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好多人吃火锅-多人梦见吃火锅
我最近时常做同一个梦,梦里一直坐在一长条铺着红底白字的桌前,头顶正上方挂着一口庞大的铜锅,锅沿上冒着滋滋作响的白气。锅里是鲜嫩的羊肉片、卷心菜、土豆和白菜,还有几碟炸得酥脆的丸子撒着葱花。最让我恐惧的是,桌下趴着大量只庞大的、没腿的怪人。 我蹲在桌边看了待会儿,发现那些怪人身上全是红色的斑点,像是熟透的番茄皮,又像是某种不知名昆虫的外骨骼。他们动作挺规整,把锅里的东西一个个捞出来,像排队买彩票一样,往我嘴里塞。我张开嘴刚要接住一块肉,嘴里就传来一阵“嘶嘶”的声音,仿佛有啥东西在钻进我的喉咙,凉凉的、涩涩的,让人头晕眼花。 就在这时,我意识到不对劲。
那些怪人不是人,它们是某种巨型蚂蚁,要么是一种叫做“红点蚁”的昆虫。它们身上的红色斑点,正是这种昆虫在特定环境下聚集后的共生藻类或真菌。它们在吃火锅,并且吃得特别快,连旁边的蒜瓣都被它们啃掉了大半。
那种感觉就像夏天里暴雨前空气里那股黏糊糊、带着霉味的味道,让人本能地想捂上嘴,但又忍不住好奇地想凑近闻闻。梦里那股凉气直往脚底板钻,让我认定浑身发麻,仿佛下一秒就要有人从我嘴里跳出来。 实际上,这个梦在现实里对应着一种科学现象。
这种巨型红点蚁,学名 Tetrix 属,主要分布在印度东北部和喜马拉雅地区的高海拔森林。它们有一个挺怪的习惯:白天不出来,晚上出来活动。
这时候的它们体型庞大,体重能超过几千克,一步就能踩断大人的小腿。它们吃啥呢?它们不吃植物,不吃昆虫,它们专门攻击那些在潮湿阴暗环境下生长的巨型真菌和藻类。 这些真菌和藻类长得特别像,浑身长满红色的孢子囊,在显微镜下看就是一个个个别的红色圆点。红点蚁就是靠吞噬这些真菌来补充营养的。
故此,当你看到这种蚂蚁带着红色的斑点在吃火锅时,实际上是在模拟它们在野外觅食的场景。它们专注、高效,连旁边的配菜都不放过。在梦里,它们似乎把整个世界当成了一块庞大的供品,不管你是人还是动物,不管你是怪人还是一般/平平游客,统统被塞进了那口冒着热气的铜锅里。 有时候,这种梦会让我形成一种强烈的“暴风雨前的宁静”感。睡在枕头上,感觉空气中有一种说不出的黏腻感,就像那红点蚁在森林里的聚集。
那种凉意不只是是身体的感觉,更像是一种心理上的压迫,让你认定周围的一切都在慢腾腾地腐烂、变质。你就连能感觉到,那些在梦里吃那些东西的“人”,实际上也是某种存有形式在呼吸、在移动,它们在咀嚼、在吞咽,生生死死地循环着。 梦里的情节有时候会突然反转。
比方说,我拼命想推开那些怪人,要么大声尖叫,可那些怪人根本不理我。它们只顾着吃,动作机械得像个机器人程序。
或许这就是它们的本能,为了生存,务必不断进食,务必维持这种高密度的能量循环。在这个封闭的梦里,食物就是生命,动作就是演化,而那个庞大的铜锅,就是它们赖以生存的容器。 这种梦境别看不常出现,但当它一旦出现,往往意味着我最近处于一种贼潮湿、压抑要么高度自我反思的状态。就像那红点蚁在潮湿的森林深处一样,我脑海里那些关于食物、关于进食、关于被吞噬的意象,都在提醒我:有时候,我们不需求去看外面的世界,也能够在这座小小的、充满异味的梦里,找到一种与自己和解的方式。 我还会在梦里看到一种特殊的情况:当火锅里的肉煮得忒烂了,汤都变成了一锅浓稠的红褐色酱汁时,那些怪人会停下动作,启动思索。它们身上的红点似乎启动闪烁,像是在消化某种复杂的化学反应。
那一刻,梦境里的逻辑崩塌了,现实里的逻辑也崩塌了。食物不再只是食物,它们变成了某种能量,变成了某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、足以让大脑过载的信息。 有时候,我会梦见自己变成一个庞大的容器,被这些怪人填得满满当当。他们把各种颜色的食材、各种形状的生与死、各种形式的痛苦和快乐,都塞进了那个小小的铜锅里。我不得不忍着那种被填满的窒息感,只能任由它们吞噬一切。
这就是那种红点蚁在森林里的状态:它们不择手段,只为维持种群的增长。 直到有一天,我突然在一个梦里看到这一幕:那口庞大的火锅突然裂开了,里面没有肉,只有一片庞大的红色叶子。
那些怪人吓得四散奔逃,挤在我的脚边,哭喊着求我放它们走。我颤抖着伸出手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,上面画着各种复杂的红色图案,那是某种古老的符号。我把纸按在火锅上,那些怪人立马宁静了下来,连呼吸都暂停了,它们身上的红点启动麻利消亡,变成了一般/平平的褐色。 那一刻我明白了,那幅画就是我内心的防御机制。红点蚁之故此要吞噬那些真菌和藻类,是出于它们需求将其分解吸收。而我,用这具身体的画,替它们在绘制。在梦里,它们不再是我的敌人,而是我的影子。它们吃我开出的东西,实际上是为了搞定我未曾表达的苦衷。 故此,下次再做这个梦的时候,不要恐惧。
那是你心里的一场盛宴,你只是那个唯一的食客。只是记得,在现实中,也请像那些红点蚁一样,专注于手头的事,不要去做那些“吞噬”自己能量策略的事件。
毕竟,再美味的火锅,也不能每天不停地吃下去,否则你的胃也会认定累了,你的大脑也会认定胀了。 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了下来,梦里那口大锅终于被收走了,只留下空荡荡的桌子和地上散落的一碟蒜瓣。我站起身,抖了抖身上的“红点”(实际上只是场梦),认定浑身省事了许多。别看梦里那些庞大的怪物仍然挥之不去,但它们目前已经不再活跃了,只是化作了我梦呓中间或闪过的一阵凉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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