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到火烧-梦火灼身景
梦里确实下了一场火,但不是那种让人牙酸的烧纸味,倒像是被哪位在头顶拧开了一个庞大的风箱,空气里全是噼啪的爆裂声和滚烫的余烬。我像个被烫到似的浑身发软,跌跌撞撞地想爬起来,可着地的时候脚下一松,整个人又是重重地趴在了黑砖地上。
那种疼不是表面皮肉闪了一下,是骨头缝里滋滋冒烟,像是有啥东西在底下被生生生生地掏出来。 那时候认定睡相挺差,翻了个身又醒过来,急得把被子往怀里紧了又紧,恨不得把自己裹成个粽子。醒来发现天还没亮,不是那种黑乎乎的雾,是真正的天,白得刺眼,像刚剥壳的鸡蛋,又黑得像刚炼好的铁。忒阳照进来,明明那么亮,照在我脸上却像是有层薄薄的灰蒙了一层,透不过气。脑子里嗡嗡乱响,不是做梦的逻辑,是过载的电流在脑子里炸开,像打了一顿响亮的耳光,打完还能当场让人起不来。 我下意识地摸向枕头边,摸到一团温热的、带着温度的东西。是身体里的血,还是皮肤下被烧红的铁片?我伸手去抓,指尖触到的瞬间,那种凉意顺着脖颈直冲天灵盖,直冲天灵盖之后,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从脚底直冲脑门。
那感觉不对,刚刚明明是烫,如何摸到了冰,再如何摸下去冰就化掉了,最终剩下一道刺骨的疼。我张了张嘴,想骂人,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湿棉花,发不出声,只能听到嗓子眼里发出的“咯咯”声。 心里莫名地慌,像是揣了只兔子,每分钟都在蹦跶。就在我快要忍不住坐起来时,脑子里突然炸开了。
不是画面,全是声音。火苗窜上来,跳到眉毛上,跳到耳朵里,把整张脸都烧红了。听到有人在喊救命,声音劈里啪啦地砸在脸上,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针扎进肉里。
那声音是从四面八方透出来的,从脚底传到脚跟,从头顶连到脖子,最终汇聚到心脏。 我拼命想跑,腿像灌了铅一样沉,却如何也挪不出半步。脚底有点烫得了得,像是踩在火舌上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。我试图把脚缩回去,却发现脚底正被火舌舔舐着,那火舌红红的,像是有血在往上冒,滋滋啦啦地冒着烟。我低头一看,那根本不是脚,是脚底长出了个白白嫩嫩的毛茸茸的东西,正对着我伸脖子。它看着我,眼瞪得圆圆的,黑溜溜的,像是两颗滚动的炭球。 我吓得浑身发抖,眼泪都出来了,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那毛茸茸的东西仿佛听懂了我的哭喊,它没动,只是歪着脑袋,用一种怪的眼神看着我。它不是在看人,是在看一个正在融化掉的天。天在烧啊,不像春天的雨,也不像夏天的雷,它是从里面往外烧,把万物都烧透了。连那本锁好抽屉的抽屉,它也被烧得“呲啦”一声裂开了,里面的书纸全卷起来,掉在了地上,拖在地上发出“嘶嘶”的声响,像是某种看不见的大鸟在排队吃食。 就在我要起身的时候,那团火突然在我面前“噼啪”炸了一下,炸出一大团白色的烟雾。烟雾飘到我脚边,我还没来得及推开,就被一股热气糊在了脸上,感觉整个人被熏到了。
那烟雾里仿佛有个东西在游动,不是虫,也不是鸟,像是某种有意识的生物,在烟雾里翻跟头,溅起一片黑色的灰尘。它仿佛认出了我,它飘过来,在我脚边打了个滚,然后从我脚底那团毛茸茸的东西上,直接钻进了我的脑子里。 那梦里的火是不是确实烧了脑子?我浑身都在抖,可那热度仿佛并没有退下去,反而在身体里蔓延。我试着讲话,声音却哑得像被砂纸磨过。我喊:“天哪!”喊完之后,喉咙里涌出一股黑色的苦水,像是嘴里被啥东西堵住了,喝不下去,咽不下去,只能硬生生地咽下去,最终变成了干涩的喉咙。 我心里慌得了得,想把眼闭起来,可眼皮如何都睁不开。仿佛有啥东西在身体里游走,钻进了血管,钻进了细胞。
那些词汇在我脑海里炸开,像是有成千上万只手在抓,想把那些词都抓出来,看看它们到底是啥滋味。
原来那不是梦,是确实在烧。
那种烧,不是皮肉,是骨头,是灵魂。 我想起刚刚梦里的那只毛茸茸的东西,它仿佛一直在笑。它在笑啥?它在笑我刚刚那么恐惧,它在笑我明明恐惧得要死,却还坚持着要动。它似乎知道我要做啥,它在我脚边跳起了舞,水花四溅,溅到了我的裤脚,烫得我一下想哭。我低头一看,裤脚上全是白色的水花,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鸭子,雪白雪白的。 那水花里仿佛还有别的颜色,黄的,红的,绿的,仿佛都在里面混合了。它们在水里翻腾,像是在比哪位更热烈,哪位更英勇。我看着它们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怪的感觉。仿佛不是我在烧,是它们想跑,想从我脚底钻进去,想从我身体里跑出来。它们要去找那个烧了天的人,我要把它们都抓回来。 我紧紧抓住裤脚,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,疼得直打哆嗦。
那裤子仿佛也在跟着我抖,裤子上的扣子被我捏断了,发出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我认定这梦有点不对劲,仿佛有啥东西在推进。
那毛茸茸的东西仿佛又站起来了,站到了我的头顶,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我。 我看到了它。
那个白色的东西,个头大,眼大,嘴大。它看着我,眼神里的温度好冷,好硬。它没有讲话,只是看着我,看着我,像在看一件刚从柜子里拿出来的旧衣服。
那衣服的质感,像不是布料,像是从地底下挖出来的冰,又像是从火山口喷出来的灰。 我下意识地抬手去挡,手背上有汗,汗水滑下来,流到眼里。我眯着眼,看到那个白色东西的倒影在镜子里。镜子里的倒影晃动着,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拉扯,想把我的脸拉碎。
那里面仿佛有火苗在跳动,可那火苗不是红的,是白的,像雪,像云,像风。 我试着描述一下那个梦。
不是梦,是记忆。是昨晚那个烧了天的梦。
那梦里烧的不是天,是我想记住的那会儿,是我想保护的未来。
我想把那个毛茸茸的东西从脚底拔出来,想把它送回那个被烧了的地方。可它不听,它在我脚底游来游去,像是怕我把它弄丢了,又像是怕我把它拿走。 那梦里的火越来越旺了,越来越烫。我感觉到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,每时每刻都在提醒我:快跑!快跑!火舌已经舔到脚底了,火舌已经舔到心脏了。我拼尽全力想站起来,可我的腿像断了,像散了架,像是被啥东西死死地按住,像是被啥东西硬生生地从身体中间挖出来。 我想大声喊,但喊不出声。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湿棉花,堵住了所有的声音。
我想哭,可眼泪流不出来,像是被火封住了口。
我想求它停,求它别来,求它别进来。可它却更急了,它在我脑海里狂吼,像是在喊救命,像是在喊告诉我:快跑!快跑!它要把我烧穿! 我拼命地想抓住那团毛茸茸的东西,抓住那根白色的线,可是我的手不听使唤,它在我心里游来游去,像是有自己的逻辑,像是有自己的目标。它要带我去哪儿?它要带我去哪儿?我想知道。
我想知道它到底想让我干啥。 我想问它,但它仿佛认出了我。它对我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东西。它说:“别怕,我在这里,我不会走的。”它说:“我本来就在你脚底,你只是忘了。”我愣住了,不知道它是在说梦话,还是在自言自语。 我低下头,看到镜子里的自己。镜子里的我满脸是汗,眼神涣散,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血迹。
那血迹仿佛也在流动,顺着我的嘴角往下流,流到地上,流进泥土里。
那泥土仿佛也在变凉,变硬,变成了和我一样的颜色。 我想把镜子撕碎,想把它扔出去。
可是我的手如何都使不上力。
我想把脚踩碎,想把鞋扔了。
可是我的双脚像是被烙铁烫坏了一样,软绵绵的,一碰就碎。
我想尖叫,想咆哮,想把所有的委屈、所有的恐惧、所有的不甘,都喊出来。
可是我的声音就像被水灌了进去,水流进口腔,水流进胃里,水流进肺里,水流进全身每一个毛孔。 我感觉到身体正在溶解。
不是水化,是 structural collapse,结构崩塌。
那些骨头在融化,那些肌肉在拉伸,那些细胞在重组。我仿佛变成了一个液体,一滴一滴的,落到地上。
那液体不是水,是岩浆。它烫手,它冰冷,它啥都不是。 就在这时,我感觉到有一双手。是我一直抓着的裤脚,是那根白色的线,是那团毛茸茸的东西。它们突然停住,像是一个句号,又像是一个休止符。它们停了下来,看着我,看着这个正在变成液体的我。
那眼神变了,从凶狠变成了温柔,又从温柔变成了悲伤。 它们说:“我们等你挺久了。”它们说:“我们一直在你的脚底,一直在你的心里。”它们说:“要是你不醒来,我们就一辈子醒不来了。” 我愣住了。
我想哭,想喊,想流泪。
可是眼泪流不出来,流进了伤口,流进了融化了的肌肉里。
我想跑,想飞,想逃离这个地狱。
可是我的脚再也迈不动了,我的身体已经融化的差不多了,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外皮,一层薄薄的光。 我想说:“谢谢。”可是喉咙里只剩下一股苦味,一股黑色的苦味。
我想说:“对不起。”可是声音发不出来,变成了白雾,变成了火苗,变成了空气。 我躺在地上,看着脚底。脚底那团毛茸茸的东西不见了,不见了。只剩下一片白,一片刺眼的白,像雪,像冰,像火。
那白里仿佛还藏着啥,藏在雪下面,藏在冰底下,藏在一团大火下面。我张了张嘴,想再喊啥,可只认定喉咙里像是有啥东西被掏空了,掏空了所有的声音,掏空了所有的记忆。 我想起来刚刚梦里那只怪的东西,那只白色东西。它仿佛有啥秘密,仿佛有啥秘密要告诉我。它说:“别怕,我在。”它说:“别怕,我还在。”它说:“只要你醒着,我就在。” 我闭上眼,想睡个好觉。
可是眼皮如何都睁不开。
我想睁开眼,可是眼就像被烫坏了,睁不开,睁不开,睁不开。
我想看看外面,看看那个忒阳,看看那个白得刺眼的天。
可是那白得刺眼的天,仿佛也在看着我,仿佛也在燃烧。 我感觉到身体里的火越来越旺了,越来越烫了。
那火不是从外面烧进来的,是从里面烧出来的,是从我的血液里烧出来的,是从我的细胞里烧出来的。它们告诉我:“再也不要睡了。”它们告诉我:“再也不要怕。”它们告诉我:“我们都要走了。” 我想求它们停下来,求它们不要走。
可是我的声音就像被炸开了一样,炸成了无数个小星星,炸成了无数个小雨滴,炸成了无数个小漩涡。
我想把它们都抓住,想把它们都留住。
可是我的手指头头也动不了,它们像是有自己的意志,像是有自己的方向,像是有自己的目标地。 它们去了哪儿?去了哪儿?我想知道。
我想知道那火焰去了哪儿。
我想知道那灰烬去了哪儿。
我想知道那融化的肉去了哪儿。
我想知道那白色的东西去了哪儿。
我想把它们都找回来,想把它们都抓回来,想把它们都藏起来,想把它们都锁进柜子里,想把它们都锁进抽屉里。 可是我不知道该如何藏。我不知道该如何锁。我不知道该如何打开。我知道它们要走了,我知道它们要离开这个世界,我知道它们要回到那个能让他们真正醒来的地方。
可是我不知道,我如何才能收到它们的信。 我想哭,想喊,想流泪。
可是我的眼泪流不出来,流进了伤口,流进了融化了的肌肉里。
我想笑,想喜,想大笑。
可是我的嘴角已经裂开了,裂开了,裂开了。
我想讲话,想回应,想交流。
可是我的声音就像被水灌了进去,流进了全身每一个毛孔,流进了每一个细胞,流进了每一个器官。 我静静地躺在地上,看着脚底。
那里有一块白,一块刺眼的白,像雪,像冰,像火。
那白里仿佛藏着啥,藏在雪下面,藏在冰底下,藏在一团大火下面。我张了张嘴,想再喊啥,可只认定喉咙里像是有啥东西被掏空了,掏空了所有的声音,掏空了所有的记忆。 我想说:“谢谢。”可是喉咙里只剩下一股苦味,一股黑色的苦味。
我想说:“对不起。”可是声音发不出来,变成了白雾,变成了火苗,变成了空气。 我闭上眼,想睡个好觉。
可是眼皮如何都睁不开。
我想睁开眼,可是眼就像被烫坏了,睁不开,睁不开,睁不开。
我想看看外面,看看那个忒阳,看看那个白得刺眼的天。
可是那白得刺眼的天,仿佛也在看着我,仿佛也在燃烧。 我感觉到身体里的火越来越旺了,越来越烫了。
那火不是从外面烧进来的,是从里面烧出来的,是从我的血液里烧出来的,是从我的细胞里烧出来的。它们告诉我:“再也不要睡了。”它们告诉我:“再也不要怕。”它们告诉我:“我们都要走了。” 我想求它们停下来,求它们不要走。
可是我的声音就像被炸开了一样,炸成了无数个小星星,炸成了无数个小雨滴,炸成了无数个小漩涡。
我想把它们都抓住,想把它们都留住。
可是我的手指头头也动不了,它们像是有自己的意志,像是有自己的方向,像是有自己的目标地。 它们去了哪儿?去了哪儿?我想知道。
我想知道那火焰去了哪儿。
我想知道那灰烬去了哪儿。
我想知道那融化的肉去了哪儿。
我想知道那白色的东西去了哪儿。
我想把它们都找回来,想把它们都抓回来,想把它们都藏起来,想把它们都锁进柜子里,想把它们都锁进抽屉里。 可是我不知道该如何藏。我不知道该如何锁。我不知道该如何打开。我知道它们要走了,我知道它们要离开这个世界,我知道它们要回到那个能让他们真正醒来的地方。
可是我不知道,我如何才能收到它们的信。 我想哭,想喊,想流泪。
可是我的眼泪流不出来,流进了伤口,流进了融化了的肌肉里。
我想笑,想喜,想大笑。
可是我的嘴角已经裂开了,裂开了,裂开了。
我想讲话,想回应,想交流。
可是我的声音就像被水灌了进去,流进了全身每一个毛孔,流进了每一个细胞,流进了每一个器官。 我静静地躺在地上,看着脚底。
那里有一块白,一块刺眼的白,像雪,像冰,像火。
那白里仿佛藏着啥,藏在雪下面,藏在冰底下,藏在一团大火下面。我张了张嘴,想再喊啥,可只认定喉咙里像是有啥东西被掏空了,掏空了所有的声音,掏空了所有的记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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