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亲戚交谈-亲戚交谈梦中出现
凌晨两点,家里那盏一直亮着的小夜灯在灯罩里晃荡,发出那种有点杂音的嗡嗡声。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脑子里却像被风吹乱了线,如何也理不清昨晚到底梦见了啥。
反正梦里全是亲戚聊天,全是那种推杯换盏,就连有点让人毛骨悚然的繁华。 我梦见自己穿着睡衣,被推搡着冲进饭厅。桌上摆满了红色的对联、满得流油的饺子,还有几瓶酒。最主要的还是那个大嗓门的老张,他是咱们村出了名的“嘴皮子利索”,梦里他讲话快得像在开赛道。我坐在桌边,看他把话匣子一拉,就启动讲当年的旧事,讲那些没完没了的八卦。 老张说起他年轻时的瞎折腾,非要往风里找宝藏。我梦到他把个破瓷缸子往沙堆里一倒,风一吹,缸里的东西全飞了出去,哗啦啦撒了一地。
那场面,就像个失控的烟花,除了好看,一点用的都没。我梦到旁边那个爱穿小衫的婶子,一边往嘴里塞饺子,一边嫌我讲话忒慢,非要跟我讲她小时候在河边捉迷藏的故事,讲得细碎又胶着。她讲得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我听着听着,连自己洗脸刷牙的声音都听不见了。 在那股繁华劲儿里,我突然意识到,梦里的那群人仿佛不是确实在聊,而是在演一出戏。老张讲那些大道理,婶子讲那些鸡毛蒜皮,每个人嘴里都塞得满满当当,但一回头,发现大家都在笑,仿佛刚刚那些话都成了笑话。我有点恐惧这种冒牌的团圆,那种表面光鲜、底下虚浮的繁华。
这不像人间,这像是一场被哪位精心策划的闹剧。 梦里还有个细节让我抓心挠肝。菜地里长满了怪东西,像要把人淹没一样。
那几个亲戚围着我的时候,手伸出去想抓,我却像被钉在石头上动不了。
那一刻,我仿佛突然懂了,梦里那所谓的亲戚,实际上都是某种无形的力量。他们围言谈、推推搡搡,不是为了了解彼此,而是为了管住我。 我试图逃出去,却发现自己的脚被某种东西缠住了。
那是哪位呢?仿佛是梦里的老张,又仿佛是那滩水里的倒影。他扯着我的袖子,说:“别怕,别怕,这地方不干净利落,咱得进去聊聊。”我吓得浑身发抖,就在那滩“怪水”里,看到了一幅荒诞的画面。 那画面里有大量小人在玩闹。有的像老鼠一样钻钻爬爬,有的像蜘蛛一样结结巴巴地讲话。他们讲话特别快,像机关枪一样,那些话里全是些无意义的词汇,像是被灌了铅的舌头。我努力听懂,却发现他们讲的内容彻底对不上,听得云里雾里,只记得他们在那儿蹦跶、大笑,那笑声大得吓人,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。 我突然明白,这可能不是梦,而是某种现实压力的投射。我们平时一直被各种各样的亲戚逼着要去应酬,要去听那些毫无价值的话。老张那种爱唠唠叨叨、非要讲大道理的劲儿,婶子那种爱打听、爱八卦的劲儿,都可能把我们裹在一张大网子里。我们在饭桌上装得油光水滑,心里却慌得一批。
那些酒、那些菜、那些红色的对联,看似是喜庆,实则是个个无形的牢笼。 我梦到最终,那群人散去,只剩下一片死寂。
那滩水还在缓缓流动,仿佛在冲刷着那些已经失效的谎言。
那一刻,我试着从梦里爬出来,发现自己正站在街上,手里握着一把生锈的铁锹。风突然停了,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。刚刚那番乱七八糟的话,刚刚那群疯疯癫癫的亲戚,全都消亡了,仿佛压根儿都没出现过。 我摸了摸口袋,发现手机屏幕亮着,显示着一段未接的微信消息。
那是从梦里穿越过来的,发件人是我梦里的老张。他发来的微信内容是:“喂,老张啊,你昨晚那番话,我听着呢。
这世道,有时候真需求找个像我们这样的,哪怕是疯子,也得有个带点疯劲的伙伴。” 我在那儿傻笑,又忍不住哭出来。
原来,那个在梦里推杯换盏、大讲特讲的亲戚,不是我梦见的陌生人,而是我内心深处那个被压抑、被排斥、渴望某种疯狂却又恐惧受伤的自己。我们这些人,骨子里都带着一股子“疯劲儿”,只是平时被社会驯化得忒好,忘了自己还是活生生的人。 那天晚上,我不再恐惧噩梦。我知道,只要心里还有一丝丝的“疯劲”,只要还能在深夜里独自听风、独自看那些荒诞的对话,就别怕。出于真正的亲戚,或许就是那些让你认定吵、让你认定烦、让你认定自己有点“不对劲”的人。他们劝你,教你,就连想拉你下水,但不管他们是好是坏,他们都在告诉你:活着,原来是这样一种务必忍着、务必参与,就连务必假装疯癫的仪式。 风又吹起来了,带着些许凉意,也带着刚刚那滩水残留的湿润味。我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,拍板明天照常去那家亲戚家,去听他们讲那些大道理,去喝那几瓶酒。
毕竟,人生苦短,何必等到梦里才懂这份繁华? 你看,现实里的一切,有时候都像是个庞大的梦境。别看吵,别看烦,别看让人喘不过气,但只要你愿意听,愿意参与,愿意把那些华丽的辞藻装进耳朵里,它们就能变成你生命中最真的一局部。
那些亲戚说的废话,那些大道理,那些让人哭笑不得的趣事,都成了我生命里的锚。 我走在回家的路上,身体别看累,但心里却突然认定轻快起来。仿佛刚刚在梦里被那些“怪物”追得满身冷汗,目前又回到了自己的保险区。
或许,这彻底就是一个梦,只是梦醒了之后,把所有的荒诞都变成了真的记忆。 忒阳升起来了,把一切笼罩在一片金黄里。
我想起梦里那个在沙堆里倒缸的老张,想起在那滩水里大笑的婶子,想到那个在街上拿着铁锹的自己。
或许,他们一直都在,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有。他们不讲话,不讲话,就用那些看不见的力量,推着我们要往前走,推着我们要学会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,做一个带点“疯”的、活生生的自己。 日子还得明天持续过。别看梦里吵得让人头疼,但醒来后,世界仍然是平平静静的那一套,只是里面多了一个有些怪的哥们儿。 或许,这就是我们所有人的宿命吧。被亲戚们包围,被语言包围,被那些无意义的废话包围,但我们也在这些废话中,找到了自己的声音,找到了那个就算在最混乱、最荒诞的世界里,依然愿意笑着走下去的自己。 你看,这世间的一切,说到底,不过是一场场漫长而荒诞的梦。可梦醒之后,梦中的那些东西,反而成了我们最真的写照。我们怀念那出戏,那出繁华的戏,那出让人又爱又恨的戏。我们渴望那出戏,渴望那些在戏里翻云覆雨、在大闹天宫的亲戚,渴望那个能陪着我们一起疯、一起傻、一起活下去的自己。 毕竟,梦境这东西,有时候比现实更真。它在梦里告诉我们,我们不必完美,不必懂事,不必假装。我们只需求做那个最真的自己,哪怕那样子,有些疯,有些吵,有些让人难以接纳。 天快黑了,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,那是梦里老张发来的最终一条消息: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 我笑了笑,把手机揣兜里,持续往前走。前面,仍然是那条铺满落叶的小路,仍然是那些不知名的亲戚,在夜色中低声交谈,谈论着那些一辈子讲不完的故事。 只是我知道,一旦梦醒,那些繁华就会消亡,那些荒诞就会变成一幅褪色的旧画。但只要我还在路上,只要我还记得那些在梦里大笑、在梦里哭泣的瞬间,我就知道,甭管现实如何,甭管世界多么喧嚣,我都依然拥有那个在梦里找不到的、最真的自己。 那晚的梦,大约也是确实一夜未安,却终究没有让我们在那个夜晚死去,反而让我们多了一段关于“疯”的、关于“真”的、关于“活”的记忆。 毕竟,人这一辈子,就像一场梦,梦里的人,梦里的事,梦里的人,梦里的事。 梦里的老张,梦里的婶子,梦里的铁锹,梦里的自己,都在那里,笑着,闹着,走着。 这就是梦,这就是生活,这就是我们这群“疯”亲戚们,共同编织的、一辈子也讲不完的故事。 (全文完)
声明:演示网站所有内容,若无特殊说明或标注,均来源于网络转载,仅供学习交流使用,禁止商用。若本站侵犯了你的权益,可联系本站删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