那颗假牙换好,然后赶紧把那颗牙补上,补完赶紧去看医生。回到家,看着镜子里那张肿得像发面馒头一样的脸,那种绝望感是挥之不去的。我对着镜子又拍了一次照,拍得速度越来越快,直到拍出一张全是裂纹和出血的尖叫脸。
那时候我才突然明白,有些时候,我们当作的小难题,可能是比大难缠的慢性病都要费事的。就像那只被拍得晕晕歪歪的室友,他当作那是个幽默的段子,结局却成了我人生中最难熬的一页。 晚上,我又试着刷牙,这次没有用牙刷硬碰硬,而是用那种软毛的牙刷,像给鱼鳞擦一样,轻轻刮着牙龈。
那感觉确实挺怪,仿佛那根假牙也在跟着我一起震动,发出轻微的嗡鸣。我叹了口气,摸了摸口袋里那颗“安神丸”,又看了看手机,心里那点慌乱总算散了大半。别看牙还没保住,别看那颗牙看起来依然可怕,但我知道,目前最关键的是不再把它当成一种笑话。 第二天早上,我在楼下看到那家“乐牙”诊所,招牌亮了。我推开门,里面依然吵吵嚷嚷,但气氛似乎没那么炸裂了。我问老板那边的情况,他说:“那枇杷树的情况你也知道,本来指望它能枯死,结局偏偏又活了,还开了花。
那姑娘姑娘嘴挺难养,但心是真好的,不愿拉倒,就在这儿磨蹭。目前情况也不妙,两颗牙都烂光了,还得重新种。”老板顿了顿,指着门口挂的牌子说:“你看这牌子,写着‘先治心’,实际上也不是彻底彻底治心,是治心先治牙。心要是乱了,牙自然也要跟着乱。” 我愣住了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是啊,大量时候我们一直急着去修补表面的东西,却忘了先关切里面的核心。
那颗牙坏了,是出于那颗牙本身就没长好;那颗牙没好好养,是出于那颗心在那一刻选择了无视和敷衍。就像那间挂满树枝的院子,要是园丁不在乎花的枯萎,只怕树根早就烂透了。 走出诊所的时候,阳光正好,照在我脸上,暖洋洋的。室友看到我出来了,还带着笑,问我昨晚是不是又拍成大片了。我被他逗乐了,笑着点点头,然后转头对老板说:“那个,老板,下次要是牙疼了,能不能先治个‘心’?比如……给我一份关于如何养牙的说明书,还有那个笑果果,咱能不能先别急着笑?” 老板乐了,笑呵呵地说:“行啊,只要你能把心门打开,咱再把你这牙补上,保证让你笑个没完。” 那一刻,感觉所有的恐惧和荒谬都烟消云散了。牙疼只是身体的一时之痛,而真正的难题,往往藏在那些我们自当作微不足道的习惯里,那些我们轻易忽略的“习惯”背后,可能隐藏着更深层的困扰。就像那棵枇杷树,表面光秃秃的,但深处往往藏着最坚韧的生命。 屋里又恢复了忙碌,大家还在为各种复杂的牙难题争论不休。我坐在角落里,默默地看着那些蛀洞和牙根,不再认定它们啥可怕的东西,反而认定它们像极了生活里那些看似不起眼的角落,别看有点碍眼,但只要用心填满,也能开出有趣的花。 那天晚上,我重新躺回床上,闭上眼。别看那颗牙还没保住,别看那根假牙还在床头晃悠,但我知道,我目前的心情比任何时候都要好。出于我也终于明白,有些时候,我们就像那个被拍得晕头转向的室友,当作自己在发疯,实际上可能只是在努力寻找那份被忽略的耐心。 夜深了,城市里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,像星星一样洒在街道上。我闭上眼,想起那个“先治心”的诊所,想起那棵枯死的枇杷树,想起那群吵吵吵嚷嚷闹的牙医们。心中那点淡淡的暖意,慢慢地,又升了起来。
或许,生活本身就是这样,就像牙疼那样,有时候会突然形成,但只要我们愿意停下来,愿意去面对,愿意去修补那些看似破碎的角落,总能找到一种新的生机。 第二天清晨,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,房间里静悄悄的,只有牙刷碰撞的声音,清脆悦耳。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脸,别看依然有牙印,但嘴角却微微上扬,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。出于我知道,只要心不垮,牙也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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