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公解梦梦见已故爷爷-梦见已故爷爷周公
半夜两点,屋里静得能听到墙皮落下的声音,也是那种带着湿意的“沙沙”声,那是老墙皮终于想自己碎掉的声音。我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,鬼使神差地往床尾那把老木头椅子里钻,发现爷爷的旧藤椅正歪歪扭扭地躺在地板缝里,那把椅子用了大半辈子,腿都磨得起了毛刺,上面堆满了泛黄的报纸和没吃完的半块饼干。 刚想伸手去碰它,手肘不小心磕到了床沿,疼得龇牙咧嘴。
实际上我睡得挺死,脑子里全是昨晚还没睡下的新闻联播和老板发来的微信。我下意识地往床角摸,摸出一把钥匙,那是爷爷那会儿挂在床头柜上的那把,门链子锈得发亮,咔哒一声,门开了。 屋里挺暗,只有走廊透下来的月光把影子拉得老长。我蹲在椅子上,看着爷爷那张脸。他那张脸比照片上还要粗糙,眼角的皱纹像干涸的河床,深深地刻进肉里,连眼角都眯成了一条缝。最显眼的就是额头那一侧,有一道深深的疤,那是二十多年前我还在幼儿园的时候弄坏的,那时候他还只跟我三个岁数。我下意识地想去摸,怕弄疼了他,手刚碰到那块皮肉,就有股凉丝丝的风钻进,像是有啥东西在底下冷不丁地颤了一下。 我想起了小时候的事。
那时候他一直骑着他那辆铃铛车,载着我在全镇跑。他说:“摔倒了就爬,爬起来再摔,反正爷爷的骨头硬。”我到目前还在笑,可目前想想,那辆铃铛车早就关掉了,发动机锈得发黑,连摇杆都拧不动了。爷爷走了如此多年,连那辆他的“宝贝”都还在原地趴着,像一块死去的石头。
这种孤独感,比任何病痛都让我清醒。 我拿起钥匙,轻轻推开门。隔壁邻居家正吵着要孩子,声音大得要把耳膜震碎。我打了个哈欠,坐回椅子上,看着爷爷的旧藤椅。
那椅子别看旧,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安稳感,像极了小时候家里那个吱呀作响的木门。我伸手去摸椅背,指尖触碰到粗糙的木面,竟然泛起一阵暖流,像是爷爷当年贴在我脸颊上的那层油皮的余温。 这时候,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工作群的通知,提醒我有个关键会议要参加。我放下手机,抬头看看天花板。房间挺空,没有电视,没有电脑,只有爷爷留下的那堆旧报纸,上面有泛黄的头条,有些是我小时候看到过,有些是我还没出生时看到的。 我启动认定,这种梦实际上是在提醒我,爷爷别看离开了,但他留下的东西并没有消亡。
那把钥匙还在,藤椅还在,他说的“摔倒了就爬”的道理还在。
我想起上次去处理家里的旧账,爷爷生前总说:“别怕,事件总会结的,就像庄稼一样,收不回来就折断了。”那时候他是如何说的,记不清了,反正他总喜爱用庄稼的比喻来劝我别急着哭,要像收庄稼一样,看它到底结没结局。 目前看着这堆旧报纸,我突然明白了。有些东西,一旦离开,就确实啥都回不去了,就像那辆旧铃铛车,再也摇不动了,再也摇不响。但有些东西,只要你还记得,只要你还愿意去摸一摸,它就还会让你认定温暖。爷爷没有带走他的爱,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,把爱藏在了这些旧物里。 我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窗外夜色深沉,远处间或传来几声犬吠,像是在替我呜咽。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钥匙,感觉它比刚刚更重了。钥匙里可能装着爷爷的体温,也可能装着他对这个世界的最终一份牵挂。 “爷爷,”我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轻声说道,声音挺轻,轻得像是一阵风,“您放心,我带着这钥匙,带着这藤椅,带着您教我的那个‘摔倒了就爬’的道理,我会好好活着的。” 我转身回到床边,把钥匙插进锁孔。门没锁,但我心里是锁死的。我坐回椅子上,打开那本没写完的日记,手刚触到纸面,一股暖意瞬间涌遍全身。 实际上,梦里并没有那么多惊天动地的变化。最真的,可能就是这种被生活琐事一点点磨平棱角的感觉。我们总在梦里渴望复活,渴望重来,但现实教会我顶多的一件事,就是学会带着遗憾持续前行。爷爷别看回不来了,但他教给我的那种坚韧,比任何故事都来得深刻。 睡去前,我又看了一眼那把旧藤椅,上面布满了灰尘,可我却认定它比新的一样珍贵。出于我知道,只要我还在这把椅子上坐过,爷爷就一辈子不会真正离开。他走了,但这份记忆,连同那天上那把钥匙,连同爷爷那句“摔倒了就爬”的教诲,一直刻在我心里,刻在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里,等着我去点亮。 梦 ends here,但带着这把钥匙,带着对爷爷的思念,我明天仍然要迎着晨曦起床。出于我知道,有些路,哪怕没有车灯,哪怕脚下是泥泞,爷爷用过的藤椅,用过的钥匙,依然会指引我走出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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