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男朋友妻妾成群-男友妻妾成群梦现
实际上凌晨三点起夜时,隔壁老李的狗叫得比我家那两只哈士奇还凶,我连眼皮都懒得抬,哪位有本事抓点猫给这林子里的流浪猫喂点粮?实际上脑子里全是开会时王总盯着报告上的每个标点符号,还有下午三点被拖延到六点没发完的邮件,整个人像被塞进一箱压缩饼干,又凉又硬。 这大约是最近连续加班后的生理性幻觉吧。梦到家里多了大量个女人,她们穿着内衣,围着我不解地打量,手里拿着已经停在半空的口红和刚吃完的饭盒,眼神里全是问号。床铺被铺得满满当当,像极了那些在算法里从未出现的“推荐列表”,各种各样的头像框和表情包在床尾排成了行,比我昨晚熬夜刷短视频刷出的APP 界面还要密集。我试图用脚把它们踢开,结局脚底全是黏糊糊的,像是踩进了刚剥开的香蕉皮,又像是踩在了一堆还没冷却的塑料垃圾上。 那几位“妻妾”长得还挺怪。有的穿着旗袍,领口开得比我的衬衫还大,袖口挽到手肘,露出粗壮的胳膊,上面带着洗得发白的蓝色花纹,那些花纹像是被水浸透了又烘干的,颜色发灰。她们围着我转圈讲话,声音不大,像是放在耳边听到的,带着点调皮的呵欠声:“今天吃的是哪位家的粥呀?”“今天的报表改了吗?”“这口红颜色是你想涂的吗?”我尴尬地站起来,想找个角落躲起来,结局发现床底全是它们,有的还吐在了地毯上,有的正拿着我的吊带裙在比试哪位的褶皱更深。 这事儿形成得忒突然,就像有个鬼魂闯进了我的睡觉那屋,把那些本该归于我独处的工夫都填满了。我试图用手电筒照照床底,光柱里全是不清楚的影子,影子的嘴都在动,仿佛在给我讲啥听不见的故事。有个形象特别像那个追星时穿的是旧款羽绒服的女孩,她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记事本,上面画满了歪歪扭扭的爱心和星星,旁边还摆着一盒没拆封的巧克力。另一个形象则挺像是小区里那个修家电的大爷,穿着花衬衫,正拿着扳手对着我的门框比划,嘴里念叨着“这锁芯磨损忒严重了,得换换”。 梦里的对话特别荒诞。他们问我想不想就寝,我说不想,想快点终止这种被无限刷屏的感觉。她们启动给我讲那些我不听过的八卦,比如昨天有个同事穿了我刚买的限量版球鞋,结局第二天就被保安拦下了,理由是她步行姿势忒像条狗。她们还问我最近有没有彩虹屁,有没有发现啥新奇的口红色号。我试图解释这只是工作压力大害得的脑补,说是出于每天盯着屏幕看忒久,视网膜在疯狂“加料”,脑子里自动生成的都是这些不存有的场景。 但这梦挺真的,那种被淹没在信息流里的窒息感,还有那些随时可能被“打扰”的焦虑,确实像潮水一样漫上来。我下意识地想按住那个正在转动的梦魇,可手刚碰到梦里的床沿,就发现床单湿了一半,上面还留着刚刚被泼上的颜料痕迹,颜色是那种挺脏的红色,像是被咖啡泼出来的。 我想起刚刚工作的内容,确实没啥新进展,但那种被无限压缩的感觉却越来越强。就像手机里的短视频连续播放,每一个片段都充满了广告和促销信息,让人根本不知道啥叫“留白”。梦里的那些女人,或许就是潜意识里那些还没来得及发出的声音,要么是那些积压在脑海里的情绪碎片,在荒诞地重组。 我也想过是不是自己最近压力忒大了,大脑在过度工作,把那些不该出现的画面渲染成了现实。可那些形象忒具体了,忒详细了,连她们的锁骨都画出来了,连她们嘴里吐出来的口水都能分清颜色。
这让我想起上次被项目压得喘不过气时,看到那么一锅粥,认定热气腾腾的,再看看目前梦境里这锅粥,如何有点凉得发硬。 要不要报警抓个包?不中,警察叔叔说这事儿忒复杂,要是被抓住,我得先把自己那套西装找出来,还得清理掉床上的所有东西。可我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办,我只想找个宁静的地方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清空,哪怕是把手机扔了,把窗外的猫都赶跑,只要能把那些画着爱心的床单擦掉,只要能把那些被泼红了的床单干透,哪怕是把它们全烧了也没关系。 我实际上也不厌恶梦,有时候梦里的逻辑别看荒谬,但它能让我短暂地逃离现实的乏味。
那些女人别看看起来不忒正常,可它们身上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,像极了那些在深夜里陪着我一起做梦的自己。
或许,人类的大脑就是这样,为了维持某种平衡,会自动生成一些怪的模型,试图去理解那些难以捉摸的情绪。 天亮的时候,我发现床底多了一些小石子,像是某种未知的生物留下的脚印。我试着用脚去踩,发现踩那会儿没有声音,也没有湿气。
那些女人还在,只是它们的身影启动变得不清楚,像是被风吹散的颜料,又像是被光线照亮的烟雾。 我想,或许梦里的那个王总,并不是确实在开会,而是在整理一个关于“啥叫婚姻”的混乱数据库。
那些排队的女人,或许只是他潜意识里不同侧面人格的投射,试图拼凑出一个整个的、符合社会期待的“家庭”模板。而我,也就是这个模板里那个被无限重复、被不断质疑、被不断要求“完美”的其中一个模块。 我不怪梦,也不怪那些充满问号的女人。我只是认定,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里,突然出现的这些荒诞幻象,反而让我看清了一些平时好办忽略的东西。
比方说,我们都在拼命地想要给生活加点料,给平淡的日子注入新的色彩,哪怕这些色彩是廉价的、虚构的。 或许,下次再梦见这种场面,我应当先关掉手机,然后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:这只是一场梦,那是大脑在模拟一种可能性的边缘状态,而不是现实。
毕竟,梦里的那位修家电的大爷,只要它明天早上没起床,它就不会确实来敲门。 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了下来,路灯投下的影子在墙上拉得挺长,像是某种无声的默剧。床上的床单被风吹得微微鼓起,上面那些被泼红了的痕迹正在慢慢消亡,颜色变深,变得沉稳。我闭上眼,不再去分辨那些女人的脸了,也不再去想那些无涉紧要的八卦。 出于我知道,甭管梦里的人是哪位,甭管那个“王总”讲的是多离谱的会议内容,只要我不伸手去抓,它们终究只是存有于神经末梢里的庞大神经冲动,是精神世界里的一场盛大而荒诞的演出。 我打了个哈欠,梦见自己摇醒了一只哈士奇,它跳上床,用尾巴扫了扫床单上的灰尘。梦里的女人还在,间或发出几声窃窃私语,像是在聊聊今天的天气。我听着,持续睡,直到呼吸变得均匀,直到梦里的那些东西彻底融入了现实的背景音里。 或许,梦和醒之间的界限,就像那条被泼红了的床单,别看颜色挺深,但在天亮的时候,终究会退化成一片一般/平平的、不起眼的灰白色。而在我梦里的那些怪的女人,或许也会随着光线的变化,慢慢散去,只留下床上那几堆已经冷却、变得不再那么黏腻的塑料垃圾,静静地躺在地板上,等着被清理掉,等着被遗忘。 至于那个王总,他大约今晚会找个借口让秘书把会议取消,然后对着空荡荡的会议室发牢骚:“这方案是不是要推翻重来的?”至于那些修家电的大爷,他可能明天就会搬家,去 радиаторе 那边打卡。至于我,明天起来的时候,会照常刷牙洗脸,会把床单换好,把被子叠好,然后去上班,去处理那些文件,去应对那些期待。 不管梦里是啥,不管那些声音在说啥,只要我还能正常地呼吸,还能正常地步行,还能正常地面对现实,那就充足了。 今晚的梦做得挺长,大约过了半小时,我才迷迷糊糊地睡那会儿。醒来时天已经亮了,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,照在那几堆被清理干净利落的塑料垃圾上,反光刺眼。我摸了摸那一块被泼红的床单,感觉没那么难受了,只是略微有点发硬。 我想,这就是生活吧,充满了未知,充满了各种各样的“妻妾成群”,充满了那些随时可能到来的、荒诞不经的想象。但只要我们保持理智,保持清醒,保持对现实的掌控,哪怕梦里全是假的,那些虚构的、荒诞的、乱糟糟的梦,也终究只是通往清醒彼岸的一小步罢了。 我拿起手机,预备看看今天的天气,预备去楼下买杯豆浆,预备启动新一天的工作。别看梦里的那些女人还在,别看那个王总还在开会,别看那个还没起床的大爷还在修家电,但我知道,它们都不算数。 毕竟,梦醒了,现实才刚刚启动。而在那片灰白色的阳光里,只有我们,这个清醒的、忙碌的、有点焦虑但仍然能正常生活的一般/平平人,才是那个唯一的、真的“王总”。 至于那些怪的床单,那些被泼红了的痕迹,那些梦里的女人,它们终将在白昼的光照下,慢慢隐去,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灰尘味和一份对明天毫无保留的期待。 这就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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